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人司司正杨抡封尚丰。三策从容胡靖「录」云:六年六月初四日自梅花开洋,共六日,到那霸港;十一月初九日开洋,共十二日,到五虎门。封舟例以夏至后乘西南风至琉球,以冬至后乘东北风回福州;然北风凛烈,不比南风和缓,故归程尤难。其回闽之最安吉者,惟萧崇业;乃以十月二十四日放洋。海船三老皆言:无论冬至迟早,总以十月二十后东风顺送为吉;若冬至前后,则风势日劲,浪从船上过矣。正月,飓台最多,应期不爽;万无行舟之理。
二月,则多雾,恐风顺而遇山不见,反至逼山;且龙蛰时多出海,复有龙起船傍,水沸立二、三丈之患。清明以后,地气自南而北,则南风为常;霜降以后,地气自北而南,则北风为常。反是,飓台将作矣。正、二、三、四月多飓,五、六、七、八月多台;飓骤发而倏止,台渐作而多日。九月则北风,或至连月,俗称「九降风」;间有台起,亦骤至如飓。遇飓已危,遇台难当。十月以后,多北风。台飓无定期,舟人视风隙以来往。凡飓将至,天色有黑点,急收帆严柁以待之;
稍迟,则殆矣。凡台之将至,天边断虹见:若片帆者,曰「破帆」;稍及半天如鲎尾者,曰「屈鲎」。若见北方者,比他方尤虐。又海面骤变多秽如米糠及海蛇浮游,皆台飓之征。十二月二十一日起风,一日应来年正月一月,多风;二日应二月;后皆以次递应。或一日风作一次、二次,则来年所应之月,台亦一次、二次;多亦如之,无不验者。俗传暴期,不在本日,则前后三日。又日值箕、毕、翼、轸四宿,亦主起风;皆宜避,不得谓诬也。渡海船二座,自五虎门至姑米山,四十更;
自姑米至定海所,五十更。一更六十里,以沙漏定之。漏用玻璃瓶两枚,细口大腹;一枚盛沙满之,两口对合,中通一线以过沙。倒悬针盘上,沙尽为一漏,复转悬之。计一昼夜约二十四漏,每二漏半有零为一更。风缓船迟,虽及漏刻,尚不及更;风疾船速,未及漏刻,已逾六十里,为「过更」也。又以木柹(即木柴)从船头投海中,人疾趋至梢,人、柹同至,谓之「合更」;人行先于柹,为「不及更」;人行后于柹,为「过更」。船尾安用针盘罗星,以山为准。
自福州往琉球,出五虎门,取鸡笼山、花瓶屿、彭家山(一作平佳山)、钓鱼台、黄尾屿、赤尾屿、姑米山、马齿山诸山,皆偏在南;夏至取山北过,乘西南风,参用辰、巽等针,袤绕南行以渐折而正东,收入那灞港。自琉球回福州,出姑米山,取温州南杞山、台山、里麻山(一名霜山)诸山,偏在西北,冬至取山南过,乘东北风,参用干、戌等针,袤绕北行以渐折而正西,收入定海所,进五虎门。盖福州、琉球虽地势东西正对,然船身宜上、不宜下;
故前明封舟不至落北者,惟夏子阳。余皆多用卯针,以致飘过北山。故「指南广义」主用卯针之说,不可信也;「徐录」、「周志」言之详矣。钦惟我朝圣德天威震叠寰海,神灵效顺。凡四次乘槎之使,无不凭藉诏敕,履险若夷;从容成礼,无辱册命。且各访其山川、形胜,录为一编,恭呈乙览。臣故类辑于左,以见「东风应律、海波安恬」,洵非虚诬云尔。
顺治十一年,命张学礼、王垓封王尚质;康熙元年,始行。二年四月内,登舟)舟长十八丈、宽二丈二尺、深二丈三尺);六月初七日,梅花开洋。初九日,过分水洋。十一日,见巨鱼如山。十二日,过糠洋。自梅花七日不见山;十五日,见北山。十九日,泊伊兰埠,地近龙潭;二龙见,大桅决、铁篐失,二、三转至山南。二十五日,次温镇,抵那霸港(共十九日)。十一月十一日,冬至;十二日,登舟。十四日,开洋,过姑米山。十六日,飓大作,桅半折,霹雳断桅。
十八日,勒索断,柁浮。十九日,风止,起柁。二十一日,异鸟集战台。二十三日,见浙江山。二十四日,到五虎门(共十一日)。
康熙二十二年,命汪楫、林麟焻封王尚贞,用二鸟船(长十五丈、宽二丈六尺)。六月二十三日,开洋;双鱼导引,万鸟回翔。二十四日酉刻,过钓鱼台。二十五日,过赤屿;薄暮,祭沟。二十六日,过马齿山,至那霸港(计四日)。十一月二十四日,开洋。二十七日,过姑米山。二十八日夜初,飓大作,大桅铁篐断十三,顶绳断,金拴裂尺余。十二月初二日,见南杞山。初四日,泊定海(共十一日)。
康熙五十八年,徐葆光、海宝封王尚敬,用商舶二(长十丈、宽二丈八尺、深一丈五尺)。五月二十二日,出五虎门,开洋——出五虎门自此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