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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续资治通鉴长编-宋-李焘*导航地图-第2817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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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二十四日。)
壬戌,龙图阁直学士、朝奉大夫、鄜延路经略安抚使赵□为朝议大夫。(旧录云赏边功也,新录因之。按赵□磨勘朝议大夫,苏轼行词云:论岁月以稍迁,姑从旧典;收功名于不世,勉及前人。不知旧录何故乃云赏边功?新录不复考详,即用旧文,亦太疏略矣。元佑初政,司马光主议,专欲不赏边功,兼此时□未尝出兵讨贼,何功之可赏?盖绍圣史官假托诬罔耳。疏略类此,可不惜哉!兼元丰八年四月二十二日获夏人□厥嵬名,皆已自待制迁龙图直矣。
□传云云,更详考。)
右司谏苏辙言:84「臣近于六月二十八日奏,以西使入界,恐有讲和请地之议,乞因此时举兰州及安疆、米脂等五寨地弃而与之。安边息民,为社稷之计。见今西使已到,窃闻执政大臣弃守之论,尚未坚决。臣窃见皇帝陛下登极以来,夏国虽屡遣使,而疆埸之事,初不自言。度其狡心,盖知朝廷厌兵,是以确然不请,欲使此议发自朝廷,得以为重。朝廷深觉其意,忍而不与。情得势穷,始来请命,今若又不许,遣其来使徒手而归,一失此机,必为后悔。
彼若点集兵马,屯聚境上,许之,则畏兵而与,不复为恩;不许,则边衅一开,祸难无已。间不容发,正在此时,不可失也。臣又闻,昔日取兰州及五寨地,本非先帝圣意。先帝始议取灵武,内臣李宪畏懦,不敢前去,遂以兵取兰州。先帝始议取横山,帅臣沈括、种谔之徒,不能遵奉圣略,遂以兵取五寨。此二者皆由将吏不职,意欲邀功免罪,而先帝之意,本则不然。其后元丰六年,夏国遣使请罪,先帝嘉其恭顺,为敕边吏,禁止侵掠。既又遣使谢恩,请复疆土,先帝仍为指挥保安军,与宥州议立疆界,因循未定,而先帝奄弃万国,遂以至今。
由此言之,兰州、五寨,取之则非先帝本心,弃之则出先帝遗意。今议者不深究本末,妄立坚守之议,苟避弃地之名,不度民力,不为国计,其意止欲私己自便,非社稷之利也。臣又闻,议者或谓弃守皆不免用兵,弃则用兵必迟,守则用兵必速,迟速之间,利害不远;若遂以地与之,恐非得计。臣闻圣人应变之机,正在迟速之际,但使事变稍缓,则吾得算已多。昔汉文、景之世,□王濞内怀不轨,称病不朝,积财养士,谋乱天下。文帝专务含养,置而不问,加赐几杖,恩礼日隆。
濞虽包藏祸心,而仁泽浸渍,终不能发。及景帝用晁错之谋,欲因其有罪,削其郡县,以为削之亦反,不削亦反,削之则反疾而祸小,不削则反迟而祸大,削书一下,七国尽反。至使景帝发天下之兵,遣三十六将,仅而破之。议者若不究利害之浅深,较祸福之轻重,则文帝隐忍不决,近于柔仁;景帝刚断必行,近于强毅。然而如文帝之计,祸发既迟,可以徐为备御。稍经岁月,变故自生,以渐制之,势无不可,虽有十濞,亦何能为?如景帝之计,祸发既速,未及旋踵,已至交兵,锋刃既接,胜负难保,社稷之命,决于一日,虽食晁错之肉,何益于事?
今者欲弃之策,与文帝同;而欲守之谋【七】,与景帝类。臣乞宣谕执政,欲弃者理直而祸缓,欲守者理曲而祸速,曲直迟速,孰为利害?况今日之事,主上妙年,母后听断,将帅吏士,恩情未接,兵交之日,谁使效命?若其羽书沓至,胜负纷然,临机决断,谁任其责?惟乞圣慈以此反复深虑【八】,早赐裁断,无使西戎别致猖狂,弃守之议皆得其便,则天下幸甚。
左司谏王岩叟言:(岩叟疏不得其时,今附苏辙疏后。)「臣累月前尝上疏,论天下之大害,曰莫如兰会之坐敝中国,愿陛下早图之。今闻西人入朝,以请地为事,陛下念生灵安乐久远之计,深以此事属谋国大臣,而闻大臣议论参差,无一定之策,窃度圣心惑之,未有以处。臣以谓听言之道,必以事观之,则一言可决。国家未开拓以前,惟以信义为重,蛮夷之心不敢轻侮,故边患少;边患少,故民力纾;民力纾,故人心安;人心安,故兵威强;所以能坐制边徼而不自敝。
开边以来,以有限之财,供无穷之费,贪无用之地,民力已困而不可支,人心已危而不可保,兵威已沮而不可恃,不于此时修复信义,为天下休息计,尚可固执,更增后日之患乎?昔汉桑宏羊辈请田轮台之田,以威西域,武帝下诏,深陈既往之悔曰:『前有司奏,欲益民赋三十助边用,是重困老弱孤独也。今又请远田轮台,是劳扰天下,非所以优民也,今朕不忍闻。』乃封丞相车千秋为富民侯,以明休息,思富养民也。今议者欲请镘兰皋而田之,何以异此?
惟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