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三省亦皆不置长官,今枢密院只置同知两员,实无违碍,伏乞圣慈详酌。」 又贴黄:「告命未完,焘等自不敢祗受,则于理须正改。」 又贴黄:「臣等烦言冒渎天听多矣,罪不容诛,然非有他也,职在言路,又恃圣度包纳,故欲自竭以报恩遇而已。臣窃虑奸邪之言,以谓朝廷命令行而臣等乃欲回改,以此疑惑圣听,伏乞深察是非之理,臣死罪!」(元佑元年三月十一日。) 右司谏苏辙言:
臣闻天下治乱,在君子小人进退之间耳。冰炭不可以一器,枭鸾不可以同栖,共、鲧、皋陶不可以同朝,颜回、盗跖不可以并处。传曰:「一熏一莸,十年尚犹有臭。」夫君子推诚而不疑,故易欺,孤立而不党,故易危;正言而不讳,故易间;洁廉而不坏,故易去。小人则不然。窃用威福以市私恩,交通左右以结主知,顽钝无耻,奊诟无节,故其合也易,而其去之也难。诚使君子小人同处,则小人必胜,君子必去。如熏之香,一日而亡,如莸之臭,十年而存,此理之必然者也。
陛下用司马光为相,虽应务之才有所不周,而清德雅望,贤愚同敬。至于韩缜以屠沽之行,害于而家,以穿窬之才,凶于而国,皆有实状可以覆按。行路之人,指目非笑,纷纭之论,不可具载。此何等人也,而陛下使与光同列。以臣度之,不过一年,缜之邪计必行,邪党必胜,光不获罪而去,则必引疾而避矣。如人服药用茯苓、乌喙合和而并食之,陛下以为茯苓长年之功能胜乌喙杀人之毒乎?臣前后六上章论缜过恶,乞正典刑,至今留中不下。陛下必谓缜先朝旧臣,不可不用,则宜早罢光政事,使缜自引其类,布列于朝。
臣等亦当相率而避之,毋使邪正杂处,而君子终被其祸。
自古四夷内侮,必于新故更代之际,主少国疑之时。故孝惠、高后之世,匈奴桀骜;唐太宗初即位,突厥奄至渭北。今外夷蓄谋,安危未分,折冲御侮,专在辅弼。去岁敌使入朝,见缜在位,使、副相顾,反唇微笑。此何意也?诚见缜无状,举祖宗七百里之地,无故与之。今其为政,我之利也,故喜而窃笑耳。启奸辱国,必始于是。
敌人地界之谋,出于耶律用正,今以为相,以辟国七百里而相用正,理固当尔。而朝廷以蹙国七百里而相缜,臣愚所未喻也。臣闻之河东父老云:韩琦为太原,欲置范家东堡、范家西堡及赤泥胶三指挥弓箭手,恐敌以为言,乃召弓手节级高政使干其事,政率其徒于萨尔台之南北,候伺敌人之樵采者辄殴伤之。敌以为言,则曰此汉界也。移文争之,往反十数,卒得其要约。自萨尔台以南为汉界,而三指挥弓箭手大获其用。及韩缜定地界,皆割与之。主户约一千五百余户,客户三四倍之【一一】,驱迫内徙,坟墓庐舍及所种田禾皆委之而南。
老幼恸哭,所不忍闻,遂以天池岭为界。天池北距萨尔台尚二十五六里,异时敌欲祈福,修天池庙,必牒安抚司而后敢入,以明庙之属汉也。今亦为敌有。高政者,土豪也,有威名于北方,蕃汉目之为高天王。而天池庙神亦曰高天王庙。方割属敌时,政抚膺大恸,谓其徒曰:「我兄嫂今日陷蕃。」百姓数千人皆大哭。缜为侍从,仗节出使,而卖国党寇,曾不如一弓手节级,此而可忍,孰不可忍!政数年前为大皇平巡检,年七十余,每见人论缜与燕复之奸,即欲食其肉。
燕复,火山军三界首唐隆镇一商人也,入粟得司户参军。韩绛为宣抚,始奏换武。边人疑其细作,而缜与之交私,狎昵无所不至,至呼为燕二,亦谓之二哥。割地之谋,皆出于复。敌使梁永、萧禧,本以横山下大川为界,至七蕃岭下,乃徙入汉地围裹。此岭凡二十八里,意欲自此直至分水岭界。边民大怒,有焦家弓箭手三百余人,殴击北使,夺下梁永等柱斧交椅,敌人不敢复南。仍自七蕃岭北转而西,以大川为界。燕复至雁门寨亦为弓箭手所殴,匍匐入寨,闭门仅免。
由此观之,边民皆忠愤不服,而敌人亦知理曲无词。使缜稍有臣子忠孝不负本朝之心,则七百里之地,必不至陷于寇雠之境也。火山、宁化之间,山林饶富,财用之薮也。自荷叶平、芦牙山、雪山一带,直走瓦薼坞,南北百余里,东西五十里,材木薪炭,足以供一路;麋鹿雉兔,足以饱数州。今皆失之。雪山有庙,河东一路,牲币所走,今亦为夷鬼矣。人神共怒,皆缜之罪。中国从来控扼卓望形势之地,如五蕃岭、六蕃岭、七蕃岭、黄嵬山之类,今皆为敌地。
下视忻、代,人马可数。异时用精兵数十万人,未易复取,而用兵之策,谁能复议?以此知缜卖国之罪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