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宋史卷一六九职官志所载内臣□迁之制有昭宣使而无「招宣使」,此处「招」显为「昭」之误,故改。续资治通鉴长编
卷四百十一
卷四百十一
起讫时间 起哲宗元佑三年五月丁巳尽其月 卷 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四百十一 帝 号 宋哲宗
年 号 元佑三年(戊辰,1088) 全 文
五月丁巳,朝奉郎、考功员外郎欧阳棐为集贤校理、权判登闻鼓院。先是,除棐著作郎、实录院检讨官,而言者争论其不当,故有是命。(棐除佐着、史讨,政目在五月二日。)右正言刘安世又言:「臣近尝奏论欧阳棐朋党邪佞,不当尘玷太史,伏蒙陛下特徇公议,已令追寝,荐绅传诵,莫不相庆。闻近日复授集贤校理,前后反复,臣窃疑之。恭惟祖宗以来,尤重馆职之选,盖将养育成就天下之才,以备朝廷缓急不次之用,惟是行义着显,学问高明,卓然有闻于时,尚犹召试而命。
尔后或诏执政俾荐所知,数十年闲,才三四举,何尝辄以名器私假匪人?如棐亡状,已具前奏,既不可居著作之任,岂复宜充馆职之选?不试而授,尤非常典。臣恐奸邪浸盛,蠹害日深,与其悔于已然,不若止于未兆。伏望圣慈念君子小人消长之渐,系朝廷治乱盛衰之机,罢棐馆职,以慰正人之望。」
又言:「近以欧阳棐既罢著作,复除集贤校理,不试而授,尤非常典,再具论奏,乞行追寝,今已累日,未闻指挥。按棐问学未优,趋向浅近,考功之政,闇滞亡状,特以阴邪附会,取悦权贵,是以造为虚誉,名过其实。执政大臣姑欲成就棐,而不论人材之如何,公议之可否,废祖宗之典故,而与台谏立敌,此乃衰世之弊风,恐非圣朝之美事。伏望陛下特垂省察,检会臣前奏事理,罢棐馆职,以抑朋党侥幸之弊。」
又言:「近为欧阳棐除集贤校理不当,臣已两具论奏,皆为执政沮抑,莫肯依公施行,须至再沥诚恳,上□圣览。臣闻祖宗设馆职之选,所以收天下之贤才,而长育成就,以待不次之用。自来必求文学、行谊卓然有闻于时者,然后以朝廷之旨,召试而命之。仁祖中年,始诏执政各举所知,英宗绍统,亦遵故事,未尝不加较试,遂授职名。惟是台、省之官,荐绅宿望,或累持使节,或移镇大藩,欲示优恩,方令贴职。今棐猥以庸才,徒藉阀阅,阴邪朋党,交结执政子弟,因缘附会,造为虚名,遂至吕公着荐充史官,孙觉举以自代。
而执政止为二人称奖,共力主张,不论人才之不堪,公议之未厌,苟徇权贵之意,轻废祖宗之法,臣诚愚直,私窃惜之。况陛下平昔用人或有未允,台谏论列,不惮追改。岂有缘大臣之谬举,而不恤众人之公言,才罢著作,复除校理?窃弄朝廷之威福,蒙蔽陛下之聪明,臣若不言,则为负恩。伏望圣慈察臣志在徇公,深嫉朋比,特降中旨,罢棐馆职,振人主之威令,破执政之私谋,非特贱臣免废职之讥,亦使小人无幸进之渐。」贴黄称:「欧阳棐自来与程颐、毕仲游、杨国宝、孙朴交结执政吕公着、范纯仁子弟,荐绅之闲,号为『五鬼』。
又与王存系正亲家,附会权势,不畏公议。今来执政顾惜人情,不肯行臣之言,伏望圣慈只作中旨罢棐馆职,所贵大臣见陛下耳目浸广,周知外议,除授之际,稍有畏戢。」
又言:「近以欧阳棐除集贤校理不当,已三具论奏,未睹施行。虽屡□天听,难逃罪戾,而不协公论,终决是非,辄复开陈,敢冀采纳。按棐奸邪庸陋,亡他行能,资藉家声,依傍权要,构起虚誉,名过其实。昨在考功,殊不事事,升降予夺,多任偏见。士人之被枉,凡有申诉,棐必迁怒,曲生诘难,行移会问,动经岁月,孤寒贫窭之人,困于留滞,往往破坏资考,苟求出都,嗟怨之声,播在髃听。方朝廷综核名实,宜在降黜,遽闻迁陟,俾掌著作,台谏交攻,仅得追寝。
曾不旋踵,直除校理,进退无义,臣窃惑焉。若谓棐之文行、政事足以厌服士论耶?则不当罢著作之命矣。惟其人才亡状,如言者所奏,是以收还新恩,用慰公议。不识何名,复授馆职?前日之罢是,则今日之授非也;今日之授是,则前日之罢非也。陛下以此观之,则是非可否之论决矣。或者又谓大臣尝有论荐,重违其意,遂贴职名。审如此言,尤为不可。昔申屠刚谓:『王者承天顺地,典爵主刑,不敢以天官私其宗,不敢以天罚私其亲。』人主犹不得以私之,而况大臣乎?
伏望陛下谨守祖宗之典章,慎重朝廷之名器,稍收威福之柄,杜塞侥幸之门,检会臣累奏事理,罢棐馆职,示天下以至公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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