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官给路费,免其身行,使出钱轻而人易就募法:三人相任,衙前仍供抵拟【一四】,弓手试武艺,典吏试书计,以三年或二年乃更。为法备具【一五】,揭示一月,民无异辞,着为令。令下,募者执役,被差者欢呼散去。开封一府罢衙前八百三十人,畿县放乡役数千。颁其法天下。天下土俗不同,役重轻不一,民贫富不等。县大民庶而富,输钱少,易募;僻而贫,输多,难招。然大县事众役烦,募直故多;县僻,事简役少,募直亦寡。以一州一县之力供一州一县之费,以一路之力供一路之费,诸路从所便为法。
开封府衙前免归者八百三十人,已具注正月二十二日,本志系此段于二年十一月,此后乃叙王安石乞銟梓路漕臣。按:銟梓路漕臣,乃三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条例司乞选官分行天下,实录在二年四月二十一日,于是遣八人者出使,但实录不载本志所谓条目者,六月七日条例司又乞下诸路转运司各具利害,即无选官分行等论,当考。本志所载司农寺言管勾官与监司州县至今未报,不知是何月日。实录,九月七日条例司言:未见有能条具本志者,即是已报,但不详耳。
志称未报,当在六月七日以前。然二年六月七日以前役事未属司农寺。按吕惠卿三年五月十七日同判司农,役事自此乃属司农。七年二月一日,惠卿再判司农。赵子几为府界提点在三年十二月八日,则志称子几奏役法,当在三年十二月八日后。曾布同判司农,在三年九月八日。邓绾判司农,在四年正月二十二日。志称绾、布同上言,则其言必在四年正月二十二日后。卖坊亦未见实月日,当考。实录载免役事,殊无次序。今因本纪于四年十二月二日书罢役法,使民出钱募役,即取本志所载条目等附见,须更详考。
曾布奏改助役为免役,附见三年九月八日,恐太早,宜更详之。会要,十月一日颁募役法,诸户等第输钱,免其身役,官以所输钱立直募人充役。输钱轻重,各随州县大小、户口贫富、土俗所宜,谓以家业钱。或田亩、或税钱之类,计一岁募直及应用之数,留准备钱不得过一分,立为岁额,仍随逐处均敷至第三或第四等;不足,听敷至第五等;坊郭自随逐处等第均定;即贫乏而无可输者,勿敷。其户数多寡,敷钱则例随造簿增损,不得溢额。
其后,天下上司农寺岁敷免役钱额,月为缗钱一千三百三十四万三千六百有奇,岁支九百二十五万八千五百有奇,余为□剩三百八万五千有奇。按会要所载募役法,乃据绍圣常平免役,今增入令文,盖以绍圣元年四月二十六日至二年五月三日敕详定,非熙宁四年十月初一日所颁也,今不取。
甲寅,大燕集英殿。
丙辰,枢密院编修经武要略,秘书丞、馆阁校勘王存,著作佐郎、馆阁校勘陈侗,大理寺丞刘奉世,前秀州崇德县令苏液,鎫检详枢密院诸房文字。存,兵房;侗,礼房,户房;奉世,吏房;液,权同兵房。侗、奉世仍改太子中允,液改著作佐郎。礼遇、添给、日直、人从、出谒之禁,视中书检正官。带馆职及本院编修文字依旧,余差遣鎫罢。既而存以母老辞,改差秘书丞朱明之。新、旧纪鎫书置枢密院检详官。
丁巳,枢密都承旨李评言:「应诸国朝贡,请别置一司,总领取索诸处文字,类聚为法式。」从之,仍令管勾客省官置局。 庚申,召辅臣观稻于后苑。
司封郎中、直集贤院张诜权发遣陕西路转运使兼制置解盐。召对,上曰:「朕不识卿,每阅章奏,独卿与蔡挺有所论请,令人了然。」陛辞,赐三品服,且曰:「非晚当属卿以事。」恐诜对非此日,今附见。明年二月三日,张琥落职。祠部郎中、权陕西转运副使赵瞻知泾州。同列欲更置漕事,与瞻议不合,故有是命。既而瞻所议与事相应,乃复以瞻为转运副使。此据范百禄墓志。范祖禹墓碑所称同列,未详姓名,当考。漕事,或是司马光日记王泰事也,当考。
日记云:介甫秉政,凤翔府民献策云:「陕州南有涧水西流入河。若疏导使深入,凿硖石使通谷水,因道入河,东流入谷水。自谷水入洛,至巩,复会于河,以通漕运,可以免砥柱之险。」介甫以为然。敕下京西转运司差官相度。京西差河南府户曹王泰,泰欲言不便,则恐忤朝廷获罪;欲言便,又恐为人笑,乃申牒言:「今至谷水上流相度,若疏引大河,水得至渑县境,导之入谷水,委实利便可行。」盖出渑县境,则硖石大山属陕西路故也。陕西言不可行,乃止。
御集:四年十二月九日,永兴军三白渠,昨差大理寺丞侯可专切经制,至今都不见可否次第,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