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幸天下。」
贴黄:「司马光今已疾矣,陛下早屏去奸邪,专任忠贤,天意助顺,就陛下太平功业,司马光必安。惟愿陛下早赐睿断施行。」又贴黄:「臣窃惟陛下临御以来,圣政日新,超越古今。然而今日去奸邪、进忠贤,其势甚易。若蔡确、韩缜、章惇之奸邪,天下所愿去者也;司马光、范纯仁、韩维之忠贤,天下所愿进者也。非臣之私言也,陛下因天下所愿而行之。天意既和,则膏泽自降,太平可立而待,惟陛下留神,天下幸甚。」
侍御史刘挚言:「臣窃以天下虽有极治之政,而不能使民不为盗也,然要能禁其为盗而已。历世以来,法严则盗衰,法□则盗炽。国朝自近岁差役用募法,而官弛捕盗之禁;保甲行教法【三】,而民滋为盗之心。前来滑州之单安,商州之王冲,以村野之人,逃亡之卒,一有呼啸【四】,遂能横行,蹂践乡县,杀害官吏,以至烦遣兵将,重为骚扰,大劳大费,仅能散扑。皆由防禁□纵,赏罚不明,而寒饥猖狂之人,附之者觽故也。近日制旨,既薄敛轻赋,稍还其衣食之路;
又复置弓手、县尉、巡检,而察捕赏罚,并从旧典,所以防备奸恶,赡养善良之意,可谓甚厚。然访闻州县不甚究心,召募弓手,至今殊未就绪,巡检兵级,多未差填。见今河北、陕西、京东西,所在常有盗贼,攘幖抄窃,殆无虚日,乡野闾井,人颇不安。盖前来保甲巡检,既有更不管勾指挥,则其意固以不在于捕盗,而新复官吏,又未就职,此盗之所以乘间而作也。累岁以来,民间丰稔,今尚如此,自去冬大旱,二麦失望,积谷之家,观望不发,人已艰食。
臣虑将来寇盗,更有甚于今日,欲乞指挥逐路监司为备盗之计,督促州县,速招弓手及差拨巡检兵级,严责近限,早令数足,以时训齐,准备缓急。及再乞指挥吏部所差注巡检、县尉,略加选择,催遣赴任。近制新复弓手,所用器甲、营房,令所属应付。访闻诸处巡检,自更改后来,其廨宇营房,往往阙少,或只于乡县寺舍安泊,欲乞一就下所属移那营葺,仍委转运、提刑司,候召募弓手差填兵级及应付事件了毕,节次具数足及已了月日申奏。若州县明有稽违乖方,便仰提刑司取勘闻奏。
臣近论役法,乞除衙前,依熙宁法用坊场钱召募外,其余弓手等役人,并乞用祖宗差法。今来雇召,又须候七分方行勾抽,窃虑妨阙,伏乞检详前奏,早赐指挥。」诏检会元丰八年五月十四日已降指挥,府界、三路巡尉弓兵,并依保甲未行以前复置;其上件三路巡尉,速行差赴,弓兵速行招填。(此据吕大防政目增入。挚奏,据本集。正月七日、二十二日可考。)
壬戌,诏上殿班自闰二月,遇垂帘日引一班,应上殿及特旨令上殿者,合门前一日,关入内内侍省,尚书六曹、御史中丞同侍御史或殿中监察御史一员、开封府知府轮属官一员、谏议大夫司谏或正言一员同对。监察御史王岩叟言:「臣窃以纳忠之道贵乎尽,论事之体贵乎密,不尽则不足以感动圣心,不密则不足以成就机事。人主待臣下虽无间,而臣下自立不能无不同,既不同,则不能无忌碍而言有所不尽,事有所不密。言之不尽,事之不密,非有益于朝廷之道也。
古之人有以告于君者,父子之间不以相语,况可使他人闻之哉!伏望圣慈,察臣之言,特赐指挥,依久来故事,台谏官只令一人上殿,庶使各尽其忠,而无不密害成之失。」
又言:「台谏官,天子耳目之任,当使各尽其见闻以告主上,岂可却使互相窥察?常得志同道合之人则可,若有怀私意、持异见者,如何与之共论于上前?此不可不察也。故事,台谏官论事,不相通议,亦不关白官长,盖欲以各尽其忠,岂可上殿却使两人同也。」
又言:「六曹、开封府有司之事,皆有定法,所以官长与属官同奏对。今台谏官须二人同上,则似与六曹、开封相类,恐非体要。如蒙允臣所奏,只乞作出自宸衷批出指挥。」(二月一十八日又有指挥,台谏并许二人上殿,则岩叟此章,讫不从也。)
司马光言:臣伏见神宗皇帝,以夏国主赵秉常为臣下所囚,兴兵致讨,奋扬天威,震荡沙漠,彼携其种落,窜伏河外。诸将收其边地,建米脂、义合、浮图、葭芦、□堡、安疆等寨,此盖止以借口,用为己功,皆为其身谋,非为国计。臣窃闻此数寨者,皆孤僻单外,难以应援,田非肥良,不可以耕垦,地非险要,不足以守御,中国得之,徒分屯兵马,坐费刍粮,有久戍远输之累,无拓土辟境之实,此觽人所共知也。王师既收灵州不克,狼狈而还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