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邱西南渠遂竭,九河尽灭,独用漯川。而历代徙决不常,然不越郓、濮之北,魏、博之东。即今澶、滑大河,历北京朝城,由蒲台入海者,禹、汉千载之遗功也。国朝以来,开封、大名、怀、滑、澶、郓、濮、棣、齐之境,河屡决。天禧三年至四年夏连决,天台山傍尤甚。凡九载,乃塞之。天圣六年,又败王楚。景佑初,溃于横□,遂塞王楚。于是河独从横□出,至平原,分金、赤、游三河【一九】,经棣、滨之北入海。近岁海口壅阏,淖不可浚,是以去年河败德、博间者凡二十一。
今夏溃于商胡,经北都之东,至于武城,遂贯御河,历冀、瀛二州之域,抵干宁军,南达于海。今横□故水,止存三分,金、赤、游河,皆已堙塞,惟出壅京口以东,大污民田【二○】,乃至于海。自古河决为害,莫甚于此。朝廷以朔方根本之地,御备契丹,取财用以馈军师者,惟沧、棣、滨、齐最厚。自横□决,财利耗半,商胡之败,十失其八九。况国家恃此大河,内固京都,外限敌马。祖宗以来,留意河防,条禁严切者以此。今乃旁流散出,甚有可涉之处,臣窃谓朝廷未之思也。
如或思之,则不可不救其弊。臣愚窃谓救之之术,莫若东复故道,尽塞诸口。按横□以东至郓、濮间,堤埽具在,宜加完葺。其堙浅之处,可以时发近县夫,开导至郓州东界。其南悉沿邱麓,高不能决。此皆平原旷野无所□束,自古不为防岸以达于海,此历世之长利也。谨绘漯川、横□、商胡三河为一图上进,惟陛下留省。」诏翰林侍读学士郭劝,入内内侍省都知蓝元用与河北、京东转运使再行相度修复黄河故道利害以闻。
辛巳,夏国遣人来谢封册。
诏河北、京东西路安抚、转运、提点刑狱司籍诸州军所申盗贼数,严督官吏捕逐之,每半月据所获入,马递以闻。壬午,滁州防御使刘从广为宣州观察使。从广凡十年不迁官,特除之。戊子,礼部员外郎、兼侍御史知杂事何郯为利州路体量安抚使,供备库副使宋守约副之。郯先以亲在成都,屡请归,及是许过家宁省。不知体量何事,当考。己丑,契丹国母遣保安军节度使萧侣、永州观察使马泳,契丹遣彰信军留后耶律庆、崇禄少卿王元基来贺正旦。庚寅,命翰林学士钱明逸检阅浑仪制度以闻。
度支判官、司封郎中吕居简为太常少卿,以前提点京东刑狱,捕贼有劳也。是岁,天下上户部户口,主户六百八十九万三千八百二十七,口一千五百二十四万一千七百二十三;客户三百八十二万九千八百六十八,口六百四十八万八千三百四十一。注释
【一】欲妄认同姓产「妄」原作「望」,「姓」字原脱,据阁本及宋会要职官六五之五改补。【二】书至而转运使已徙狱于他州「他」原作「化」,据阁本、活字本及宋史卷三一五韩综传、同上宋会要改。【三】文昌母诬家婢置药羹中「母」原作「每」,据阁本、活字本及同上宋会要改。【四】又数以言忤宰相陈执中「言」,宋史卷二九五杨察传作「言事」,疑是。【五】举马棰击之流血「击」原作「系」,据阁本及宋史卷三○四仲简传改。【六】吕昌龄曲事执中续通鉴卷五○重「执中」二字。
【七】实时罢准政事「即」、「时」二字原互倒,据宋本、宋撮要本、阁本乙正。【八】兼风闻执中以旧识□减前京东转运使张铸不接告孔直温谋反人状罪犯「接」原作「按」,据宋本、宋撮要本改。【九】及以私忿屈抑开封府界提点李肃之差遣「屈抑」,宋本、宋撮要本作「屈降却」。【一○】都指挥使宋会要兵二四之一六作「副都指挥使」。【一一】管军原作「营军」,据阁本及同上宋会要改。【一二】贼即禽「即」原作「就」,据宋本、宋撮要本、阁本、活字本改。
【一三】交与制置司矣「司」原作「可」,据宋本、宋撮要本、阁本改。【一四】亟封以进「亟」原作「函」,据宋本、宋撮要本及宋史卷二八四宋祁传改。宋会要职官六五之六作「遽封以进」,亦可证。【一五】在外支盐十贯「盐」原作「钱」,据宋本、宋撮要本、阁本、活字本及治迹统类卷二九祖宗用度损益、宋史全文卷八下、续通鉴卷五○改。【一六】案总四项不足一百贯之数「项」原作「顼」,据阁本、活字本改。【一七】加以南末盐为四税而行之「加以」原作「以加」,据宋本、宋撮要本、阁本及编年纲目卷一三、宋史全文卷八下乙正。
【一八】史说经东武阳「说」原作「记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