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备论次。或文字稍多,其家无力缮写,即官为佣写校正。其尝任两府、两制、台谏官之家,家至询访,各限一月发送史局。并中书编集累朝文字及枢密院机要文字,并累朝御扎、手诏副本,送本局以备讨论。」从之。
诏沈括:「据王中正发来宥州奈王井所遣奏称获贼界蕃部,及甲戌次宥州西北左村泽与贼战斗次第,乃知贼会庆州相对之兵,尽在宥州之侧,万一非计,并横山精锐之人,势不可轻。卿近遣景思谊将三千余人使前,卿又欲渐次部兵迤逦前去照应,且甚不可容易,恐思谊年少,又平生不惯战斗,万一为大军之累。卿且宜镇安帅府根本,以安固内地之心。其本路元留守兵,虑中正至,有行营日久疲于征役之人,可与更易兑换以往。」
先是,蕃部数万人寇顺宁,觽欲闭壁入保,括以谓示弱骄寇非策也,使前锋将李达以千人出顺宁,具十万人食,言括将自将以往。先使骁将景思谊、屈理以三千人尝之,贼惊溃,拔磨崖寨,得男女万人、牛羊三万以还。(此据括自志,附见,当考。)
泾原兵既破磨脐隘,行次赏移口,有二道,一北出黛黛岭,一西北出鸣沙川。鸣沙少迂,诸将欲之黛黛,刘昌祚曰:「离汉时运司备粮一月,今已十八日,未到灵州,傥有不继,势将若何?吾闻鸣沙有积粟,夏人谓之御仓,可取而食之,灵州虽久,不足忧也。」既至,得窖藏米百万,为留信宿,重载而趋灵州。壬午,师次城下。是时环庆军未至,城门未阖,先锋夺门几入。高遵裕遣李临、安鼎赍札子,且曰:「已使王永昌入城招安,可勿杀。」少闲门阖城守。
斩级四百五十,得战马牛羊千余。昌祚曰:「城不足下,独嫌于环庆尔,朝廷在远,必谓两道争功。」遂按甲。(十一月一日泾原师次灵州城下,此张舜民志刘昌祚墓所云。据实录十一月二十一日奏,乃云壬午趋灵州城下,先锋获捷。壬午,十月二十九日也。今从实录。实录十一月十七日己亥,泾原路行营总管司言:「大兵至鸣沙川,分兵搜得窖藏粟及杂草三万三千余石束,牛羊万余,已犒设使臣将士等。」十二月二十一日癸卯,泾原路行营总管司言:「十月丁丑,于鸣沙城外下寨,搜获窖粟万八千余石。
壬午,趋灵州城下,先锋遇贼接战,斩首二百七十二级,生擒四十三人,获老少妇女二百,夺马牛羊驼畜万余,粮草五万余。」今并入此。数目不同,当考。)
废泸州大硐寨。校勘记
注 释
【一】此据平蛮录「此」原作「批」,据阁本、活字本改。 【二】今从实录「实录」原作「日录」,据上文及阁本改。 【三】祭四亲庙「亲」原作「时」,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七九详定郊庙礼文、宋史卷一○七礼志改。 【四】晨祼馈食亦立于户内西向「祼」字原脱,据阁本补。 【五】即放下番人归聚营处「番」原作「审」,据阁本改。续资治通鉴长编
卷三百十九
卷三百十九
起讫时间 起神宗元丰四年十一月癸未尽是月庚子 卷 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三百十九 帝 号 宋神宗
年 号 元丰四年(辛酉,1081) 全 文
十一月癸未朔,日有食之。(两纪□书。)永兴军路安抚司言:「自发义勇保甲人夫赴边,盗贼颇多,乞自军兴后应强盗三人已上并窝藏之家,捕获并用重法。」从之。陕西路准此,命河东转运司详度以闻。诏沈括:「闻夏人渡河东山界簇围罢,欲至宥州。所至之地,皆并汉边,戎人狡狯,举动难测,不可不谨为之备。其严敕守将日夕明远斥候,广募闲牒,伺其所向,无失枝梧,有误边计。」高遵裕言,以环庆兵趋灵州,是日次南平州,(遵裕传以为南平泺,今从张舜民墓志及南迁录。
)距城三十里遇贼接战,转运副使李察、判官范纯粹夜以手书闲道促泾原兵来援,刘昌祚即委姚麟留屯,自将选锋数千人赴之,未至而贼已退。先是,昌祚言军事不称旨,上赐遵裕手札云:「昌祚所言迂阔,必若不堪其任者,宜择人代之。」遵裕由是轻昌祚。既而昌祚先至灵州城下,或传昌祚已克灵州,遵裕未至灵州百里闻之,亟具表,称臣遣昌祚进攻,拔灵州城。寻知所传皆虚,乃斩谍者以徇。于是昌祚诣遵裕,遵裕讶其来晚,坐帐外移时不见,既见,问灵州何如,昌祚曰:「畴昔即欲取之,以幕府在后,故止,城不足拔也。
前日磨脐隘之战,余觽皆保东关镇,东关在城东三十里,旁直兴州渡口,平时自是要害,今复保聚,若乘此急击之,外援既歼,孤城当自下。」遵裕怒未解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