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防宋用臣兴置财利,类多欺罔,特降皇城使,依旧登防、滁酒,其根磨不行。政目所云「根磨不行」,即旧录所云「考究未毕」也,更详之。明年正月十四日,当并此。)
河东路经略司言:「北人于火山军界迭石为墙,虑蓄奸谋为侵占之渐。」诏:「左藏库副使赵宗本诣墙所体访,画图以闻。如侵旧界,即移牒毁拆,仍当为先备。」未几,复言北人声言欲争据石墙,乞增兵防托。诏沿边安抚司密共觇视,若侵占有实,奏拆去。
诏诸路察治私置厢狱。
通议大夫卢革卒。(卢革以十一月十四日讣闻,十六日乃差革子秉知湖州,十二月十一日又听革传养。旧录如此,新录因之。或革死时在十二月十四日,旧录误载于十一月十四日,更须详考。)丙午,步军都虞候、雄州团练使刘昌祚知渭州,代卢秉也,以秉知湖州。(八年十一月十六日昌祚知渭州,元年二月二十八日知熙州,三月二十二日徙渭州。)刘挚言:先朝以昌祚尝小有功,用之管军,知延州,中外不以为允。先朝升遐,召入宿卫,物议稍以慰惬。
今者渭州之命,髃议复骇。臣窃闻祖宗之法,不以武人为大帅,专制一道,必以文臣为经略,以总制之。武人为总管【六】,领兵马,号将官受制,出入战守,惟所指挥。国家承平百有二十余年,内外无事,以其制御边臣,得其道也【七】。臣尝伏念御边御敌,深得上策,所以遗后世者久而不可以改,此其一也。唐先天、开元中,薛讷、郭元振、张嘉正、王晙、萧嵩、杜暹、李适之自节度使入相。李林甫疾儒臣以边劳至大任,欲杜其渐,以固己权,说明皇曰:「以陛下雄才,国家富强,而敌人未灭者,由文吏为将,惮矢石,不以身先。
不如用蕃将,彼生长戎马、矢石间,陛下用之,必尽死力。」明皇然之。以安思顺代李林甫领节度,擢安禄山、高仙芝、哥舒翰等为大将。林甫利其为蕃将【八】,无入相资,故禄山得兼三道劲兵,卒称兵荡覆天下,唐室遂微。臣窃谓祖宗之法,不以武人为大帅,用意深远,非浅见者所能测知。如昌祚人材,未为难得,诚使卓然过人,可以付属,而祖宗之法由此废矣。伏愿选内外文臣从官尝守边者,使为大帅,则祖宗之法常存不废【九】。不幸后世有引此事为比,使武人帅边,而不虞之祸,如前世之甚者,岂可不豫防其渐乎!
寻诏:「管军常多阙员,刘昌祚已差知渭州,宜令别取旨差官。如已降告,即行缴纳。」(御集十二月二日,今附此。十二月二日壬戌,改命刘庠知渭州。)
诏马军所阙马应给者,在京府界、京东京西河东陕西路无过七分,河北路无过六分。枢密院勘会已降指挥,提举府界、三路保甲官并罢,令逐路提刑及府界提点司兼领;所有保甲,只冬教三月;仍自来年正月一日施行。诏:「应申奏及行移保甲文字称某路提点刑狱兼提举保甲司、逐县监教官并罢,只委令佐监教。十都保甲已上县分,于冬教前自京差指使一名,往彼同监教。提举保甲司各置勾当公事并指使一员。」(实录但书罢监教保甲官,置勾当公事及指使一员,今用枢密院时政记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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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察御史王岩叟尝言:臣窃以保甲之法,行之累年,朝廷固已知人情之所共苦,而前日下诏蠲疾病,汰小弱,释第五等之田不及二十亩者,省一月之六教而为三日之并教,甚大惠也。(据王岩叟朝论云,奏乞罢监教保甲状并札子,十月十一日上,今附十一月十六日。保甲蠲疾病、汰小弱、释第五等田不及二十亩者,四月二十二日乙酉指挥。并教三日,据司马光七月十二日奏,当亦在四月间。)然其司尚存,其患终在。今臣蒙恩,由河北知县擢置御史,敢以其所目见而身自历之者为陛下言,不敢隐其实以欺朝廷,亦不敢饰其事以罔成法,惟陛下垂听幸甚!
朝廷知教民以为兵,而不知教之太苛而民不易堪;知别为一司以总之,而不知扰之太烦而民以生怨。教之欲以为用也,而使之至于怨,则恐一日用之有不能如吾意者矣,不可不思也。民之言曰,教法之难不足以为苦也,而羁縻之虐有甚焉;羁縻不足以为苦也,而鞭笞之酷有甚焉;鞭笞不足以为苦也,而诛求之无已有甚焉。方耕而辍,方耘而罢,方干而去【一○】,此羁縻之所以为苦也。其教也,保长得笞之,保正又笞之,巡检之指使与巡检者又交挞之,提举司之指使与提举司之干当公事者又互鞭之【一一】,提举之官长又鞭之,一有逃避,县令又鞭之。
人无聊生,每相与言曰:「恨不死尔!」此鞭笞之所以为甚苦也。创袍、市巾、买弓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