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令监司众寺契勘元差官施行。此当并考。
利州路转运判官、屯田郎中鲜于侁权发遣转运副使。初,诏诸路监司各定助役钱数,转运使李瑜欲定四十万,侁以为本路民贫,二十万足矣,与瑜议不合,各具利害奏上,帝是侁议【一六】,因以为诸路率,仍罢瑜,而侁有是命。本传云即罢瑜,盖因范镇墓铭。按瑜寻入判三司都理欠、凭由司,其罢盖不久。五年五月七日丙戌,王安石云云可考。
侍御史知杂事邓绾言:「利州路役钱岁用九万六千六百余缗,而李瑜率二十三万缗有奇【一七】。均役本以裕民,而瑜乃务聚敛,积□剩,提点刑狱周约亦同签书。乞重黜以警诸路。」瑜及约皆坐责,寻复之。此据绾传及旧史。食货志云:上怒黜瑜、约。按五年五月七日,王安石云云,则两人实尝罢差遣,但实录不书。瑜寻入三司,约为提刑如故,至五年四月二十一日方降官。今但云坐责,庶不失实。仍录志附注此。食货志云:于是诸道役法各以书来上司农。
御史中丞邓绾言:「免役之法所以裕民,而官吏奉行或不明朝廷役法本意,往往多取□剩役钱。臣恐上泽不得究宣,良法自此隳坏。今利州路转运使李瑜所为役法,本路役钱正用九万六千六百余缗,而瑜擅科钱二十三万七千一百余缗,计剩钱十四万四百缗,皆率易措置,不酌民情,不量州郡贫富,增损亡法。今所奏书皆未便,提刑周约亦同签书。请速择人代之。」上怒黜瑜、约,告天下使明知法意。按志云诸道各以役书来上司农,御史中丞邓绾言。按绾时且为知杂事,未为中丞,本志误也,今改之。
志言李瑜所科役钱数,又与范镇墓铭不同,姑存之。
绾又言:「司农寺法,灾伤第四等已下户应纳役钱,而饥贫者委州县闻于提举司考实,以免役剩钱内量数除之。臣谓王者赋役敛弛,皆以为民丰穰则取,饥馑则与,为政之实也。借或下户役钱一千,以分数各减一二百,及二三百者【一八】,减三五十,亦不免赴官输纳,岂有所济!当立为信令,凡遇凶歉,使诸路如蠲放租赋法不待奏禀。岁小饥,则免最下等户【一九】,中饥则免以次下户。免讫以闻,示信于民。如此,则凶年有施舍之惠,法令无动摇之变矣。
」从之。此据食货志,附黜瑜、约后,恐自有月日,姑着此,徐考之。
癸亥,知制诰王益柔罢兼直学士院,以草高丽国答诏非工也。知制诰曾布兼直学士院。司马光日记云:才元、子容得外官,胜之以故事饯之,和叔、曾布皆不赴。明日,中书送舍人院吏于京府杖之,曰:「何为擅用官钱饯外官?」中书熟状,董毡以明堂恩加光禄大夫,食邑二千户。学士院奏董毡旧阶特进,食邑二千五百户。上以让中书曰:「非学士院觉举,几为外国笑!」其检正官皆上簿,堂吏皆责降。由是诸检正皆怒责胜之,以不申堂而直奏,罢直院。
甲子,诏:「陕西诸路熟户、蕃部及弓箭手,自今委管勾蕃部使臣,量力厚薄,什伍为保,许于逐路封桩钱内请借以助其急,春散秋敛,千钱出息二百。其阙少器甲、鞍马之类,无力置者,准此,毋限以数。」先是,诏经略司相度利害,至是枢密院着为法行之。
枢密院言:「岭南使臣身殁瘴疠者,旧录用其子孙,近制裁赐银而已。请自内殿承制以下,任岭表满岁迁官者,迁官;赴任减三年磨勘者,到任一岁迁官。替日,先令指射优便差遣。如此,则人情乐行,远方不阙正官。」从之。御史蔡确言:「韩缜落分司,差权判吏部流内铨。缜性剽戾,所至残酷,乞追改敕命。」不报,寻命缜与同提举诸司库务沈起易任,又令缜兼判流内铨。两易在此月戊辰,兼判在己卯,缜七月丙戌分司。林希野史云:缜分司不数月,召判铨,牵复最速。
王安石德其助王韶故也。刘挚云云,已附注彼。
龙图阁直学士韩贽提举仙源县景灵宫、太极观,从所乞也。 乙丑,检正中书户房公事章惇言:「陕西路每岁支移税赋,盖欲实军储于边郡【二○】。然臣体问所支移缘边谷才十万余石【二一】、草二十四万束,所省不过数万缗,而一路为之骚然。若令乘贱广籴,当无事时使兵马就食近里州军,即缘边军储自然充积。请罢支移,以□一路民力。」诏判永兴军曾公亮详所奏,如实,即速关转运司罢支移。
丁卯,诏枢密院、入内内侍省,内侍都知、押班并带御器械系外任差遣时,暂到阙者,除有旨及兼领在京司局鎫供职外,每日起居退,更不供职。从合门所请也。会要载此事,今附见。合门申请,此据王安石五年七月二十一日日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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