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二斗才得盐一斤。而东川路盐斤止七十,境上小民持入西路,即为禁地,辄冒重刑。嗜利苟活之人,至以兵仗裹送贩易。驱人冒法,如设陷阱,嗷嗷觽口,赴告无所,岂宜圣世有此怨嗟。臣欲乞放东川路盐依旧入成都府路,转运司不得止绝,勿闭卓筒井,但禁此后毋得创开,罢官运解盐,商贩入川听如旧。所贵远民饮食之间,亦知朝廷仁恤。」诏三司速相度以闻。其后,诏官般解盐依客人例出卖,不得抑配,商贩听如旧。
洮东安抚司言,包顺等领兵与鬼章战于多叶谷,斩二百六十余级,诏经略司录其功赏之,余有功者速以状闻。旧纪于己卯日书鬼章寇岷州,皇城使包顺败之。新纪不书。壬午,知岷州种谔破鬼章于铁城,斩首八百余级。此据明年二月七日奏,今年十一月二十日事。先是,鬼章聚兵令丁谷胁属羌瓜家族以叛,诸部皆动摇。谔出轻兵掩贼不备击败之。戮瓜家族叛党二百余人,诸部乃定。鬼章又以兵三万据铁城,收贝斯结、罗斯结族以临青唐。谔知羌素持贰,观胜负以为去就,乃尽出兵二千,未明抵铁城。
贼不意汉兵至,惊扰莫知所为。谔纵兵击之,鼓噪乘城,贼觽大溃,斩首八百余级,鬼章乃远去。岷境属羌,不敢复贰。此据范育墓铭。
十二月癸未朔,命知制诰熊本与都水监、河北转运司官同相视疏浚汴河及卫州运河利害以闻。先是,大名府河每岁夏水涨,则自许家港溢出,及秋水落,还复故道,皆在大堤之内。范子渊既用浚川杷开直河受赏,七年十二月十一日。复欲求功,乃令指使讽诸埽申大名府云:「今岁河七分入许家港,三分入故道,恐河势遂移,乞牒浚川司用杷疏治。」府司从之。会岁旱,港水所浸田不过万顷,子渊用杷不及一月而罢,时熙宁八年也。其明年,子渊自言,去岁大河几移,赖浚川杷得复故道,出民田数万顷,其督役官吏,乞加酬銟。
事下都水监,监司请优与酬銟,如子渊所乞。
始,王安石极称浚川杷可用,故力主子渊。或言子渊于河上令指使分督役卒用杷疏治,各置历书,其课曰:某日于某埽浚若干步,深若干尺。其实水深则杷不能及底,虚曳去来,木浅则齿碍沙泥,曳之不动,卒乃反齿向上而曳之。所书之课,悉妄撰不可考验也。故天下皆指浚川杷为儿戏。既久,安石亦颇闻之,及都水保奏子渊酬銟,安石遂不信,更下河北转运、安抚司保奏。此据司马记闻。九年九月三日实录,但有遣官覆验浚河指挥,不见下两司保明功状。
按:时政记十月十四日,文彦博言不肯雷同保明,即安抚司也。实录既不书,又不见转运司曾无保明。又记闻所称安石下河北帅、漕保明。已而安石罢相,于是彦博云云。按:时政记彦博云云在十月十四日,安石罢相在十月二十三日,记闻误也,今削去六字。于是文彦博言子渊欺罔,乞行覆验。诏诘子渊,子渊言:「自熙宁六年置浚河司,将前三年比较用杷功利,共省诸埽物料计钱三十九万缗,及减差夫六百六十九万。」诘子渊在十月丁酉,但不载子渊云云,今别出之。
上乃使蒲宗孟等于汴河用杷,试其事。宗孟等事,在十月二十八日。又遣本等往河北究实。彦博又言,卫州开旧沙河入御河行运,觽皆知其有害无利,亦乞委官相视。而都水监言,运河乞置双鰯,倒放舟船实便,与彦博所言皆不同,故并以命本。彦博言卫州开河二奏,具十月末。八月壬子,九月丙辰、丙寅,十月丁酉,十一月癸未朔,十年五月庚午,合参考。元丰元年正月己巳所书彦博奏或可增入,不必具载,恐其散落,姑附注此。彦博言:「安抚司准都水监牒,保明范子渊乞酬銟浚川功效。
寻点检所取到逐州县地分河水涨溢,及后来减退事状,即与范子渊所奏稍异,难议雷同保明,已别具本司奏讫。臣详浚川司所浚河事始末,尽在水底,深浅固难详验,又只凭本司并所辖河埽使臣及都大提举官供析保明。至于所属州县,亦望风畏惮,不敢异议。欲乞今后浚川司所浚河道,别差不干碍公正敢言臣僚,覆行定验,所贵不误朝廷行赏。范子渊所奏去年浚川退出分数地土,今年夏末又却多渰浸了。其去年用杷疏浚,退出地少,今年不曾用杷,却退出地多,显是自因秋深河水减退,故本司不敢雷同保明【六】。
况浚川司所置官属颇多,占破人船不少,别司官心知利害,率不敢言,言之必以为阻害功利,故且缄默。人情如此,恐非朝廷之福。臣今因都水监牒要保明,方敢依实公言,伏乞朝廷详察。」又言:「臣昨奉朝旨,令保明浚川司疏浚过河事,寻取责逐地分州县的实事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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