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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1-闻见近录-宋-王巩*导航地图-第5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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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意亦解。李和文都尉好士。一日,召从官呼左右军官妓,置会夜午,台官论之。杨文公以告先文正,文正不答,退以红笺书小诗以遗和文,且以不得预会为恨。明日,真宗出章疏,文正曰:“臣尝知之,亦遗其诗,恨不得往也。太平无象,此其象乎。”上意遂释。庆历中,郑天休诸公复会李氏第,既退,达晓。道遇李翰林造朝,事遂喧,言者论之。时吕许公当国,亦以太平无事而乃有此为说,仁宗意未解,许公曰:“臣观赴会姓名,皆举朝贤俊,安得许多人代之臣欲召至中书戒励。
”上从之,既召,诸公无一人至者。
丁晋公尝忌杨文公。文公一日诣晋公,既拜而髯拂地,晋公曰:“内翰拜时须撇地。”文公起,视其仰尘曰:“相公坐处幕漫天。”时人称其敏而有理。仁宗朝,禁中夜火,执政趋诣东华门,闭而不纳,遍诣诸门,皆然。王沂公语吕许公曰:“可斩关而入。”许公曰:“不可。”自东而南,自南而西,自西而北,周旋叩关。至日高,方启东华门。有旨百官皆步而入,殿宇多灰烬,上御升平楼,垂帘呼班喝拜如常仪,自沂公以下皆拜,许公独挺然而立。上遣使问之,许公曰:“昨夕宫中灾,今日未面天颜,臣不敢拜。
”于是卷帘,上临轩陛,许公即再拜。或问其然,曰:“禁中火,方扰攘,复斩关而入,不惟上益惊,岂不防它变也。垂帘之下,未见天子,万一误拜,其将奈何”
张文懿为社洪令,一道士诣邑,熟视文懿不语。久之,顶间取瓢,出药十粒,顾文懿曰:“可饵之。”文懿即饵之。道士微笑,复取之,至九十粒即吐,道士浴之,使再饵之。复吐其四,实饵八十六粒。道士曰:“明日可到城外观也。”明日诣之,谓文懿曰:“欲为神仙耶欲为宰相耶”文懿曰:“欲为相耳。”道士咨叹久之,留一书,封缄甚密,且候作相老倦时开,竟不知其何人也。文懿八十六岁,未尝有疾,至上元,偶思道士所留书,启之,乃彩选一册,因会子弟作选。
至宰相,视上惟有真人耳,始悟道士意也。明日,道士忽至,顾文懿曰:“打叠了末”语毕而去,使人访之,即卧店中卒矣。文懿忽觉腹痛,须臾,一囊下,药八十六粒,炳然如新。遂葬药于三宝堂下,是夕薨。
张文定守蜀,重九药市,拂晨骤雨,随行医官张子阳避雨玉局观。须臾,晴霁。树上白衣翁伫立,顾视子阳曰:“我有一事,要尔通意主人。”子阳唯唯,即出药二粒,如粟米大,使遗文定。子阳曰:“尝识尹否翁姓何氏”翁曰“我姓葛,侍郎已两守蜀,我尝见之。”子阳曰:“止此一来耳。”翁曰:“说与主人,他日再来此相寻。”子阳持药,具白文定。以汞一两,置药一粒,煅之,须臾有声,如远磬然,清越非常。谛听间,忽有圆光出合内,焕耀满室,惊而取之,汞成黄金。
文定乃饵其余药一粒,使再访之,不复见矣。
吕文靖罢相,孔中丞道辅以直亮自任,无所忌避。一日,台狱事连文靖子,即摄付吏。及文靖复相,凡国事无所建明,悉取上旨。既累月,仁宗曰:“吕夷简今回作相,并不主事。”文靖遽言:“臣前日为朝廷不避仇怨,身当国事。臣方罢去,而诸子即坐台狱。臣死,望朝廷眷顾子孙,必无也。臣是以不敢当事。”上挽首曰:“但勉之。”文靖再拜,遂留身,出纸一番,皆进退人物,上悉可。内外迁徙,数日间凡数十人,皆文靖平日所厚。一时桃李之盛,本朝无比。
张文定尝云,在翰林时,当章郇公致政麻。命下,同宋景文往贺之。因语之曰:“昨日宣召受旨,上眷遇之意甚厚,何遽谢事也”郇公曰:“不可待不厚时引去也。”又曰:“亦恐更耄年则忘了矣。”文定与景文相顾而笑,退而相语曰:“是何言欤何忘之有。”及老矣,乃知郇公之言为然。盖在得之时与夺每为思虑所惑,不若少时能断,故孔子所以戒也。文定自六十七后,遂屡请归。予尝论之:阳舒而阴敛,物之理也。及其老矣,阳衰而阴盛,是以好敛之意生,君子终始之际,可不慎乎。
庆历中,韩、范、富执政,日务兴作。时章郇公为相,张文定因往见之,语以近日诸公颇务兴作,如何郇公不答,凡数问之,曰:“得象每见小儿跳踯作戏,禁止不得,到触着墙自退耳。方其举步时,势难遏也。”未几,三公悉罢。文定尝曰:事不可竞,古谚曰迟是疾,疾是迟。斯甚有理,当其盛衰之际,不劳力而成,不劳虑而败,理之常也。
宝元、康定间,西人犯边,用兵累岁,辽人窥我,遣使求关南之地。富文忠既行,疑时相与己不协,辄发国书观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