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兵而渡。亟谕止之,令择江北以处。而得功、泽清、杰,皆欲维扬,争端遂肇。及有旨杰住扬州,而杰兵凶暴尤甚,扬人恶之,闭城登陴,坚不肯纳。得功以其家眷至仪真,遂传攻,杰亦野营以待之。史可法百方调停,而以瓜州处杰。
乙巳,大学士史可法出督师于维扬。士英入参机务,可法动受其制,不得已而出。留都诸生数百人合疏留之,不得。至十月有何光显者,请召可法,拟士英操、莽。廷杖杀之。贼帅刘暴颁伪敕于靖南侯黄得功,系之。闯贼以董学礼为淮镇,领兵一千五百,至宿迁,使伪镇威将军刘暴持敕五道,谕降得功、高杰、刘伊盛、大教场刘肇基、小教场徐大受。得功系之,侯命正法。己酉御史陈良弼劾从贼詹事项煜。煜自北京逃回,混入班行。
辛亥,设勇卫,以总兵徐大受、郑彩、分领水陆,阉人李国辅监之。壬子,魏国公徐弘基、安远侯柳昌祚、灵璧侯汤国祚、抚宁侯朱国弼、南和伯方一元、诚意伯刘孔昭、东宁伯焦梦龙、成安伯郭祚永,各晋官衔二级加禄米五十石。司礼监太监韩赞周、司礼秉笔太监卢九德,各廕弟侄二人锦衣卫佥事,世袭。甲寅,上命行祭告礼。泗陵、凤陵,遣督师大学士史可法;显陵,遣宁南侯左良玉;神烈山韩宪王■〈土攵〉,遣灵璧侯汤国祚、成安伯郭祚永;寿春以下诸王,遣凤阳府官。
乙卯破贼报至,封吴三桂蓟国公,世袭。四月二十日,吴三桂引北兵与贼战,败之。次日又败。二十七日,贼收兵入城。二十九日,贼将其资重出京,至芦沟桥,又遇北兵败之。北兵追贼至保定至固关。召陈子壮为礼部尚书。
六月丁巳朔,宁南侯左良玉自序恢复地方。 十六年八月复武昌;十月十三日复原武;十一月二十七日再复袁州,又复平乡;十二月初二日复万载,初五日复澧陵,二十六日复长沙、湘潭、湘阴,又复临湘、岳州;十七年正月十六日复监利,二十二日复石首;二月十一日复公安、惠安;乘胜直捣随州。未满三月,复府州县一十四处。
庚申,复宿迁,擒贼官吕弼、周王富。 追崇皇考曰恭皇帝,皇妣田氏曰恭皇后。 辛酉,上大行皇帝諡曰烈皇帝,庙号思宗。 起钱谦益协理詹事府事,礼部尚书。 壬戌,遣御史陈荩募兵云南。
惠王常润寓肇庆,事闻。
癸亥,分守睢阳参将丁启光献俘阙下。 归德府伪管河同知陈奇,商丘伪知县贾士俊,柘城伪知县郭经邦,鹿邑伪知县孙澄,宁陵伪知县许承廕,考城伪知县范隽,夏邑伪知县尚国俊,献伪条记一颗、伪契六颗。 扬州乡官郑元勳,民变被杀。
高杰扰害地方。抚臣黄家瑞、守道马鸣騄,听城中百姓日取河边草。兵辄伺隙杀之,兵民相构日甚。元勳往来高杰之营,从中解之,百姓疑其导之为恶。因元勳一言之误,于巡抚座上,群起而杀之,解其支体。史可法参家瑞、鸣騄,有旨议处。父老诣阙申请,于是留任。
乙丑,马士英奏翻钦定逆案。
士英奏:『原任光禄寺卿阮大铖,居山林而不忘君父,未任边疆,而实嫺韬略。北信到时,臣与诸臣面商定策。大铖致书于臣及操臣刘孔昭,戒以力扫邪谋,臣甚服之。须遣官立召,暂假冠带,来京陛见,面问方略。如其不当,臣甘同罪;若堪实用,则臣部见缺右侍郎,当赦其往罪,敕部起补』。于是召对大铖。大学士高弘图,请九卿集议,不当以中旨用大铖。户科给事中罗万象奏:『逆案阮大铖,不由廷推,不合。会议启事之日,无不共为惊疑;陛见之时,又无不共为窃弄。
以大铖为知兵耶?燕子笺、春灯谜,未便是枕上之阴符,袖中之黄石也。先帝之成令,一朝而弃之,皇上之明诏,一朝而反之,抑何以示不倍之谊乎』?户科右给事中熊汝霖奏:『阮大铖。先帝既已弃之,举国又复非之,即使阁臣实见得是,亦当舍己从人,况乎阴阳消长,间不容发。甯博采广搜,求异材于草泽,胡执私违众,翻铁案于刑书』?御史陈良弼、朱寿图、周元泰合奏:『自魏逆窃权,群小煽毒,严春秋乱贼之义,必先申其治党之法。此从逆一案,光帝所以示丹青之信也。
臣何仇于大铖?正恐从此诸邪悉出,逆案尽繙,使久定之典,紊于一日,何以昭天下而垂后世也』。怀远侯常延龄奏:『大铖者,一戏出之流,为阉人之干子。魏逆既诛,大铖即膏铁钺,犹有余辜,而仅禁锢终身,已高厚包容之矣』。兵部左侍郎吕大器、太仆寺少卿万元吉、给事中陈子龙御史詹兆恒、王孙蕃、左光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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