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皆不同。及为疏浚过处,其河水去年却依旧泛溢,淹浸民田,兼次年不曾用杷,后亦水退【七】,即河水长落,决不由杷之疏浚。虽濒河至愚之人,悉皆晓知。所以臣不敢雷同保明,及为卫州创开运河不便,亦具奏闻。缘此事理备见,水官不识,枉费财力,兼多是狂妄希赏,只如所开运河,云有五利,其一曰纲运出汴对过沙河,免涉大河风涛之险。且汴口在河阳界内,沙河口在卫州王供埽下,自出汴口,由黄河下水,相去尚近百里,岂是出汴对过。
沙河口在卫州西南,德、博在大名东北,上下相去辽远,即与沙河水陆道路都不相干,不知因何免得数百里大河之险。只图朝廷信听,遂兴力役,乞朝廷诘问都水监官,即见虚实。犹恐饰诈,即乞将都水监官所陈事状付臣【八】,容臣子细开析闻奏。臣自再到大名,有都水监官轻妄擘画河事甚多,如欲决黄河大小□埽地,放水淤田,及欲于嵬固下埽开直河,并放清水。如此等事,犹赖定夺官力议罢之,不尔,即为害不细。臣所以乞审择水官,望朝廷垂察。
」
诏自今市易务上界官吏岁比较酬銟,其提举官依旧二年一取旨,麻□、竹篾之类更不买。 甲申,诏权三司使沈括、知制诰熊本详定重修编敕。重修编敕所言:「勘会熙宁编敕昨来编修之时,系两制以上官详定,宰相提举。本所昨奉朝旨重行编修,今来虽有次第,窃虑不曾经近上官详定,将来颁行,于体未便。伏乞依例差官详定。」故有是诏。此据中书时政记,元丰七年三月六日书成。
乙酉,宝文阁待制常秩权判西京留司御史台,许于颍州居住,从所请也。成都府学教授、试国子四门助教杨韶送流内铨,注判、司、主簿或尉。茂州蕃部作过,韶募勇敢士人从军,及招蕃部有劳故也。丙戌,安南招讨司言,广源州伪观察使刘纪率家属并峒长降。诏:「刘纪如因大兵压境,不得己出降,并家属护送赴阙。」始,赵□与郭逵言:「交贼怵于李尚吉、李继元之谋,故叛。干德及其母,今皆怨此两人,而以国听阮洙,洙每有怀服之意,刘纪据广源州,申景福据甲峒,皆拥强兵顾望。
横山寨监押成卓故与洙、景福相好,欲使卓赍敕牓入贼招纳。」逵不从,大军驻思明州,先遣燕达【九】将兵由太平寨入广源州,纪拒战,达破之。纪初欲降而犹豫未决,逵移檄谕诸洞,声言纪数以状自陈,决背交贼归我,约以三日出降,果如期而至。逵收觽五千余人,又得省民被略者三千人。范祖禹墓志云:「逵次思明州。逵以谓广源州咽吭之地,兵甲精锐,不先取之,则有腹背之患。伪观察使刘纪为贼谋主,不禽纪则军声不振,遣燕达往,一战克之,拔其城,纪出降。
」
诏司农寺置丞四员,内一员通治三局,余三员并增主簿三员分治三局。罢勾当公事官。从判司农寺熊本请也。本以勾当公事官所至辄用喜怒,故奏罢之。判江宁府王安石奏乞施田与蒋山太平兴国寺,充常住,为其父母及子雱营办功德。从之。此据时政纪十二月四日事,特存此,可见安石晚益缪也。戊子,上批:「高丽僧三人,见寓杭州天竺寺,可令钤辖司差指使一名,乘驿引伴赴阙。」己丑,以皇第六子生,遣魏国公宗谔告于太庙,又遣官告天地、社稷、诸陵,以太牢报祀高禖。
十年十月庚子,实录书永国公俊卒。俊,第三子;佣,哲宗,第六子。不应第三子尚无恙,第六子生,遂以元子之礼告天地,恐年月有误,当考。庚寅,河东经略司上管勾机宜文字、殿中丞赵咸根括打量代州界禁地顷亩数。诏除给起移弓箭手外,余皆招置弓箭手。御集七月二十八日差赵咸机宜。判司农寺熊本言:「蒙朝旨令张谔并送详定盐法文字付臣。伏缘所修盐法,事干江淮八路,凡取会照应盐课增亏赏罚之类,系属三司。窃虑移文往复,致有稽滞,兼昨权三司使沈括曾往淮、浙体量安抚措置盐事,乞就令括与臣同共详定。
」从之。此据会要十二月八日事增入。
真宗贵妃沈氏薨,诏许就殡其家,明日车驾奠之,辍视朝三日,谥昭静。太皇太后、皇太后为发哀成服。辛卯,度支员外郎、秘阁校理、检正中书孔目房公事安焘代吕嘉问详定闲□文字。东京西路【一○】转运司乞发钱五十万缗籴军粮。诏赐坊场钱五万缗、监主簿告、斋郎牒、州助教敕,总三十三,为钱五万缗。癸巳,安南招讨司言广源古农八细峒头首侬士忠、卢豹等乞降。诏内有尝归明反复之人【一一】,令招讨司选使臣押赴阙。
是日,郭逵等举兵出界,贼屯决里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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