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六安焘传及本书卷三三七元丰六年七月丙辰条改。【一六】主议者至谓如窃人之财阁本「谓」下有「今」字。【一七】仍戢边酋「酋」,阁本作「隅」。【一八】十月二十日可考「二十」,阁本作「二十三」。【一九】只如日前于系官屋宇及寺院等处安泊「于」原作「如」,据阁本及文义改。【二○】支散钱米及银帛之类「帛」原作「碟」,据阁本改。【二一】其元根究税官议难推赏各本同,惟原文意不可解。按宋史卷一七四食货志二,李琮「根究逃绝税役,……用贯石万数立赏,以诱所委之吏」,疑「议」乃为「义」之讹字。
【二二】是使吾民坐而贾勇「是」,阁本作「足」。【二三】安辑熟户「辑」原作「习」,据阁本及文义改。续资治通鉴长编
卷三百八十三
卷三百八十三
起讫时间 起哲宗元佑元年七月丙子尽其月 卷 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三百八十三 帝 号 宋哲宗
年 号 元佑元年(丙寅,1086) 全 文
七月丙子,御史中丞刘挚言:「臣伏睹今年二月敕书,常平钱物依旧状施行,诏令既下,中外晓然。至四月复有指挥,申明前令,而青苗之法行之如初。近日责降吕惠卿诏命,复有首建青苗之词,反复二三,人情疑惑。臣近曾具状论列,未蒙处分。臣窃以号令天下以信为主,始谓青苗无益百姓,罢从旧法,曾未累月,俄复施行,今又以责首议之臣,而其法尚存,初无厘改,臣愚不知朝廷大意安在。以谓此法当存,则从旧法之敕,责议臣之词,布满中外矣;
以谓议者有罪,则敛散取息,至今行之。二者之间,无有一可,外无以示信百姓,下无以塞被责者之心,其于国体所损非一。又况青苗之事,自熙宁以来,议者纷纷,利害固已较然明白,臣不复具道,伏望速赐检臣前奏,特降指挥,用今年二月诏令,应常平事,并依旧法施行。」
贴黄称:「前降指挥,依常平旧法施行,于理自是熙宁以前提刑司旧法,而异议之人,犹谓旧法是熙宁后来之法,故欲缘此复行聚散之事。今须明降指挥,依嘉佑旧法施行。」(此奏以七月二十一日上,今附此。前奏以六月二十六日上,已移见本月日。)
成都府、利州路钤辖司奏:「提举陕西等路买马监牧公事陆师闵奏:『勘会成都府、利州路经制买马司准朝旨于雅州灵关、嘉州中镇等寨置场买马数,内雅州灵关寨并无蕃、蛮马,元未曾置场外,其嘉州中镇寨虽曾置场,亦无买到马数,今来未敢废罢。』奉旨令成都府、利州路钤辖司相度闻奏。本司今相度雅州灵关、嘉州中镇等寨置场买马,并合废罢。」从之。(此据嘉州编录册,乃七月二十一日圣旨,今依本月日增入。初置场在元丰七年十月二十九日。
)
丁丑,诏太常寺仍旧置太祝一员,以吕诲子宣德郎由庚为之。从尚书右丞吕大防、同知枢密院事范纯仁请也。(五月十二日,诏太祝兼奉礼,初罢太常寺太祝。少卿鲜于侁言:神考厘定官制,太常设奉礼、太祝各二员,事合古制,理难废减,请复置,仍请自朝廷选学行之人。诏从之。五月十二日所书,乃云太祝兼奉礼,不云罢太祝。此云复置太祝,与前书不同,当考。吕、范等建请,在五月二十二日。)
监察御史孙升言:知濮州盛南仲近除广南东路转运副使,南仲行己无耻,不能防闲其家,伏乞追寝除命,以允公议。诏淮南转运司体量,诣实以闻。(南仲除漕,在六月二十八日,要见后来如何。)诏怀化将军、管勾蕃坊公事新雅托勒迁归德将军,以广东转运司言,乞用登极赦特推恩故也。尚书省言:「监司厅宇所在及所部州县刑狱,除依条点检外,不得令承勘官吏取礏推鞫,着为令。」从之。(新本削去。)左司谏王岩叟言:「臣伏以天下之可哀者,莫如老而无子孙之托,故王者仁于其所求,而厚于其所施。
此遗嘱旧法,所以财产无多少之限,皆听其与也;或同宗之戚,或异姓之亲,为其能笃情义于孤老,所以财产无多少之限,皆听其受也。因而有取,所不忍焉。然其后献利之臣,不原此意,而立为限法,人情莫不伤之。不满三百贯文,始容全给,不满一千贯,给三百贯,一千贯以上,给三分之一而已。国家以四海之大、九州岛之富,顾岂取乎此?徒立法者累朝廷之仁尔。伏望圣慈特令复嘉佑遗嘱法,以慰天下孤老者之心,以劝天下养孤老者之意,而厚民风焉。
如蒙开纳,乞先次施行。」从之。(新旧录并称臣僚上言,按此乃王岩叟奏请也,今具载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