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批:「广西两日无奏报,可下经略、转运司,日具边事动息以闻。」癸丑,辽主遣安东军节度司耶律世通【一七】、太常少卿昭文馆直学士李仲咨,辽国母遣奉国军节度使萧达、给事中王籍来贺正旦。诏曰:「眷惟安南,世受王爵,抚纳之后,实自先朝,函容厥愆,以至今日。而乃攻犯城邑,杀伤吏民,干国之纪,刑兹无赦,致天之讨,师则有名。已差赵焑充安南道行营马步军都总管、经略招讨使、兼广南西路安抚使,李宪充副使,燕达充马步军副都总管,须兴师水陆兼进。
天示助顺,既兆布新之祥;人知侮亡,咸怀敌忾之气。然王师所至,弗迓克奔,咨尔庶士,久沦涂炭。如能谕王内附,率觽自归,执俘献功,拔身效顺,爵禄赏赐,当倍常科,旧恶宿负,一皆原涤。干德幼稚,政非己出,造廷之日,待遇如初。朕言不渝,觽听毋惑。比闻编户,极困诛求,已戒使人,具宣恩旨。暴征横赋,到即蠲除。冀我一方,永为乐土。」王安石之辞也。
时交趾所破城邑,即为露布揭之衢路,言所部之民亡叛入中国者,官吏容受庇匿,我遣使诉于桂管,不报,又遣使泛海诉于广州,亦不报,故我帅兵追捕亡叛者。又言桂管点阅峒丁,明言欲见讨伐。又言中国作青苗、助役之法,穷困生民。我今出兵欲相拯济。安石怒,故自草此诏。安石最不信洪范灾变之说,于彗星乃推之交趾云。此据司马光记闻并鲜于绰传信录。按敕榜以八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下,张守节败在九年正月四日,而记闻乃云「交人露布云张守节等辄相邀遮,士觽奋击,应时授首」,盖误也。
今削去此段。或交人露布不一,守节败后复有之,但不应在敕榜先耳。王安石亲作敕榜,当时因露布言及苗、役故也。
诏:「交趾为寇,朝廷已议水陆攻讨,占城、占腊,于贼素有血雠。委许彦先、刘初同募海商三五人,作经略司委曲说谕彼君长,豫为计置,候王师前进,协力攻讨,平定之日,厚加爵赏。」刘初,广西安抚都监,五月二十七日落冲替。许彦先,八年三月三日除广西宪,五月二十六日改广东运副。
都水监言:「孙贾斗门之西,汴河北岸,共八处可置虚堤,渗水入西贾陂,并淤田司栏水开道一河,引水透入减水河,下注雾泽陂,为五丈河上源。乞差杨琰管勾修置,陈佑甫提举。」从之。甲寅,中书言:「广南西路转运司奏,经略司不住发兵往钦州策应捕杀交贼,本司支粮米五千石,以奏禀不及,已牒横州募人负载,如无人可募,即乞从上三等户差夫,每夫日给钱,已奉旨依奏。今看详,当此急难,夫力必须倍邀价直,兼三等以上至少,恐因此破坏资产。
欲止令本路随远近番次差保丁充夫,日量给钱米为便。」从之。
又诏:「自京至广西转运司,已指挥逐程各准备兵二万、马三千、一月刍粮。可更令自京至邕州,逐程各准备兵十万。其自京至广州,止准备兵二万,逐程一月粮。并限来年正月齐足,许借常平钱谷应副,以渐拨还。」中书言,刑房删立职司资序以上,及带馆职人降差遣者,欲令每任取旨。从之。判都水监侯叔献言:「刘瑾相度淮南合兴修水利仅十万余顷,皆并运河。乞候开运河毕工,以水利司钱募民,并运军、监军修筑圩□。又昨疏浚汴河,自南京至泗州,一燍疏深三尺至五尺,惟虹县以东有礓石三十余里,疏浚不行。
乞以安抚司赈济米募民开修。」诏运河委叔献,汴河委都水监遣官相视,及未放水以前,检计工粮以闻。
熙河路经略司言:「知原州种古奏,熟户蕃部大半贫乏,所有地土数少,百姓以于法许典卖,多重迭放债【一八】,冀使充折,恐以故生边患。乞依旧条禁止。」诏依陕西一路旧敕详定。已而详定一司敕令所乞诸典买租赁合种蕃部地土者徒二年,内人材少壮者配本州岛蕃落,余配近里州军近上本城【一九】。从之。
三班借职陈景言:「天下州军都知、兵马使,年满解发赴阙授班行至大将者,大约三年有二百余人。旧日人多,比及解发,无不及四十年者。近年裁减,人数至少,迁转岁月,计须减半。今在京百司吏,新法皆三十年以上出官,不可使外州军优于省寺。乞都知、兵马使入仕及三十年方许解发。」从之。
熙河路经略司言:「摩宗城首领结布投宗哥,诱定羌城熟户日珠族青斯巴皆往,青斯巴不从,潜斩结布首来献。乞优补官职。」诏补青斯巴下班殿侍、本族巡检。 赐安南行营司公使钱三千缗。
上批:「河北等路及开封府界在京开修无用不急沟河,及筑堤柱占人兵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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