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令两路经略、安抚使,转运、提点刑狱、提举司,如有钱帛粮草等,相度指挥勿以资贼。既而上批:「前降指挥,令广西州军不足守捍者,并仰官吏纠率民兵保险,弃城自便。再详,一路人情已不安,若所在官司尽有奔逃之计,则民听愈惶扰,可速追还前诏,经略司临事随宜指挥,毋得一燍行下。」
又诏支广南东路铸钱监钱十万缗,及进纳斋郎、助教等补牒,为钱五万缗,应副西路转运司。中书言:「欲差官诸路转运司计置斛斗,著作佐郎任迪计置广南东路米五七万石、豆十万石,大理寺丞许选计置广南西路米五七万石,泗州推官蹇序辰计置荆湖南路米三万石,秘书丞范峋计置福建路米三万石,并许截留上供及借诸色钱物支用,仍计会广南西路运至于合支用州军输纳,其广东、福建、湖南常平斛斗权止支散,以备移用,兼令及时收籴。」序辰,周辅子。
商人王震等言:「熙河路入中刍粮,多是闲官、举人及四方浮浪之人结籴,有经年方输到,或以物折纳,类皆伍次轻弱,久之不能结绝。」又言:「边上买马,若不用匹帛折色,止支见钱,或折算川茶,则马价可减二分。」诏措置熙河路财利孙迥根究以闻。
又诏广南西路经略司选募丁壮三二千,守邕、宾等州城,不足,即选土丁。从其请也。 又诏广南西路经略司,遣使臣分诸州军【一五】,选配军少壮有胆勇堪披带者赴桂州,每约五百人团成一指挥教阅,以新澄海为名,不及,即据数收管,日支口食,候及半年教成,即依教阅澄海给请受,委经略使觉察,如作过凶恶,即于法外重断。
庚戌,祠部员外郎、史馆修撰、相度淮南水利刘瑾知广州,代苏寀也。九年二月十三日,瑾改虔州,寀复故。发河北第三十五将赴桂州,第十九将驻潭州,以备广西经略司勾抽策应。诏广西官吏与交贼战没者,经略司访求其家,倍加存恤,愿归岭北者,选人护送之。又诏翰林医官院选治岚瘴药方五七种,下合药所修制。又诏荆湖南、北路制木弓弩七千以给广西。诏:「闻知潞州高赋处事乖方,令河东转运司体量。」已而转运司以状闻,乃差光禄卿史照代之。
明年正月十三日乃除照,今并书。上批:「淮南、江、浙、荆湖路今岁灾伤颇甚,向春艰食,贼盗可虞。宜下逐路转运、提点刑狱、钤辖司体量,巡检、县尉怯懦不职者以名闻。虽职事未见旷缺,而资性疲挆不任斗捕者,亦与对移监当差遣,如违,原体量监司当重黜,不以赦降去官原免。」墨本于明年正月庚午又载此,今削去。
中书言:「江、淮等路上供米累诏截留,赈救灾伤,欲委官疏浚广济河,增置漕舟,依旧运京东米上供。」从之,仍以殿中丞张士澄都大催遣辇运公事。天圣六年七月,熙宁七年十月可考详。中书言:「都提举熙河路买马司奏,每年额外买官马,委李杞买场估买,欲令本司据所买马并茶钱,并拨与秦凤等路都转运司籴买粮草。」从之。诏太常博士黄中庸编管亳州,坐恃酒骂黄州麻城县官及毁文书也。辛亥,宝文阁待制、兼枢密都承旨李承之知延州。闰四月十九日知瀛州并不行,十年二月二十八日复入为都检正,蔡承禧云云可考。
龙图阁待制韩缜为枢密都承旨,兼判兵部、髃牧使。命知延州、天章阁待制、吏部员外郎赵焑为安南道行营马步军都总管、经略招讨使、兼广南西路安抚使,昭宣使、嘉州防御使、入内押班李宪副之,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忠州剌史燕达为副都总管,光禄寺丞温杲管勾机宜文字。初,上批令焑交职事与皮公弼【一六】,乘驿赴阙。中书言恐公弼出旁郡,欲令以职事付转运或提点刑狱官。上批:「延州当夏国往来,其于应接须量审谙熟边事,缓急或有生创乃能与夺,不致引惹。
今本路监司除公弼外,叶康直、刘定皆新进,全未历事,难以倚仗,可止依批降指挥。」明年正月十六日,以公弼病,未能赴延州,且令焑交与次官,速赴阙。刘定,永兴宪,闰四月十九日除。叶康直,永兴运判,五月二十五日除。
诏:「闻侬美善归明,因沈起令薛举遣人招诱,及刘彝后来处置亦自乖方,遂致交趾入寇。令知桂州石鉴、广南西路转运判官周沃同蔡烨究实以闻。」二十二日彝听旨,明年正月九日又付招讨司。 王安石上再譔诗关睢义解。诏并前改定诸诗序解付国子监镂板施行。九月十二日安石云云可考。 诏河东经略司指挥缘边州军,候北界来增置铺屋,即对境临边亦安置铺屋,招弓箭手。 壬子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