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报。(降言据苏辙明年闰二月六日疏附见,当考。吕本中杂说:神宗上僊,王珪病薨,蔡确迁左仆射。宣仁问确:「右仆射阙,谁合做?确对曰:「以即今班序论之,即知枢密院事韩缜合做。若以祖宗故事论之,则东厅参政合做。」东厅参政,即今门下侍郎章惇也。宣仁识确语意主惇,因曰:「且只依今班序。」于是锁院宣制,知枢密院韩缜迁右仆射。神宗素轻韩缜,及签书枢密院曾孝□丁母忧,去位已久,孝□为安石所厚,上方恶安石,恐安石之党复挽孝□还旧物,遽从中批龙图阁直学士韩缜同知枢密院事。
宣仁亦素不喜缜,及蔡确力主章惇,遂相缜矣。论者谓:「缜,神宗所不喜,而神宗时作执政,宣仁不喜,而宣仁时为宰相。通塞迟久,皆有命也。」)
通议大夫、门下侍郎章惇知枢密院。资政殿学士、通议大夫司马光录门下侍郎。初,光以知陈州过阙,未入对,上疏曰:臣先乞下诏广开言路,不以有官无官之人,并许进实封状,颁下诸路州、军【一五】,于要闹处出牓示,鼓院、检院、州军长吏不得抑退。昨奉圣旨令入见,及到京,蒙降中使,以五月五日诏书赐臣阅看。臣狂瞽妄言,曲荷采纳,岂独微臣之幸,抑亦天下之幸。此乃圣主之先务,太平之本原也。然臣伏读诏书,其间有于心未安者,不敢不冒万死,极竭以闻。
窃见诏书始末之言,固尽善矣;中间有云:「若乃阴有所怀,犯非其分,或扇摇机事之重,或迎合已行之令,上则观望朝廷之意以徼幸希进,下则衒惑流俗之情以干取虚誉,审出于此,苟不惩艾,必能乱俗害治。然则黜罚之行,是亦不得已也【一六】。」臣闻明主推心以待其下,而无所疑忌,忠臣竭诚以事其上,而无所畏避,故情无不通,言无不尽。今诏书求谏而逆以六事防之,臣以为人臣惟不上言,上言则皆可以六事罪之矣【一七】。惟其所言,或于髃臣有所褒贬,则可以谓之阴有所怀;
本职之外,微有所涉,则可以谓之犯非其分;陈国家安危大计,则可以谓之扇摇机事之重;或与朝旨暗合,则可以谓之迎合已行之令;言新法之不便当改,则可以谓之观望朝廷之意,言民间愁苦可悯,则可以谓之衒惑流俗之情。然则天下之事,无复可言者矣,是诏书始于求谏而终于拒谏也。臣恐天下之士益箝口结舌,非国家之福也。又止令御史台出牓朝堂,自非趋朝之人莫之得见,所询者狭。伏望圣明,于诏书中删去中间一节,如臣三月三十日所奏,颁布天下。
使天下之人晓然知陛下务在求谏,无拒谏之心,各尽所怀,不忧黜罚。如此,则中外之事,远近之情,如指诸掌矣。既除门下侍郎,光又以札子辞免,乞对讫赴陈州,并请更张新法,曰:臣闻诗云:「毋念尔祖,聿修厥德。」故夏遵禹训,商奉汤典,周守文、武之法,汉循高祖之律,唐行太宗之制,子孙享有天禄,咸数百年。国家受天明命,太祖、太宗拨乱返正,混一区夏,规模宏远,子孙承之,百有余年,四海治安,风尘无警,自生民以来,罕有其比,其法可谓善矣。
先帝以睿智之性,切于求治,而王安石不达政体,专用私见,变乱旧章,误先帝任使,遂致民多失业,闾里怨嗟。陛下深知其弊,即政之初,变其一二,欢呼之声,已洋溢于四表,则人情所苦所愿,灼然可知,陛下何惮而不并其余悉更张哉?譬如有人误饮毒药,致成大病,苟知其毒,斯勿饮而已矣,岂可云姑少减之,俟积以岁月,然后尽舍之哉?臣向曾上言,教阅保甲,公私劳费而无所用之。敛免役钱,□富而困贫,以养浮浪之人,使农民失业,穷愁无告。
将官专制军政,州县无权,无以备仓猝,万一饥馑,盗贼髃起,国家可忧。此皆所害者大,所及者众,先宜变更。借令皇帝陛下独览权纲,犹当早发号令,以解生民之急,救国家之祸,收万国之欢心,复祖宗之令典,况太皇太后陛下同断国事,舍非而取是,去害而就利,于体甚顺,何为而不可?于是太皇太后遣中使梁惟简赐手诏,谕令供职,曰:「嗣君年德未高,吾当同处万务,所赖方正之士赞佐邦国,窃欲与卿商量政事,卿又何辞?再降诏开言路,须卿供职施行。
」光乃受命。
资政殿学士、知太原府吕惠卿为资政殿大学士。端明殿学士、知江宁府王安礼为资政殿学士,翰林学士曾布为户部尚书,试户部尚书王存为兵部尚书。(曾肇作王存墓铭云:存为兵部尚书,迁户部,会神宗山陵,财费仰给户部,不踰时告乏,而宰相乘间徙存复为兵部,充山陵卤簿使。元佑初,复还户部,固辞廷受,识者韪之。不知肇所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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