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所部八字军万人赴行在,统制官焦文通、备将赵撙等皆从焉。是月,淮南宣抚使刘光世克寿春府。八月,己亥,吉州万安县丞司马光族曾孙宗,召添差两浙路转动司干办公事,主光祠祀。庚子,集英殿修撰、权都督行府参议军事刘子羽,祠部员外郎、都督行府主管机宜文字熊彦诗,抚谕川、陕还,至行在,新除权礼部侍郎何悫亦自行府归,帝皆召见之。甲辰,张浚自江上入朝,力陈建康之行为不可缓,朝论不同,帝独从其计。先是三大帅既移屯,而湖北、京西宣抚副使岳飞亦遣兵入伪齐地。
伪知镇汝军薛亨,素号骁勇,飞命统制官牛皋击之,擒亨以献,引兵至蔡州,焚其积聚。眉州布衣帅维籓,治《春秋》学,累举不第,至是赴行在上《中兴十策》,请车驾视师。帝下其议于朝,浚以为可用。会牒报刘豫有南窥之意,赵鼎乃议进幸平江。诏:“百司随从人比四年三分减一;应军旅非泛支降钱谷差出,并随从行在所处分。其馀百司常程事务,留临安府,听行宫留守司予决;内有不可予决者,即申奏行在所。”丙午,显谟阁直学士、知临安府梁汝嘉为巡幸随贺都转运使。
丁未,观文殿学士、新知绍兴府秦桧充醴泉观传,兼侍读、行宫留守;观文殿学士、提举临安府洞霄宫盂庾提举万寿观,兼侍读、行宫同留守,权许赴尚书省治事。诏:“景灵宫神御,令温州四孟行礼,俟还临安日如旧。”戊申,诏赐沿江诸帅曰:“天地之大义,莫重于君臣;尧、舜之至仁,无先于孝悌,一自衣冠南渡,敌马北侵,五品弗明,两宫未返。念有国有家之道,必在正名;尽事父事君之诚,讵宜安处!将时巡于郡国,以周视于军师。尔其慎守封圻,严戒侵扰,虔共乃职,谨俟朕行。
”
湖北、京西安抚司第四副将、武经郎杨再兴,引兵复西京之长水县。 诏侍从官更互赴行在所供职。
时户部侍郎王俣先往平江措置,于是兵部尚书刘大中、工部侍郎赵霈从,仍以大中兼权吏、礼部尚书,赵霈兼权户、刑部侍郎。又命殿前司统制官赵密弹压舟船,带御器械刘锜与管军解潜同总禁卫。时吏部侍郎吕祉,户部侍郎刘宁止,皆为行府属,近臣留行宫者,惟吏部尚书孙近、侍郎晏敦复、刑部尚书胡交修、中书舍人傅崧卿、左司员外郎楼炤、殿中侍御史石公揆、监察御史萧振、李谊而已。
尚书兵部侍郎胡世将充徽猷阁直学士、知镇江府。 庚戌,吏部尚书兼权翰林学士兼侍读孙近充龙图阁学士,复知绍兴府。 辛亥,太庙神主发临安。
诏:“今者车驾巡幸,措置约束,务从简省,如陈设之具,已有仪鸾,舟船牵挽,已有兵梢,膳羞之奉,不过随宜。切恐所过州县,帟幕供帐,极于侈靡,舟船人夫,烦于调发,饮食膳羞,过求珍异,以至应副百司,极其所须以为己功,不恤民力,皆非恭俭爱民之意。戒饬州县,勿为侈费;若排办太过,有苦于百姓者,令监司按劾。”
癸丑,徽猷阁待制、枢密都承旨兼都督行府参议军事郭执中卒。帝览遗表叹息,特赠徽猷阁直学士,赐其家银帛二百匹两。丙辰,金追尊九代祖以下曰皇帝、皇后,定始祖、景祖、世祖、太祖、太宗庙皆不祧。丁巳,诏权罢讲筵,俟过防秋日如旧。己未,户部乞依四年例,预借江、浙民户来年夏税绢之半,尽令折纳米斛,约可得二百馀万,庶几储蓄稍丰,诏本部勘当。于是两浙绢各折七千,江南六千有半,以米斛价例纽折,每匹折米二石。壬戌,中书舍人傅崧卿兼权户部侍郎,吏部侍郎晏敦复兼权工部侍郎。
癸亥,左司谏陈公辅请奏廕无出身人并令铨试,经义或诗赋、论策三场,以十分为率,取五分合格。虽累试不中,不许参选,亦不许用恩泽陈乞差遣,诏吏部措置。其后吏部请试律外止益以经义或诗赋一场,年三十五以上累试不中之人,许注残零差遣,馀如公辅所奏,从之。
金主诏曰:“齐国与本朝军民诉讼相关者,文移署年,止用天会。” 甲子,废白州为博白县,隶琼州;龚州为平南县,隶浔州。 九月,丙寅朔,帝发临安府。
先诣上天竺寺焚香,道遇执黄旗报捷,乃湖北、京西宣抚副使岳飞所遣武翼郎李遇。先是飞遣统制官王贵、郝晸、董先引兵攻虢州卢氏县,下之,获粮十五万斛。 帝已登舟,召守臣李谟即舟中奏事,遂宿北郭之税亭。 丁卯,御舟宿临平镇。
戊辰,帝次崇德县,县令赵涣之入对。帝问以民间疾苦,涣之言无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