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岁有无除放二税,仍具水柜之可与不可废罢,如决不可废,即当如何给还民田,以免怨望。寻蒙朝旨,令都水监差官相度到中牟、管城等县,水柜元旧浸压顷亩及见今积水所占及退出数目。应退出地,皆拨还本主,应水占地皆以官地对还,如无田可还,即给还元估价直。圣恩深厚,弃利与民,无所靳惜,所存甚远。然臣访闻水所占地,至今无官地可以对还,而退出之田,亦以迫近水柜,为雨水浸淫占压,未得耕凿。知郑州岑象求近奏称:『自宋用臣兴置水柜以来,元未尝以此水灌注清汴,清汴水流自足,不废漕运,乞尽废水柜,以便失业之民。
』臣愚以为信如象求之言,则水柜诚可废罢。欲乞朝廷体念二县近在畿甸,民贫无告,特差无干碍水部官重行体量,若信如象求所请,特赐施行,不胜幸甚。」
又言:「臣窃闻监察御史上官均上言,极论官冗之弊,已蒙朝廷降付给、舍、左右司看详施行。臣伏见祖宗旧法,凡荫补子弟,皆限二十五岁然后出官,及进士诸科释褐合守选人并州县选人,除司理、司法、县尉外,得替日皆合守选,逢恩放选,乃得注官。所从来久远,仕者习以为常,虽涉岁月,不以为怪。及见先朝患天下官吏不习法令【五】,欲诱之读法,乃令荫补子弟不复限二十五岁出官,应系选人皆不复守选,并许令试法,通者注官。自是天下官吏皆争诵律令,于事不为无益。
然人既习法,则试无不中,故荫补者例减五年,而选人无复选限,遂令吏部员多阙少,差注不行。访闻见今已使元佑四年夏秋季阙。官□之患,亦云极矣。臣愚以为方人未习法,诱以免选,于理亦宜。及其既习,虽无免选,不患不习。且为吏而责之读法,本事之当然,不为过也。谓宜追复祖宗守选之旧,而选满之日,兼行先朝试法之科,此亦今日之便也。欲乞以臣所言,付给、舍、左右司一处看详立法。」
均言:
朝廷设官分职,所以治事。才者任用,则职修而事治;才者不用,则事紊而职废;才否并用,则政事之不治者常半。今之士大夫列于版籍者,可谓至□矣。京官自承务郎至朝议大夫,凡二千八百余人,选人一万余人,大使臣二千五百余人,小使臣一万三千余人,举天下之员阙,不足以充入仕之人。或吏部左右选用阙【六】,京朝官及大小使臣,大率一年以上,选人须及二年以上或三年。而阙次之远者,莫如选人。大抵一官之阙,在任与夫已授而又拟之者凡三人。
故自得替,如不该移令待试法之中否,须近一年而后拟差,必待阙三年而后就职,七年之间方成一任。京朝官待次,几一年而得差遣【七】,待阙一年然后就职,五年之间方成一任。以常人言之,三十而仕,又十五年而改官,至七十而致政,共成七任耳。又况三十未必仕,仕者未必皆至七十,而又有不幸私故陷于吏议,年虽及之,未必满七任也。故举天下之士大夫,其才可以治事不至旷职者,未必及半。就令及半,居闲之日常多,而治事之日常少,此天下之郡县所以不治,闾井之民未纯被朝廷之德泽者,良以此也。
臣以为欲郡县之治,在夫才者居职;欲才者居职,在乎使其居闲之日少;欲其居闲之日少,在乎清入仕之原。窃观今之自文职入流者凡四:进士、补荫,与夫纳粟得官、百司胥吏是也。自武职入流者凡三:武举,补荫,与夫百司胥吏是也。计其才行可以居官治事者,纳粟、胥吏不如补荫,补荫不如进士、武举。何以言之?为进士者自十岁就学,加之十年,而后能治经阅史,缀缉文词。又加之十年,而后能问学通博,成就其志,其学可谓劳矣。及夫有司试之,必择其明达义理,而稍工文词者,方得荐送;
又求其尤者,始预礼部之选;又加廷试,而后赐第:择之可谓详矣。三年一举士,举天下学者髃试于有司,亡虑数万人,而赐第者仅五百人,取之可谓至艰矣。彼贵游子弟,恃其父兄之荫补,类多骄惰不学,但仅通经义稍成文词者,则必中选。就令屡试不中,年及三十亦得出仕,其摉进士笃志讲学,趣操自立,宜有间矣。百司胥吏,主行文书,积年寡过,例该禄仕。又豪右之家,以赀授官,其才品庸下,素不知义。又外台郡守銟荐之所不及,彼固分甘自处于卑贱之地【八】,岂复有奋励之意?
其摉补荫子弟闻父兄之教,少壮就官,有向进之心,宜有间矣。由此观之,计才量行,可以居官治事者,纳粟、胥吏不如补荫,补荫不如进士,理之必然也。
又进士科所谓特奏名者凡五例,其最滥者但一次预荐,仅及三十年即该推恩。其就廷试,则试题平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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