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乞明诏将帅相视,舟船损漏者修之,士卒疲弱者汰之。船不必多,取可乘以战斗;人不必众,取向资以胜敌。分部教习,周而复始,出入风涛,如履平地,则长技可施,威声远震,折冲千里之外矣。”从之。
丙子,诏刘挚特赠太师,以挚曾孙登仕郎芮言,系籍元祐宰相六人,挚独未尽被恩典故也。庚寅,少保、宁武宁国节度使、淮南西路兼太平州宣抚使刘光世为保静、宁武、宁国军节度使,赏龙城之捷也。壬辰,定江、昭庆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江南东路宣抚使张俊加崇信、奉宁军节度使,进屯盱眙。右仆射张浚命依山筑城,左仆射赵鼎曰:“德远误矣,是虽不为资敌之具,然当念劳人也。”是役也,兴于盛夏,自下运土而上者,皆有日课,望青采斫,数十里间,竹木皆尽。
劚掘新旧冢,莫知其数,人甚苦之。城成,无水可守,亦无樵采。筑城之际,伪齐遣三百骑于泗州境上,临淮伫观久之而去。
乙未,尚书祠部员外郎、都督府主管机宜文字杨晨移礼部,尚书工部员外郎、都督府主管机宜文字熊彦诗移祠部。续资治通鉴--●卷第一百一十七
●卷第一百一十七
【宋纪一百十七】起柔兆执徐六月,尽十二月,凡七月。○高宗受命中兴全功至德圣神武文昭仁宪孝皇帝绍兴六年(金天会十四年)六月,己亥,兵部侍郎胡世将兼权吏部侍郎。庚子,大理少卿张汇等言狱空,诏嘉奖,仍免表贺。甲辰,给事中吕祉试尚书刑部侍郎,充都督行府参议军事。显谟阁待制、新知鄂州王庶知荆南府,兼荆湖北路经略安抚使。荆南屡为盗残,庶与士卒披荆棘,致财用,治城隍,缮府库,廨舍毕修,陶瓦为民室庐,辟市区如承平时。
流庸四集,喜曰:“公可恃,我其安于此矣!”庶曰:“府库未充也。”乃下令:“有欲吾田者,肆耕其中,吾不汝赋;有能持吾钱出而得息者,视其息与去之日多少,授其职有差。”武吏争出应令。未几,还输其息,府库大充,得以养兵,遂成军,隐然为雄籓。
乙巳夜,地震。
戊申,权户部侍郎王俣兼权礼部侍郎。己酉,诏曰:“朕以菲德,奉承大统,遭时艰厄,敌伪相挻,军旅方兴,赋役重困,寤寐恫矜,未知攸济。乃六月乙巳地震,朕甚惧焉。政之失中,吏之无良,怨仇滋彰,乖气致沴,坤厚之载,摇动靡宁。变不虚生,缘类而应,永思厥咎,在予一人。凡内外臣庶,有可以应变,辅朕之不逮者,其各悉意以言,毋讳朕躬,毋悼后害。州郡守长近民之官,宜为朕惠养凋瘵,安辑流亡,察冤系,禁苛扰,毋倚法以削,毋纵吏为奸。
惟兹卿士,小大惕恭,各祗乃事,以副朕寅畏天地,侧身销变之意。”
遣内侍往淮南抚问右仆射张浚,仍赐银合茶药,以浚将渡江巡按故也。浚以为“东南形势,莫重建康,实为中兴根本,且使人主居此,则北望中原,常怀愤惕,不敢自暇自逸。而临安僻居一隅,内则易生安肆,外则不足以召远近,系中原之心。”遂奏请圣贺以秋冬临建康,抚三军而图恢复。浚又渡江抚淮上诸屯,属方盛暑,浚不惮劳,人皆感悦。时防秋不远,浚以方略谕诸帅,大抵先图自守以致其师,而后乘机击之。遂命淮西宣抚使刘光世自当涂进屯庐州,与韩世忠、张俊鼎立,又遣权主管殿前司公事杨沂中进屯泗州。
军声大振。
壬子,帝御正殿,疏放临安府等见禁轻刑,以大暑故也。戊午,诏:“两淮沿江守臣,并以三年为任。”癸亥,张浚加食邑一千户,食实封四百户。浚出按淮甸,故降旨加恩焉。时浚密遣人至燕山回,知道君不豫,渊圣遗书金帅求绢。浚遂奏:“臣近得此信,不胜痛愤。愿陛下刚健有为,成败利害,在所不恤。况孝弟可以格天,推此心行之,臣见其福,不见其祸也。”故太子中舍、知封州曹觐,赐谥忠肃。故右赞善大夫、知康州赵师旦,赐谥庄愍。皇祐中,侬智高入寇,二人皆身捍贼而死。
曾开在广东,援五年十一月诏书为之请,至是赐之。甲子,诏:“自今诸州流寓举人,每十五名解一名;不及十五人,令本路漕司聚类附试,仍不拘路分。召文臣二员结除名罪委,所保不得过三人。”用国子监请也。秋,七月,壬申,太常少卿何悫权尚书礼部侍郎。癸酉,尚书吏部尚书兼侍讲刘大忠试兵部尚书。甲戌,试尚书刑部尚书吕祉,给事中晏敦复,并试吏部侍郎;祉仍兼都督行府参议军事。庚辰,行营前护副军都统制王彦发荆南,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