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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续资治通鉴长编-宋-李焘*导航地图-第2605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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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皆是天下公议从来愿得以为谏官、御史之人,惇为大臣,既不能荐贤以助国,见陛下用贤,又从而忌嫉之、沮抑之,臣不知惇何心以事陛下!且御批除谏官祖宗以来亦是常事,而惇以为陛下不当自除。陛下聪明博问,能得贤而进之,不肖而退之,乃是盛德,而惇又谓陛下何从而知,是不欲威权在人主、端良入朝廷,惇之用心不忠可见,侵官犯分、慢上□尊,义所不容。国有常宪,乞行显黜,以严臣职,以重主威。」
又言:「臣闻外庭諠然,皆言惇之强横,不独侮玩觽人,又敢轻易陛下,臣当言职,既有所闻,不敢不言。然此事惟陛下知之,如臣言不妄,乞付外施行。」刘挚又言:「伏见今月六日神宗皇帝灵驾进发,准敕,前一日五使、三省执政官宿于两省及幕次。窃闻宰相蔡确独不曾入宿,中外莫不疑骇。伏以山陵国之大事,迁坐发引,葬之大节。故前夕髃臣宿于内者,以陛下是夜躬行祭奠之礼【三五】,臣子之心同于攀慕,不得安寝于其私也。下逮执事、奔走之觽,谁敢不虔奉期会,以共厥事?
而确位冠百辟,身充山陵使,正当典领一行职务,而乃于是夜独不赴宿,慢废典礼,有不恭之心,谨具弹劾以闻。伏望圣断,特赐详酌施行。」
  又言:「确如曾到禁门,遇已锁闭,亦合立具因依奏入,别禀处分,不当公然便以不宿为是。」不报。(此第一疏。十二月六日第二疏,十二月十四日第三疏,十二月十八日第四疏,元年正月二十一日第五疏、第六疏、第七疏,二十七日第八疏,二月七日第九疏,二月十五日第十疏。)
  左正言朱光庭言:「蔡确,先帝简拔,位至宰相,送终之际,殊不尽恭。灵驾发引在道,确为大礼使,当与扈从臣僚先后徐行,常以妥安神灵为虑。而确不务此,每灵驾行,辄先驰去数十里之远,以自便安,而灵驾一行在后,略不顾省,为臣不恭,莫大于此。」又言:章惇欺罔肆辨,韩缜挟邪冒宠。章数上,其言甚切。(此据新传附见,当求本章随事编入。)
初,蔡确与章惇、邢恕等共谋诬罔太皇太后,自谓有定策功。韩缜素怀不平,及确为山陵使,缜乃于帘前具陈确等奸状。由是东朝与外廷备知之。及确使还,欲以属官高遵惠为待制,张琎为郎官,韩宗文为馆职,太皇太后以问缜,缜曰:「遵惠,太皇太后族人;琎,中书侍郎璪之弟;宗文,臣之侄。赏擢非次,传闻中外,则是髃臣各私其亲【三六】,何以示天下?」然遵惠等卒用故事推恩。(此据韩缜新传,不知得之何书。邵伯温辨诬云:「缜素不平蔡确、章惇用邢恕奸谋诬罔太母,遂于帘前具陈之。
太皇太后与外廷方知其详。」新传或据此也。确初为山陵使,刘挚劾其不恭,鴜第一章也。山陵毕事,确还朝不退,言者踵至,鴜十一月间,其发端则自挚始。外廷既知确邪谋,而不敢正言之,不知何故。确先罢,缜尚少留,当缘发确等奸状,故东朝以为忠耳。更须考详。)
先是,有僧惠信者经开封府诉:「僧录司吏受赃违法,差僧及无戒牒沙弥等赴福宁殿道场,冒受恩泽。」知府蔡京凭僧录司回申,惠信坐妄诉,杖臀二十。已而惠信复诉于祠部,祠部符大理寺依法施行,大理寺累牒开封府取案【三七】,开封府不报,具申都省称:「六察举劾本府不当公事,皆须奏禀朝旨上簿,或送司推勘,今祠部不问本府如何行遣,径送大理寺【三八】,非法也。乞根究。」有诏:「祠部分析。」祠部言:「惠信诉僧录司重禄公人及小师取乞金钱,依条受理,送大理寺。
即非举劾开封府事。本府乃以六察举劾为言,殊不类。」是月,诏惠信经祠部所陈文状,更不施行。(据刘挚奏议,更不施行惠信状,乃十月十六日圣旨,今附十月末。)
侍御史刘挚言:「看详重禄吏人因事受赇,于法许告。法之所当告,则告之所当受也。惠信之讼、祠部之行皆是,不违于理矣。大理以惠信曾有诉于开封,故取前案将有所质,而开封前此谓惠信为不干己,以杖一百坐之矣。惠信状内若杂有干己不干己事,则不干己者当坐,而干己者当行。若状词皆不干己,则惠信虽坐,而僧司受赃,于开封为所部犯法,犹当举劾行之。故开封自疑不当,恐因罥罣,所以不肯出前案,及引六察举劾须禀朝旨,谓祠部不当直送大理。
为此奏者,盖所以护其失也。及朝廷取到祠部分析状目,以依法受状送所司,未尝及开封府前断之当否,则祠部,开封互状所论明白,而事在大理者殊无相妨,自当推结。今乃因开封妄奏,遂罢祠部、大理所当治之狱,则臣所未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