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据江休复杂志。又守忠卒于至和元年正月癸巳,定坐图乃庆历八年冬,守忠不赴宴,非遽死也。晦传称「会守忠卒」,误矣。必以江休复杂志为正。又晦传所言「以礼服进酒」,及「礼官议与晦同」,于他书无所考证,今不取。「言事官有言者」,即何郯也。江休复杂志云:守忠延福宫使、遂州留后。干元节上寿,押正任观察使,合门不敢谁何。又云:乞缀本品坐宴,合门亦从之,自知未允,辞而不赴。按守忠如正任班,盖有诏旨,合门固不敢谁何也。
岂江氏不知当日已有诏旨,或虽有诏旨,朝议终不以为允乎?今附见。所称干元节上寿,当是皇佑元年四月事,然则守忠虽辞宴不赴,犹以本班上寿,或即是钱晦传所称「以礼服进酒也。」当考。
己亥,作「皇帝钦崇国祀」之宝,真宗尝为「昭受干符」之宝,凡斋醮表章用焉。及大内火,宝焚,止用御前之宝。于是下学士院定其文,命宰相陈执中书付有司别刻之。辛丑,诏判大名府贾昌朝兼计置河北一路粮草事,以本路水灾,军储不足故也。癸丑,盐铁副使,吏部员外郎陈洎,供备库使、恩州刺史、入内都知张惟吉同相度商胡堤岸。乙卯,起居舍人、直史馆、知谏院王贽为天章阁待制。张贵妃既得立,甚德贽,密赐贽金币以巨万计,尝谓人曰:「我家谏官也。
」及将受册礼,欲得贽捧册,中书言摄侍中,故事必用待制以上。于是骤进贽职。殿中待御史何郯为礼部员外郎、兼侍御史知杂事。初,台阙知杂,执政欲进其党,上特用郯,且谕郯曰:「卿不阿权势,故越次用卿。」诏河北水灾,民流离道路,男女不能自存者,听人收养之,后毋得复取;其佣雇者自从私券。丁巳,李用和兼侍中。
己未,命翰林学士钱明逸、翰林侍读学士张锡同详定一州一县编敕。壬戌,以畿内物价翔贵,于新城外置十二场,官出米,裁其价以济贫民。虞部郎中、知涟水军逢飻责授安化副使,不签书事。飻母老,不肯去乡里,而飻辄迎妻母之官,为御史所弹故也。癸亥,赐王贻永、李用和笏头金带。故事,非二府大臣不赐,惟张耆在枢密院兼侍中尝赐之。时雨潦害稼,坏堤防,两河间尤甚。十二月乙丑朔,德音改明年元,降天下囚罪一等,徒以下释之。出内藏钱帛赐三司贸粟以赈河北,流民所过,官为舍止之,所赍物毋收算。
丁卯,贵妃张氏行册礼,髃臣表贺。初,礼官有议妃当受外命妇拜者。判太常寺张揆曰:「妃一品正,与外廷王公等,岂可当命妇拜耶!」或曰:「妃为修媛时,命妇已莫敢抗礼,况贵妃乎!」同知礼院邵必曰:「宫省事秘不可知,然今下有司议,唯有外一品南省上事仪尔,而百官班见,礼固无不答。」觽意乃定。
乙亥,起居舍人、天章阁待制、知谏院王贽言,谏院例不与臣僚过从,请除二府不听谒外,两制官并听往还,从之。丙子,诏三司,河北沿边州军客人入中粮草,改行四税之法。每以一百贯为率,在京支钱三十贯,香药、象牙十五贯;在外支盐十贯【一五】,茶四十贯。案总四项不足一百贯之数【一六】,疑有脱字。初,权发遣盐铁判官董沔言:「窃以今之天下,亦端拱、淳化之天下,今之赋税,不加耗于前。方端拱、淳化时,祖宗北伐燕、蓟,西讨灵、夏,以至真宗朝,二边未和,用兵数十年,然犹帑藏充实,人民富庶,何以至其然哉,行三税入中之法尔。
自西人扰边,国用不足,民力大匮,得非废三税之法耶!语曰:『变而不如前,易而多所败者,不可不复也。』请依旧行三税以救财用困乏之弊。」乃下三司议,因言:「自见钱法行,京师之钱,入少出多。庆历七年,榷货务缗钱入百十九万,出二百七十六万。以此较之,恐无以赡给,请如沔议。」旧法,每一百贯支见钱三十贯,香药、象牙三十贯,茶引四十贯。至是加以南末盐为四税而行之【一七】。沔,平阴人也。按康定元年,河北入中已积用三税法。
庆历二年,又复用康定元年法,而董沔乃建议如此,当考。皇佑二年正月并载庆历二年事,不复别书康定元年事,则具之年末矣,皇佑三年二月方书。
庚辰,判大名府贾昌朝又言:「按夏禹导河过覃怀,至大坯,酾为二渠,一即贝邱西南,河渠书称北过洚水至于大陆者是也。一即漯川,史说经东武阳【一八】,由千乘入海者是也。河自平原以北播为九道,齐桓公塞其八而并归徒骇。汉武帝时,决瓠子,久为梁、楚患,后卒塞之,筑宫其上,名曰宣房,复禹旧迹。至王莽时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