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相乘间」果何事也?存徙,曾布实代之。布集有年谱,乃云「司马公用布为户部尚书」。按光除门下侍郎,与布同日,光才执政,元未入对,那得有此事?盖年谱妄说也。布此除,实出于蔡确等,疑必有曲折,肇亦不能为布隐。当徐考之。元佑元年闰二月十六日,刘挚有章,二十二日,布出知太原。绍兴初,翟璜言:「刘挚谓大臣误朝廷,而大臣所用者又误大臣。」盖指布也。章疏具载国史,皆可覆考。布子纺释诬云:璜载刘莘老章疏,是论募役不可行之语。
盖刘莘老在熙宁,以差役为不可行,反复辩论至数千言,然募役之法不出于王荆公。盖自嘉佑二年韩康公奉使河朔回,建明差役之法,为牙校者至于破产,却以场务裨酬,非良法,乞令输钱入官,以庶人入官之禄,募游手充役。李邦直元佑中作韩康公碑,具载其事。自嘉佑讨论至熙宁,方成法耳。元佑中,苏子瞻、子由兄弟力主募役法为不可改,盖以出于韩子华,不出于王荆公故也。刘莘老既补外,魳历州县,乃知募役为良法。虽缘役法左选,流落于外十余年,及元佑初,擢为御史中丞,可以行其所知矣,不复深论,自知前日之非也。
元丰末,司马君实召为门下侍郎,至朝廷,首议行遣熙宁、元丰聚敛刻剥之臣,故□居厚、杨汲【一八】、吕惠卿之徒,相继痛贬,而力引先公为户部尚书,刘莘老为御史中丞。若先公在熙宁助王氏为刻剥之政,司马温公肯寘之版曹乎?刘莘老与先公在熙宁争论役法,及为中司,知役法不可废,故不复深论。果以先公所论为非,既为中司,肯贷先公使安地官之职乎?先公与刘莘老同事除授,来年,先公以食贫请外,加龙图阁学士、知太原府,刘莘老卒无一字见及。
近日福建印一骨鲠集,有刘莘老论先公章疏,乃是选人徐方叔撰造,曾经朝廷行遣,开封府自有公案。元佑初,行遣熙宁、元丰人,皆散官安置,此疏但云「乞移一近京闲慢左遣」,自不成章疏,当是已为笑端。元佑末,先公自青社易高阳,刘莘老罢相,镇东平,欢然相迎,延留不已,至自为乐语云:「功名雅在于本朝,誉望最先于诸老。」又云:「金銮学士曾谋国,玉塞将军又得人。」至手书一通面投,云皆挚亲草。其相喜如此,先公为留五日。况国史具载,自有除授月日,可以考验,璜敢变乱是非,诞慢如此!
役法始于韩氏,璜犹不知,况其它乎?不能克家,安能立朝也!此皆纺所云,今略辨之。纺云司马君实引布为户书,按布为户书与君实除门侍同日,纺妄也,已辩之于前。纺又云□居厚、杨汲、吕惠卿之徒相继痛贬,君实力引布为户书,按三人痛贬,月日具在,皆是布为户书后事。元丰八年十月十七日,□居厚以前京东运使散官安置黄州。元佑元年三月二十二日,杨汲罢户侍为宝制、知庐州【一九】;吕惠卿以大资政知扬州,提举崇福宫。二人皆引疾【二○】,从其请也。
盖初行遣熙、丰人,除□居厚,余人皆未尝便散官安置。纺所云,误。元丰八年九月十八日,刘挚初自少监为侍御史,元佑元年二月十二日,乃除中丞。元佑元年闰二月十六日,挚上章乞罢布户书,二十三日,布出知太原,挚集今不载此章。遗稿仍具载月日可考,纺盖讳之也。所云徐方叔曾经行遣,不知是何年月日?纺又云国史具载除授月日,今考国史,乃皆不然。)
兵部侍郎许将为龙图阁直学士、知成都府,龙图阁直学士、知成都府吕大防为翰林学士,龙图阁待制、知青州邓绾为龙图阁直学士、知永兴军【二一】,龙图阁直学士、知永兴军刘庠知青州。(六月戊寅十六日复故,七月庚戌十八日再任。) 诏环庆路经略使赵□、权发遣鄜延路经略司事刘昌祚,各具录到任后专授御前指挥以闻。 中散大夫、知冀州王令图知澶州。(政目二十六日。) 庚申,左仆射蔡确为山陵使。
是月,罢徐州宝丰下监鼓铸铁钱。(此据范纯粹奏议增入。纯粹云「自□居厚置监鼓铸,至今年五月得旨住罢,未及一年,已支用过官钱八万九千八百八十余贯,而搬运至陕西脚乘縻费,又不在此数」云云,当考,或删取增入。实录在九月十九日庚戌、十月十三日甲戌【二二】。神宗史志,元丰六年,徐州置宝丰监,铸铜钱。此云铁钱,当考。)
西夏犯鄜延路,供奉官王英战死。(此据刘挚、王觌劾惠卿章疏增入。挚云:西人复仇,以五月犯塞,疆臣战殁,士卒陷亡。今实录乃无此,当考。觌云:供奉官王英以战死,兵士陷没者六千余人。不知王英战死处是何城寨,当考。八月十四日,录王英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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