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六】,不是假名,同诣州投状,限满取着价最高钱数。再榜限三十日,召人添价【二七】。候满限三十日,先取问见承买人【二八】,如无拖欠官钱,听依所添价接续别立界承买,不愿或有拖欠,即勘会鴲价最高人户名及抵当所有【二九】,诣实检估,出帖给付。若二人已上价同,并择己业抵当最多之人,依所著价给买,限外即不得增价争买。无人投状,再限六十日,依上法。每经限满,又无人投状者【三○】,准此。」)
户部状:「欲乞应诸路乡户差充公人,若有犯应勒停者,并令别丁充役,若别丁不堪,即许雇人补满年限。」从之。(此据编录册进入。)戊午,朝奉郎、左司谏韩川为太常少卿,川固辞,许之。(听川辞免,在二十六日。刘安世劾胡宗愈最后疏云:「川以言不用,自十一月后坚求外补,明年正月十三日知颍州。」)诏泾原路经略使刘昌祚特罚铜三十斤,知镇戎军张之谏特展五年磨勘,以夏贼犯边杀掳民兵,奏不以实也。(张舜民志刘昌祚墓云:「二年九月,夏人寇镇戎两寨,以至城下,觽五十万,声言国毋自将。
昌祚寝疾,不能兴,欲舁行,朝廷不从,有旨令知镇戎军张之谏权统制军马。昌祚素知之谏不能,乃夙夜驰授方略,尽兵力而属之十一将,总十万余人。之谏得之,懦不敢战,来即纳之羊马城中,至人身不能转侧。城中兵望贼焚室庐,掘冢墓,号哭,唾手欲战【三一】。之谏以剑加之,不得出。贼留二日,攻三川,不拔而去。昌祚每闻军前报,即拊席大骂。之谏又重赂走马王绅,使为文字游谈京师,既而果以之谏为有功,除西上合门使。物论哗然,复遣监司体量,展之谏磨勘。
昌祚病起,欲有所伸,会之谏死,但以赃贬王绅而已。」此事当考,事在二年九月十日、十一月二十四日。)
诏封州曹觐、康州赵师旦庙载在祀典。以广南东路经略司言,向邕寇侬智高犯二广,觐与师旦为封、康守,能率州兵力战以死,稽留数日,广城得以设备,卒不可破,请旌其忠故也。 己未,左中散大夫、太常少卿、直秘阁王汾为右谏议大夫,既而御史中丞李常等论汾口吃滑稽,不任谏职,而汾亦自恳辞。从之。(听汾辞免,在二十六日,今并书。刘安世击李常、盛陶章可考。汾所以罢,章在明年三月末。绍圣元年六月五日周秩云云,可考。)
庚申,置六曹尚书权官,俸赐依六曹侍郎守法,□班在试尚书之下,杂压在左右常侍下,满二年取旨。 癸亥,西南莫蕃遣人入贡。
甲子,诏诸路监司勿荐侍从官以上及帅臣,从左司谏韩川请也。乙丑,诏湖南安抚钤辖谢麟多方经画临口寨蛮寇,凡可腹背牵制,应干机略,并随事从长措置,勿令诸将淹延观望,仍量度于行司所在,留兵以为应援。丙寅,诏门下省班簿房籍记初入流官。(十一月二十三日【三二】、十二月末并合参照。)诏吏部详定六曹、寺、监重复稽滞利害以闻,从监察御史王彭年请也。录故西头供奉官郝普男忠为三班奉职,义为三班借职,以鄜延经略司言普与西贼战塞门寨死之故也。
丁卯,辽国遣使兴复军节度使萧京、永州管内观察使耶律睦,副使中大夫、守卫尉卿刘泳,东上合门使、海州防御使刘彦升来贺正旦。宝文阁直学士、知扬州谢景温为权刑部尚书【三三】,龙图阁待制、知江宁府蔡卞知扬州。右正言刘安世言:
臣窃闻除谢景温权刑部尚书,臣睹吏部关到今月十八日敕节文,六曹尚书并置权官,俸赐依侍郎守法,新制既下,觽谓未安。臣窃惟用人之法,固有资级,是以两省、卿监之中,择久次而选执政【三四】,历试于职,足以见贤。议者比患两省、卿监难得资高之人,故向者立权侍郎之制,约用昔日三司副使资序任之,二年取旨正授,所以重近臣之选,难其进用之路也。尚书之官则异于此,位既崇重,实亚执政。若才德兼茂,资望并隆,处之八座,乃为宜称。
况随其阶职之高下,已有行、守、试之定规,苟未得其人,则官不必备。兼自来诸部之无长官,止命侍郎主行,未闻妨阙。又先朝建官已来,除吏部之外【三五】,他曹尚书多不并置。今朝廷创为新意,特设权官,搢绅之间,极有异论,皆谓必将援引资浅望轻不协舆议之人,假此借口,欲以弭谤。臣方欲具士大夫之言,上达圣听,乞罢新法,以杜侥幸,而遽闻景温除目,则觽人所料果为不谬。按景温在先帝时为湖南安抚使,附会章惇,先于徽、诚等州建置城寨,以开边隙。
十年之内,所费不赀,湖北及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