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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续资治通鉴长编-宋-李焘*导航地图-第2987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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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言丁骘论其党附程颐,避韩绛易名,因不才罢司业,迁少卿非是,故有是命。寻改泗州。(改泗州在九月二日,今并书。新录谓党附、易名,皆不见事实,徒出于一时言者之口,遂删去。今从旧录。元丰八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元年十月末、二年正月十八日并八月十二日可考。)
  诏赐文彦博、吕公着曰:「朕闻几杖以优贤,着之典礼;耋老无下拜,书于春秋。魏太傅锺繇以足疾乘车就坐,自尔三公有疾,以为故事。而唐司徒马燧亦以老疾自力,对于延英,诏使毋拜。今吾耄老大臣,四朝之旧,德隆而望重,任大而忧深者,惟卿与公着而已。方资其蓍龟之告,岂责以筋力之礼?今后入朝,凡有拜礼,宜并特免。卿其专有为之报,略无益之仪,毋或固辞,以称朕意。」
诏门下、中书后省修立司封考功格式,先次施行。甲辰,西南张、罗、方三蕃遣人入贡。新京西转运副使吕陶改梓州路【九】。陶初有京西之命,即引嫌辞避,复上疏曰:陛下知臣无他,哀怜全庇,未遂诛戮,犹欲付之一道,恩德深厚,其幸极矣。然臣尚敢冒鈇钺之威,倾布腹心,求免寄任者,盖为陛下以臣为是,党人以臣为非,受恩于陛下,得罪于党人故也。陛下以臣为是,公也;党人以臣为非,私也。受恩于陛下,则生可保也;得罪于党人,则死不可保也。
当此之时,臣欲不言而去,则负陛下拔擢生成之恩,不有鬼诛,必有人祸;臣欲言之而去,则议者必谓臣因罢职补外,愤怒狂躁,敢肆譊譊,则臣言与不言皆可罪也。虽然,臣今日在谏列,则犹可言;明日罢去,则不可复言,抱恨而死,目不瞑矣。臣宁取愤怒狂躁之责,而不忍负陛下拔擢生成之恩也。
盖为皇帝陛下承祖宗社稷之寄,恭默不言;太皇太后保佑嗣圣,务以德治,帘外之事有所不知。每与谋天下之政者,惟执政数人而已;每与询求朝廷之阙失者,惟台谏数人而已;每使谈演经术,开发圣性,以充广道德仁义之实者,惟讲读数人而已。则居此职者,安忍以回邪欺罔报陛下乎?今台官以阿附弹奏,而执政应之于内;讲官以怨仇欲报,而谏臣助之于外。在臣一介,固不足恤,然此风一启,非朝廷之福也。何则?今日恶一小官而击去,明日恨一大吏而中伤,推此而上,何施不可?
虽陛下他日觉之,亦恐根株已深,而徱除不易也。况臣今日已后,不复面见清光,无由更上章疏,故于此时敢效古人之尸谏,详悉条陈当今之事,以补前疏之略,愿陛下知之者六,然后退就鈇钺,亦未为晚。伏望陛下□臣愤怒狂躁之罪,一赐省览,幸甚幸甚!
臣闻本朝故事,为御史者,有两府是举主,并须回避。盖置台谏以检察两府之过,若用其门生故吏,虑致徇私,此祖宗御下之机权,至深至密。近岁以来,此制隳紊,只避亲戚,不避举主。昨除杜纯为侍御史,明知是韩维亲家,略不回避,奋然用之,无复忌惮,中外传闻,莫不骇叹。盖杜纮之子为韩氏貋,纯与维情爱岂不相厚?动息岂不相通?维有过,则纯必不言;维有怨,则纯必为之报。害政之端,莫甚于此。今纯虽已罢去,臣深恐他日两府又用其亲戚及门生故吏为台谏,表里作事,以误朝廷。
臣今日不可不言而去,此愿陛下知之者一也。
纯之本末如此,而人不敢言者,畏韩氏之势也。韩氏之势,诚可畏矣。宗道为左司,宗古为司封,宗师为卫尉,刘攽为中书舍人,未甚过也。陛下方以安静为治,进退大臣,务全恩礼,臣亦未敢指此诋韩维也。至于近日,则颇专恣,以宗文为光禄丞,又有待次而权军器丞者,又有夺吏部之阙而为北京通判者,乃其子与侄也。孔宗翰为刑部侍郎,杜纮为大理卿,张元方为府界提点,辛雍为太常博士,马玿为清河辇运,宋彭年为司农少卿,杨景谟知开封县,谢景温【一○】免成都得扬州,郭茂恂贪赃放罪得晋州,徐耘待阙差磨勘染院物帛,皆其亲也。
臣方欲极力言之,而自遭枉奏,势不暇及。今韩维虽已罢免,臣恐他日宰执有如维之强横,臣今日亦不敢不言而去,此愿陛下知之者二也。
  朝廷以太平无事,尊贤重道,起程颐于山林之下,而任以劝讲,日侍天子之侧,而访以道义,则非礼勿动,非义勿言可也。今乃讲读之罢,往往与内侍密语,非其体也。向者皇帝陛下偶因发□,未御讲筵,颐乃申请乞今后须得关报,亦骇中外之听,不知义也。详定学制,簄缪无取,礼部逐一驳正,三省至今依违未决,议者非之。臣又风闻颐在汝州侵占民田,数家起讼,邢恕在彼两平其事,然未审其实有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