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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北东园笔录-清-梁恭辰*导航地图-第118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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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不记姓,是儿盖已二十二岁矣。
  ◎前生城隍陈汉题国柱,杭人,白手成家。其子宝斋,于二十五六岁时患病。两月余,终日卧床不醒,时作呓语。愈后自言前生为某县城隍,忽有城隍来拜,言有一案系君任内事,须往会鞫。不觉随之俱往,案乃一孀妇生有一子,家系巨富,有夫弟二人欲谋其产,诡称妇不贞,例应断离。妇控于县,邑宰拘其夫弟同讯,案无指实,夫弟某行贿五千金,宰纳之。告其妻,妻曰:“此昧天理事,不可为。”
  极力谏阻,宰大怒,詈责妻,遂自经死。宰受贿后,将妇断离,妇愤懑而卒,其子即为其叔害死。其产妇夫弟瓜分。妇殁后控于冥,因宰阳寿未终,案未结。今案犯俱已归冥,奉帝命会鞫,宰与妇之夫弟二人俱论斩,妇转生为孝廉,官邑宰,宰之妻为其正室,妇之子仍为其子。其姓名居址俱不肯言,盖冥中不许泄漏也。
  宝斋年近三十,恂恂如处子,现尚读书,此足以儆世之贪酷不仁者。
◎王将军马王将军忘其名,曾任西安将军,有战马死,葬西安城外,有碑曰王将军葬马处。相传将军昔隶羽林,值休沐日游肆中,见有牵牝马过者,马一见长鸣,行过数步,偶回顾,马复长鸣。将军心动,询之牵马者,则云买以就屠。马白色,患下鼻,问其价,云八千,货肉与皮可得十千。问愿卖否?云得利即售。将军以十二千买之,厩中无闲枥,因有茔地在西山,随交看茔人牵去放青。马方有孕,以胎火患下鼻,就水草旋愈,生一驹,黑色有力。时用兵金川,将军带兵往,选善马数匹,以此驹多力,令负器具以行。
至彼月余,数善马相继病死。木果木之变,将军乘之以战,勇健异常,人近之辄蹄蹶,贼不能拒。将军首先血战,冒矢石溃围出。功成后,镇守西安,以马久勤劳,不施羁勒,为搭松棚一间。马日则出城入终南山,自择水草,夜则必返,自何门出,仍自何门入。西安城日入下键,往往掩关待之。马能饮酒斗余,以熟肉下之。隔数日必入内衙视将军,或嗅其足,将军辄抚摩之,饮食始出。一日忽晚归,汗淋遍身,将军疑人乘骑,次日遣弁密随以往。至一峰下,则有虎在焉,见马至便与斗,及昏乃散。
峰侧有古刹,弁询诸僧,言斗数日矣。还报,将军虞马或被伤,选健卒往捕虎,令前弁导以往,遍寻不得其处,因令施枪炮轰击。后马仍日出城,归亦不再汗,年余毙。将军泣而瘗之。
◎变牛还债黎思之县尉言:蜀南部县近城四十里有小村,村内李某年近六旬,生二子,父子居心忠厚,耕种为业,仅可糊口。道光六七年岁歉,向本村富人陈良栋借钱一百贯,不数年李姓父子因勤俭持家,家业渐丰。李翁忽得病,弥留时唤二子至床前,告曰:“前借陈姓之钱,可算清本利还之,此人为富不仁,务将借约取回,免致受累。”二子遵命,以钱往还。陈姓收钱后,捏称借约无从寻觅,李翁复令二子向索,陈终不给。不数月,李亡。二子愈勤俭,家道益饶。
陈顿昧天良,执约向李姓复行索债,李姓二子应言前还钱状,陈指约为凭,坚称未还,否则必鸣于官。李畏累,令陈翁对天起誓,陈跪阶前,誓云:“重收尔债,来生当变牛马偿还。”李遂复以钱还之,将约取回。年余,陈暴病将终,告妻子曰:“我往李家还债去矣。”言罢而逝。陈终时,李姓家牛忽生一犊,额上似有字,初尚模糊。
年余,字迹朗然,系陈良栋三字。陈妻子梦陈哀求与伊赎身,尚不深信,及闻李姓家牛额有字,母子同往,视果然。牛跪而求之,状如人。陈妻子乃大悲,愿将李姓重还之钱付李赎牛。李不许,后复再三恳求,以千金相赎,李仍不允。陈妻子诉于官。县令唤陈、李二姓到堂,断银一千二百两将牛赎还陈姓。李不遵断,令再三劝谕,李终不从,令亦无可如何。道光十一年道经此村,闻其事以为异,往视,则牛额之字显然。果报之说信不诬矣。然李姓兄弟之不遵断听赎也,似亦大过哉。
  ◎戏言冥报程仲苏言:嘉庆年间,河南某县有一余姓与张姓素好,同学读书,俱系茂才。
  端午各解馆归家,张姓写一信寄余姓,戏言其妇不贞。余姓阅之大怒,疯病陡发。
  余有二子一女,忽持刀先杀其妻,又将子女一并杀死,余亦自缢。逾年,张姓在家,忽持刀自言余某至矣。遂用刀自剖其腹,逾时身死。夫朋友戏谑,原非所宜,况无端污蔑闺门。即使余姓不自杀其妻子,冥报亦所不免,况一言连毙数命乎。
  ◎游戏示警杭州有翁某业染坊,家素封。西湖每逢二三月,严衢一带妇女俱来进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