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置之户部,必害民物。伏乞追寝前命,以厌公议。
诏付三省,进呈不行。辙又回奏,皆留中不出。辙又具申三省,卒不行。(第二状十一,第三状十二,第四状十八,第五状二十三,申三省二十六。)朝议大夫、直龙图阁、江淮等路发运使蒋之奇为集贤殿修撰、知广州。(吕大忠除发运,当是代之奇,而实录失不载,十四日朱光庭云云可考。)诏雄州云翼两指挥依旧存留,各以三百人为额。太常寺言:将来明堂、景灵宫应行事,詹事导驾仪仗,内押当官、宗室遥郡、禁军都虞候以上,并赴陪祠立班,余不赴。
诏三省官,寺监长、贰,非明堂行事者,亦令陪祠立班。又诏:「大礼在近,诸处奏到公案,经历去处,虑有住滞,并令进奏院自今至降赦,如递到公案,实时投下本处,当日进呈讫,连送大理寺。有住滞经历处,当议勘责,经赦不原。」礼部言:「将来明堂、景灵宫皇帝亲行仪注,准朝旨复设小次。缘近议设皇帝版位于阼阶之上,今来小次合于明堂阼阶之东,丹墀之上,西向陈设。」从之。(五日事移入此。)司马光札子乞约束州县抑配青苗钱曰:「检会先朝初散青苗,本为利民。
故当时指挥并取人户情愿,不得抑配。自后因提举官速要见功,务求多散,讽胁州县,废格诏书,名为情愿,其实抑配。或举县勾集,或排门钞札。亦有无赖子弟谩昧尊亲,钱不入家。亦有他人冒名诈请,莫知为谁,及至追催,皆归本户。朝廷深知其弊,故悉罢提举官,不复立额考校,访闻人情安便。昨于四月二十六日有敕令给常平钱谷,限二月或正月,只为人户欲借请者及时得用。又令半留仓库,半出给者,只为所给不得辄过此数。至于取人户情愿,亦不得抑配,一遵先朝本意。
虑恐州县不晓朝廷本意【八】,将谓朝廷复欲多散青苗钱谷,广收利息,勾集抑配,督责严急,一如向日置提举官时。今欲续降指挥,令诸路提点刑狱司告示州县,并须候人户自执状结保赴县,乞请常平钱谷之时,方得勘会,依条支给,不得依前勾集钞札,强行抑配。仍仰提点刑狱常切觉察,如有官吏似此违法骚扰者,实时取勘施行,若提点刑狱不切觉察,委转运安抚司觉察闻奏。」诏从之。
录黄过中书省,舍人苏轼奏曰:臣伏见熙宁以来,行青苗、免役二法,至今二十余年,法日益弊,民日益贫,刑日益烦,盗日益炽,田日益贱,谷帛日益轻细,数其害有不可胜言者。今廊庙大臣皆异时痛心疾首、流涕太息,欲已其法而不可得者。况二圣恭己,惟善是从,免役之法,已尽革去,而青苗一事,乃独因旧稍加损益,欲行紾臂徐徐、月攘一鸡之道。如人服药,病日益增,体日益羸,饮食日益减,而终不言此药不可服。但损其分剂,变其汤使而服之,可乎?
熙宁之法本不许抑配,而其害至此。今虽复禁其抑配,其害故在也。农民之家,量入为出,缩衣节口,虽贫亦足。若令分外得钱,则费用自广,何所不至?况子弟欺谩父兄,人户冒名诈请,如诏书所云,似此之类,本非抑勒所致。昔者州县并行仓法,而给纳之际,十费二三。今既罢仓法,不免乞取,则十费五六,必然之势也。又官吏无状,于给散之际,必令酒务设鼓乐倡优,或阙扑卖酒牌【九】,农民至有徒手而归者。但每散青苗,即酒课暴增,此臣所亲见而为流涕者也。
二十年间,因欠青苗至卖田宅、雇妻女、投水自缢者,不可胜数,朝廷忍复行之欤?臣谓四月二十六日指挥以散及一半为额,与熙宁之法初无小异【一○】。而今月二日指挥犹许人户情愿请领,未免于设法罔民,便快一时非理之用,而不虑后日催纳之患,二者皆非良法,相去无几也。
今者已行常平粜籴之法,惠民之外,官亦稍利,如此足矣,何用二分之息,以贾无穷之怨?或云议者以为帑廪不足,欲假此法以赡边用。臣不知此言虚实,若果有之,乃是小人之邪说,不可不察。昔汉宣帝世,西羌反,议者欲民入谷边郡以免罪。萧望之以为古者藏于民,不足则取,有余则与。西边之役,虽户赋口敛以赡其乏,古之通义,民不以为非,岂可遂开利路以伤既成之化?仁宗之世,西师不解,盖十有余年,不行青苗有何妨阙?况二圣恭俭,清心省事,不求边功,数年之后,帑廪自溢。
有何危急,而以万乘君父之尊,负放债取利之谤?锥刀之末,所得几何?臣虽至愚,深为朝廷惜之。欲乞特降指挥,青苗钱谷今后更不给散,所有已请过钱斛,候丰熟日分作五年十料随二税送纳。伏乞圣慈念其累岁出息已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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