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之。亦坐谏官不言也。(曾肇传云:「当时宰相范纯仁、左丞王存与肇三人论议多合,或者欲尽去之,会有以故相蔡确安州诗上,谏官交章以为谤讪,确谪新州,纯仁及存争不能得,同时罢去。先是,肇与汝砺约,当制者极论。曾肇除给事中,未拜,汝砺当制,论甚力。谏官乃言汝砺实肇使之,诬以卖友。肇辞新命,请外,章四上,除宝文阁待制、知颍州。」按:言者言肇卖友【一七】,乃六年八月,肇再除中书舍人时。肇此出,亦缘吴安诗论肇不自言,而教汝砺使言,刘安世论肇附范纯仁故也。
)
朝散郎、集贤校理、权发遣颍州韩川为太常少卿。(王岩叟云:「川复以太常少卿召。」去年闰十二月十七日,除少卿。)诏今后差除及责降告令,吏部并依见任官职差遣进入。(政目十八日云:「明堂前三日,皇帝致斋于垂拱【一八】。」当是礼官建请,实录既不书,政目又不详,姑存之。)庚寅,诏:「今后岁拣禁军节级,虽年六十已上,筋力精神壮健,武艺不退,堪任披带部辖者,许依旧存留;如及六十五岁,并减充剩员。」从枢密院请也。(新本削去。
)皇城使李嗣徽加荣州刺史。诏以秦国庄孝大长公主之后未有显者,嗣徽能自立,故旌之也。路昌衡既有潭州之命,右正言刘安世言:「臣近累具论奏路昌衡前后罪状,不堪擢用,及已罢广州,当追贴职,至今未奉指挥。臣之所言,得于公议,章累十数,迁延五月,是非可否,终无定论,内外疑惑,实害政体。况潭州守臣,自来亦无必带馆职之例,岂可因缘差误,轻授小人?伏望圣慈省察事理,明诏执政,早令追改,使朝廷判别邪正之道,信于天下。如昌衡辈诚何足惜,惟陛下断之不疑。
」
又言:「臣近以累具状论列王子韶、路昌衡差除不当,至今未蒙施行。议者谓子韶记问该博,昌衡吏事强敏,其才可用,不欲终废,臣窃惑焉。朝廷取人,固必有道,若大节已善,或有小疵,才难求全,理当抡擢,此传所谓『不以一眚掩大德』者是也。其或素行邪僻,大义已亏,虽有小才,固无足取,此少正卯之行僻而坚,言伪而辨,顺非而泽,所以不能逃孔子之诛也。按子韶上罔先帝,下欺长贰,为臣不忠,清议所弃。昌衡执亲丧曾无哀戚,肆行邪秽,绝灭天性,为子不孝,典法所诛,岂谓斯人,反蒙褒进?
再三惟虑,不得其说。臣窃谓朝廷差除,固有当否;言者议论,不无是非。既不以子韶为太常少卿,又追还昌衡广州之命,则前日所差为不当,而臣之言则是矣;继而罢少常者更迁卫尉正卿,免南海者依旧贴职,以为潭帅,则臣之议论孰是孰非,朝廷差除孰当孰否?数日之间,反复若此,传播天下,岂不疑惑?昔魏太祖有言曰:『荀令君之进善,不进不休;荀军师之去恶,不去不止。』今昌衡、子韶可进之善小,可去之恶大,黜之有励于薄俗,用之无补于圣时,何为遂非,惮于追改?
臣闻三军可以夺帅,匹夫不可以夺志。臣虽愚陋,敢忘素守?惟陛下无惜反汗之嫌,自遗养虎之患,检会累奏事理,早赐指挥。」
又言:「臣近以王子韶、路昌衡差除不当,前后共十一次论列,未蒙施行。议者谓君命已行,难于反汗,臣窃以为不然。国家良法善政,天下以为便者,大臣当为陛下协力而守之,不可变也。至于进退人物,间有差失,但不吝于改过,犹无害于得人。今朝廷政事之可行者,往往不能固执初议,屡有变更,以惑乱天下之视听。至其引用奸恶,以致人言,则反遂非自用,不恤公议,而徒以不欲反汗为说,臣所未谕。议者又谓言者好求人之过,而执政惟用人之才,诚难求备,要当录其大而略其细,则无弃人矣。
今子韶之为臣不忠,昌衡之为子不孝,清议之所共疾,典法之所不赦,虽区区之记问、吏事有足称者,然而可取之善小,可弃之恶大,用之有害于名教,黜之无损于圣朝,而大臣谓之才,亦过矣。臣闻近日除吏之际,每患言者弹驳,以谓数有追改,则恐差除不行。臣窃谓朝廷不知其不可而使之,则罪在耳目之官;苟知其恶而不去,则咎将谁执?与其用人之后,恶台谏之多言,曷若未用之前,少加审择,而使之无可言者乎?臣非敢以所论未行,忿而求胜,直欲以天下公议,上达圣聪,庶几退斥奸邪,奖进良善,为国家开觽正之路,立太平之基。
惟陛下察臣之志,力主公道,罢子韶、昌衡之命,以为天下臣子之戒。」
又言:「臣近以王子韶、路昌衡差除不当,前后十二次论列,未蒙施行。臣条奏二人罪状,固已详悉,皆中外之所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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