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与文明 -05-古籍收藏 -06-史藏 -02-编年

15-续资治通鉴长编-宋-李焘*导航地图-第2656页|进入论坛留言



正在加载语音引擎...

,向去如何守御,亲书实封闻奏,无拘以文者。」
吕大防对曰:诏问戎情狡狯,未测其诚心何如。臣愚以为戎人之情,自古无信。西夏自继迁以来,专事谲诈,惟朝廷御得其道,则诈无所施,或失其方,则骄而益肆,待遇之礼,不可不谨。然以臣观之,今日夏戎情略可见矣。羌人重于酬赛,先帝举大兵径抵灵武,几入其国,而不能以数万之觽入塞为报,永乐诸将,寡谋败事,使夏人仅得以借口。然自是王师深入不虞之咎,非其本国举兵之成功,盖未足以为忧,此夏之无能为一也。自来开边进筑之始,彼必极力决争,乘其未完,至于三四,不能得而后已。
昨兰州之城,攘斥甚广,虽一再至,争不能得。去岁冰合,遂不复来,城既一完,彼望亦绝,此夏之无能为二也。比闻秉常极孱劣。梁氏既死,而秉常存亡未可知。若秉常已亡,则内难未已,何暇外图?虽使秉常得存,亦不足畏。今数遣使入朝,而不早布诚款者,盖苟欲观望迁延,不敢先发以示弱。以臣愚计,窃闻夏使旦夕到阙,可使押伴臣僚且以私意问其来使,今主上嗣登宝位,自大辽诸国皆遣使入贺,夏国是朝廷藩臣,何故独不至?以观其意,足以测其情伪矣。
又诏问向者所得边地,虽建立城寨,亦虑孤僻,不易应援。弃之则弱国威,守之则终恐戎人在念。臣窃谓新收疆土,议者多言可弃,盖思之未熟也。诏旨以为弱国威而已【一五】,又有取侮于四夷之端焉,不可不审计也。况兰州西使之地,本非夏国封境,又其君长尝受朝廷禄秩,元昊以来,方盗据其地。延庆城寨则接近汉界,一旦既得而弃之,未见其可。今日措置之宜,只可降诏下本路,将会州一处,更不攻取,改熙河兰会路为熙河兰州路。其兰州及延庆两路新建城寨,只据见得地界守御,亦可以稍安敌情,而为议和之计矣。
议者不过谓戍兵少则不足以出战,多则无力以供馈。臣愚以为绥、兰之地皆并塞美田,增招民兵垦辟以足食,则供馈之费省,专事守计,少存战兵,则骑兵可大减矣。其增招民兵,垦辟旷土,分守战之计,减供馈之费,如以为可,即乞下臣条析子细利害。又诏问边计合如何措置,向去如何守御。臣愚以为今日边计,惟择将帅为先,转运使为次,其它施设皆可取办。伏闻国初西戎之患,多在环、庆,太祖皇帝择姚内赟、董遵诲二骁将以守,二州租赋之入【一六】,兵械之费,一切付之,而听其自为。
西人畏之,不敢入寇。今以四海九州岛之力奉边而不足,太祖以二州租入之费御戎而有余。以此言之,守御之方,在于得人而已。臣愚以为陕西五路宜择威名忠亮之臣,不限文武,为之统帅,其次以为将佐。又择公正强明之臣以为转运使副,俾各择其材能,以充其任使之属官。被边之城,专事守计,而出战救援之兵,蓄于内郡。平居则散而耕,寇至则聚而守。且为内郡之兵以援之。视寇入之多寡深浅而必报之,无使其得志,亦不妄动以生事。守兵虽见大利不得出战,战兵虽见大利不得久在边。
如此则费省而易供,守坚而不堕其计。
又言:「臣向在永兴军日,得米脂降羌,且道秉常所为【一七】,使其言粗可信,必不能用其觽。又臣近馆伴北使,会语及夏国遣使入贡,北使却问作何人遣使。以此观之,秉常存亡,诚未可知。」又言:「元昊既得甘凉,遂有窥陇蜀之志,后缘唃氏中强,无以进取。今青唐乖乱,其势渐分,若中国又失洮兰之土,则他日陇蜀之患,不可不豫为之防。」又言:「臣愚以为今日边帅全藉威名曾经战阵之将以服敌气。窃为宜参用武帅,如刘昌祚、张守约、种师古辈,皆可为用。
但儒臣常议,或谓武将皆不可用,此不知边事之过计也。又臣伏见诏旨,陛下深虑边计,极为焦劳,以臣料之,今日西夏无继迁、元昊之强,中国有练卒精甲之备,苟将帅得人,固无足畏。」
范纯仁对曰:臣窃见夏国自朝廷用兵以来,近汉之民,颇失生业,并塞二百余里,不敢耕种,其国上下之人,皆欲讲和。又自陛下临御之初,圣政鼎新,凡有不便于民者悉为蠲除,每诏令一下,民间讙呼鼓舞,以至印卖传播,谓之快活条贯,此事实时闻于敌人。又边上臣僚,亦多体朝廷意,不纵侵扰。以此夏国必谓朝廷待之异于前时,所以遣使入慰,探朝廷之意。朝廷待其初来之使,礼意既厚,是以接续肯来,以至累次不失恭顺,而终未敢复言请地者,其意应为前来朝廷拒之太峻,却虑启口之后,更失朝廷之意,则和好愈难。
今夏人又将到阙,愿选择押伴臣僚,使与推诚语论,因而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