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于天下,书于史册,其为累甚不细,惟陛下反复思之。确罪戾着于朝廷者众,苟欲废夺,理无不可,何必用处厚言哉?确于臣非有恩,臣所言为陛下计,为天下宗庙社稷计,惟陛下察之。所有令蔡确分析诏书,尚未远布,欲乞出自宸断寝罢,别听候指挥。外人闻之,皆曰:『确之恶如此,陛下容之如此,已出令矣,有言者乃罢之,其从善又如此。』顾岂不韪哉?急于救过,言不能文,苟蒙听从,有补毫发,虽伏斧钺,臣犹甘心。」(彭汝砺奏以四月十三日上,今附见苏轼后。
轼奏,据本集,以十一日上,今移入于蔡确分析后。)
甲寅,右监门卫大将军士香特换朝请郎,转至左通议大夫止。泾原路经略安抚司请将陇山一带弓箭手人马别置一将管勾,仍以泾原路第十三将为名。诏令本司奏举大使臣二员充训练官,候二年减罢。戊午,诏引进使、忠州团练使、定州路钤辖、知保州曹诵赴阙供职,以客省副使李谅代之。诏陕西、河东、河北转运司广收菽麦,毋与民争籴。礼部言:「经义诗赋进士听习一经,第一场试本经义二道,论语、孟子义各一道;第二场赋及律诗各一首;第三场论一首;
第四场子史、时务策二道。经义进士并习两经,以诗、礼记、周礼、左氏春秋为大经,周易、书、公羊、谷梁、仪礼为中经,愿习二大经者听,即不得偏占两中经,其治左氏春秋者,不得以公羊、谷梁为中经。第一场试本经义三道,论语义一道;第二场本经义三道,孟子义一道;余如前。并以四场通定高下去留,不以人数多寡,各取五分,即零分及元额解一人者,听取辞理优长之人。」从之。(初八日、并十九日可考。新纪云:戊午,立试进士四场法。
按:二年十一月十二日,已立四场法度。)
诏应台察事已弹察后,及一月以上遇赦降者,其稽迟本罪不得原减。从侍御史盛陶言也。 尚书省言:「大河东流,为中国之要险。自大□决后,由界河入海,不惟淤坏塘泺,兼浊水入界河,向去浅淀,则河必北流。若河尾直注北界入海,则中国全失险阻之限,不可不为深虑。」诏吏部侍郎范百禄、给事中赵君锡条画以闻。 百禄等言:
臣等昨按行黄河浊流口至界河,又东至海口,熟观河流形势,并取到沿界河至海口铺寨地分使臣等状,各称界河未经黄河行流已前,阔一百五十步以下至五十步,深一丈五尺以下至一丈;自黄河行流后来,见今五百、四百至二三百步【一五】,深三丈五尺以次至二丈。显是河性就下行疾,自刮除成空而稍深,与前汉书大司马长史张戎之论正相符合。
自元丰四年,河出大□,一向就下,夺入界河,行流势如瓴建。经今八年,不舍昼夜,冲刷界河两岸,日渐开阔,连底成空,趋海之势,迅快非常。虽遇元丰七年、八年,元佑元年非常大毁泛涨,而大□以上数百里,终无决溢之害,此乃下流归纳处河川深快之致验也。
塘泺虽有限敌之名,而无御寇之实。今之塘水,又异昔时,浅足以褰裳而涉,深足以维舟而济,冬寒冰坚,尤为坦途。如沧州等处,商胡之决,即已淀淤,今四十二年,迄无边寇之警,亦无人言以为深忧。自回河之议起,首以此为辞,是欲动烦圣听。若谓直注北界,失险阻之限,是大不然。何者?大□初决,水未有归,犹不北去;今河流八年矣,入海湍迅,界河益深,诚不宜过虑。设果有此,则中国据上游,北敌岂不虑乘流而扰之乎?
自古匈奴入寇之路,朝那、萧关、云中、朔方、定襄、鴈门、上郡、太原、右北平之类,无险而不入,岂塘泺界河【一六】之足限也哉。臣等窃谓本朝以来,未有大河安流合于禹迹,如此之利便者。其界河向去只有深阔,必无浅淀,河尾安得直注北界?中国亦无全失险阻之理。贴黄:「今黄河所经,固有淤淀,盖遇平壤漫滩,行流稍迟,则泥沙自然留淤。若趋深走下,湍激奔腾,则维有刮除,无由淤积。况界河非止为浊水众流所冲刷,加之朝夕两次海潮之所渲荡,必无向去浅淀之理。
乞勿上烦圣虑。」(百禄等答诏,据奏矒增入,行状即载使归时,今依实录,附四月十八日。但实录删取大略,欲究河事本末,故详载之。百禄附传大抵因行状,君锡附传尤不详也。得元丰四年诏,已于正月二十八日辨其先后。)
是日,左谏议大夫梁焘又疏论蔡确讥讪罪状明白,便当付狱,不须更下安州取索原本及令确分析。诏安州限三日趣具报。朝廷既用□处厚奏,令确分析,御史中丞李常、侍御史盛陶亦各上疏,意乃佑确,实欲罪处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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