左旋
使怯敌贪生者知所儆惧而不敢再蹈前至于选将之道则在平时考察自来名将往往有拔之卒伍中拔之书生中拔之负贩中工艺中中兴大帅如曾左胡诸公皆有知人之明其所识拔每自力戎行立功疆圉生则封彻侯死则庙食无穷遗烈丰功至今未泯今者战事方兴诚能慎择统率之将舁以专阃之权使之自择偏裨之将量材器使一秉公大情意相联势相应遇有指挥无不操纵自如譬犹身之使臂臂之使指也是则弱卒亦可化而为劲兵将见转弱为强转败为胜风驰电掣所向无前不特内犯陆地之日兵可以次第歼[灭](减)即高丽亦何难恢复哉
日望之矣
选将以一众心论
我朝以戡乱定天下武功之盛超迈前古自发捻回苗荡平而后闾阎晏然享升平之福者垂三十年虽往来熙攘日游于尧天舜日之中而父老把酒述当时用兵事犹觉历历在目诸少年好论兵者往往追寻陈洄溯前闻抵掌雄谈于当时战阵攻守历议其得失机要之所在固知风鹤之警去今未远初非民不知兵之可比朝廷自迭更多故而后立志振兴整军经武不遗余力以陆防言之各省兵制各有定额兵力不可谓不厚搜乘有定时简阅有定期训练不可谓不勤平定粤匪之役得力于洋枪居多于是各
处防营戈矛大刀而外悉数增设洋枪兼随时添购外洋新式枪炮以为投时利器军械不可谓不备陆防之可恃如此以海防言之自与泰西各国通商之后沿海要隘均仿西法建筑坚固炮台安置及远数十里之大炮分驻劲旅以资重镇设立海军衙门练习师聘洋人为教授讲求洋海驾驶战阵之法兵轮铁甲蚊子鱼雷等船均购自西国名厂可以载重而攻远守已固见为有余制人未见不足海防之可恃又如此由此言之中国目前虽不能遽驰域外之观与泰西各国并驾称雄而外侮之来固已御之绰有余力尚何区区日本之足云哉
日本蕞尔岛国地不加广兵不加强藐我上国侵我藩服法在必讨天戈所指自可大张挞伐期底定即或日本陆梁抗命不遵约束则移我海军并力东向飞渡蓬瀛直捣扶桑其王庭擒其渠魁然后受俘献功策勋饮至使称兵犯顺者俯首帖耳于皇威之有赫而薄海内外罔不震慑于圣明之一怒岂非今日之快事也哉若此者非好为夸张之辞徒以惊世骇俗而已也以中国土地之大人民之众与日本絜长度短比权量力固宜操此万全必胜之算而无贰无疑也孰意中日交兵以来一战而牙山失再战而平
壤溃三战三北九连凤皇两城次第失守近且东守告急旅顺戒严惊报频闻捷书罕至人心惶恐若有岌岌不终日之势夫土地之大小若彼国计之贫富若彼民生之众寡若彼而兵机之利钝则若此诚有令人求其故而不可得者
或者为之解曰中国险阻之失凭也军械之不精也是皆不然险阻利于守军械利于战有险阻而不肯守有险与无险同有军械而不肯战虽精与不精同是乌足以论今日中日胜败之数哉窃尝深窥默察而得其要领之所在中国今日所以屡遭挫败不能迅奏肤功者非地利之不谙战阵之不习良由将不能用兵兵不为将用众心涣散不能齐一故也夫千人同心则有千人之力万人异心则无一人之用众心不一则彼此互诿进退疑贰敌人薄之前阵数顾后阵欲走虽百万之众竟亦何益三曰士众欲一
司马法曰心闲气一孙武子曰齐勇若一六韬以一为独往独来之兵尉缭以一为独出独入之兵所谓独者谓使三军之众一心同力齐至死战也考一众之说为兵家所同方今兵心不一往往不战自溃虽更添重兵恐亦难收一击之功是故欲惩前车之失而救今日之弊必先以齐众志一众心为第一要义务使将之于兵兵之于将有身使臂指之助呼吸相通气相应履险如夷视死如归然后可以杀敌致果冲锋陷阵而无难矣诚如是则日本方且仓皇自救之不暇安能肆其猖獗哉虽然此非可以猝致也自
古名将必以亲附士卒为先务饥寒困乏如以身尝疾病药医亲临视诊解衣推食恩逾骨肉卒虽最下得以情通三军未食将不先炊三军未次将不先幕军井未成将不先饮以父母之心行将帅之事故三军欣从万众悦服乐为致死而无二心当时拥大纛建虎牙者处承平之世惟知扣军饷私肥己狎妓娱宴乐全不知以恩逮下及一旦烽告警边陲多事而欲责帐下健儿舍身命以徇国家之难不乎其难哉此吾于警报之来未尝不叹息痛恨于诸将之辜恩溺职为不可恕也然直道自在天壤忠义自在人心谁非食毛谁非践土今之见虏而逃者岂尽不可用之众哉
亦视将帅之何如耳从来三军勇怯恒视其将将畏缩而士气痿将强毅而士气张此必然之理无足疑者昔韩信拜大将则一军皆惊李光代郭汾阳则壁迭一新转移之道全在将帅之得人是故欲齐众志一众心尤必以选将才为第一要义古之良将拊循必厚激劝必勤号令必严赏罚必信三军之众既戴其恩而不能不一又畏其威而不敢不一夫果能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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