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今并除新改京官人,任满与免远官。初,令铨司选用选人,一年无过,例改京官。岁久,改京官者甚觽,故革之。景佑三年三月,令铨司差选人充曹官【二○】。癸酉,广南西路转运司言侬智高奉表献驯象及生熟金银。诏转运钤辖司止作本司意答以广源州本隶交趾,若与其国同进奉,即许之。甲戌,召近臣及馆阁、省府官,观瑞竹于后苑,退而多为赋颂以献者。旧制,髃牧判官不与。时合门使钱晦为髃牧都监,殿中丞李复圭为髃牧判官,复圭属晦求与,因召之,后遂成例,嘉佑五年乃厘正之。
复圭,淑子也。复圭属晦此据江休复杂志【二一】。嘉佑五年六月始复旧制,据会要第一百四卷。
封通利军齐贾埽宁津庙龙女为顺济夫人。丙子,黔州司户参军柳材为校书郎,签书黔州判官事。义军都指挥使度仁义父子叛,转运使遣材等入蛮界招出而赏之。置渠州邻水县荣支镇、广安军渠江县望溪镇捉贼巡检各一员。是日,魏国大长公主薨。主,太宗第八女,母曰方贵妃。主幼不好弄,未尝出房闼。太宗尝发宝藏,令诸女择取之,欲以观其志,主独无所取。太宗右诸女,加诸王上,于主尤所钟爱。容貌类太宗,太宗崩,宫中每见主即起,号慕不能胜。
下嫁李遵勖,宾客皆一时贤士大夫,每有燕集,主必亲视饔饎之节。尝有盗入主第,帝命官讯邑司皁吏,主请出所逮系人,以私钱募告者。后得真盗,法当死,复请贷之。
故事,命妇皆服发紒进见,章献明肃太后命以珠错罗巾绦之,又赐金龙小冠,辞不敢服。他日固命之,然诞节称寿,犹以发紒入见。太后于政事有所访逮,主多语祖宗旧事以讽。有请以主教导六宫者,主闻之曰:「吾无德,曷足称是哉?」初,遵勖出守许州,暴得疾,主亟欲驰视之。左右白:「须奏得报乃可行。」主不待报而往,从者裁五六人。帝闻,遽命内侍督诸县逻兵以卫主车。其后居夫丧,衰麻未尝去身,日诵佛书,有白燕来巢。服除,不复御鲜华珍丽。
尝燕禁中,帝亲为主簪花,主辞曰:「自誓不复为此久矣。」庆历中,因浴仆地,伤右肱。帝遣内侍责侍者,主曰:「早衰力弱,不任步趋,非左右之过。」由是悉得免。主善笔札【二二】,喜阅图史【二三】,能为歌诗,尤善女工之事。尝诫诸子以忠义自守,无恃吾以速悔尤。其视他子,与己出均。
及病目,帝遣内侍挟太医诊视【二四】,禳禬无不至,自皇后、贵妃以下,偕至第候问【二五】,进拜用家人礼,奉药茗进主甚恭。车驾临幸,侍者掖主迎之【二六】,帝命主先坐,设御坐于西,主固辞,移榻东南乡,因亲舐主目,左右皆感泣。帝亦悲恸曰:「先帝伯仲之籍,十有四人,今独存大主【二七】,奈何婴斯疾!」复顾问子孙所欲,主曰:「岂可以母病而邀赏邪?」赉白金三千两,辞不受。帝因谓从臣曰:「大主之疾,傥可移于朕,亦所不避也。
」因命寝门垂薄,使从臣问候,又募天下能医者授以官,赐御书金字:「大悲千手眼菩萨。」又赐玉石金字太宗庙谥,皆以祝主疾也。主虽丧明,平居隐几,冲淡自若。常诫诸子曰:「汝父遗令柩中无藏金玉,时衣才数袭而已。吾殁后当亦如是。」
初以暴疾闻,帝趣驾往,及道,奏不起。乃即主堂易服,坐视小敛讫,再拜奠哭。辍视朝五日,追封齐国大长公主,谥献穆。赐真珠饰棺帷,并金银供器。诏干元节罢乐,宰臣固请乃已。常岁诞节,主入宿禁中,俟旦称觞。是日,帝追念之,遣使持香药、醴、馔置柩前,制挽辞,仍篆碑首曰「曪亲旌德之碑。」大主事恐已有前见者,当考。
夏四月癸未,诏曰:「河北民流相属于道【二八】,而吏不加恤,乃饰□传,交赂遣,厚使客,以取虚名,非所以同朕忧也。非犒设兵校,一切禁之。」甲申,知谏院□奎言:「国家谨礼法以维君子,明威罚以御小人。君子所顾者,礼法也;小人所畏者,威罚也。由文武二选为士大夫,是皆君子之地也,傥不以礼法待之,则是废名器而轻爵禄也。七十而致仕,载之礼经。臣下引年而自陈,分之常也;君上推恩而固留,权之至也。自三代以来,虽衰微之世,未有不谨斯礼以塞贪暴,耸砺廉隅也。
近日光禄卿句希仲,吏部郎中、直昭文馆陆轸等,并以年高,特与分司,初欲风动髃伦,而在位殊未有引去者,乞早以臣前奏施行。」二月癸巳,光禄卿句希仲分司西京,吏部郎中、直昭文馆陆轸分司南京。
先是,奎及包拯皆言在官年七十而不致仕者,并令御史台以时案籍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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