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有一眚,不足以掩其大德,如是而纯仁等救之可也。或谤起于茫昧难明之际,不加考验,遽至深文,如是而纯仁等救之可也。今确之奸邪罪恶,天下所知,怨谤君亲,情理切害,事迹明着,按覆有实,凡戴天履地者,莫不共疾而同弃之。陛下特示优容,俾全首领,已出天地父母再生之赐,而纯仁等冒昧公议,犹为解救,操心颇僻,处事颠倒,谓主于善,其可信乎?诚不足以谋王体而断国论,运枢极而重朝廷,伏望圣慈考察佥言,审详事理,以臣两奏付之外廷,诛其奸意,并解机务。
使天下晓然识邪正之道,实在此举。惟陛下断之不疑,天下幸甚!」
又言:「臣近以三次劾奏范纯仁、王存,乞行罢免,未蒙施行。臣所以屡进瞽言,上烦天听者,非敢固执偏见,生事近名,特以二圣临御,仰成辅弼,惟是同心同德之人,乃可以委政事。今纯仁等忘君亲之大义,畏奸豪于异日,有附下罔上之意,无体国徇公之心,不乘此时收还印绶,则朋奸之觽,又将倚以复兴,是蔡确之害尚在朝廷,此臣所以汲汲弹击,至于再三而不能已也。臣闻去草者当绝其本,养虎者自遗其患,一失机会,后将难图。
伏望陛下特奋干刚,博考公议,以臣累奏付之外廷,正纯仁等不忠之罪,亟令罢黜,使履正奉公者,有以坚其志,背道妄行者,不能长其恶,天下幸甚!」
右谏议大夫范祖禹言:「臣伏见谏官言宰相范纯仁营救蔡确,乞行罢免,闻纯仁已请避位。宰相进退,系国大体,臣之所见,不敢不陈。纯仁为相一年,日失人望,异口同辞,皆以为政事乖方,除授失当,公道不立,私意多行。臣近日上殿札子二道,所言邪正不分及修城开壕等事,皆是议者指为纯仁。政事如特置权尚书,除谢景温,寻以人言而罢,改知郓州,复以尚书告赐之,祖宗以来,无此故事。又韩宗古自曹州移知潞州,无故加宗古馆职,亦致人言,景温、宗古皆自不敢当。
纯仁情涉私徇,此为甚者。陛下若以此责之,固宜罢免。其营救蔡确,即不知纯仁以何为说。当确为相时,纯仁流落在外,不闻受确私恩。纯仁之进,本不由确,此止是所见偏谬。凡朝廷有大诛赏,亦容大臣出所见论议,难以责其尽同。陛下本以人望用纯仁,今以不协人望退之,不失朝廷公正之体,亦足以风厉大臣,使不敢不尽心于政事也。以臣愚见,窃谓以政事罢纯仁,公议为允。」
右司谏□安诗言:「蔡确讥讪君亲,罪在不赦,免其死而窜之岭表矣;彭汝砺不草词头,盛陶等阴持两端,又皆逐之矣。奸邪灭迹,朝廷肃清,诚宗社无疆之福也。数日来,风闻范纯仁当处厚缴进确诗之初,及朝廷商量行遣之际,纯仁屡加营救,又欲归罪处厚,致汝砺等承望风旨,敢为异论。」又言:「王存亦尝助纯仁救蔡确,今来纯仁理当黜罢,王存亦不可独免。」(编类章疏五月二十一日奏,今附此。)又言:「范纯仁、王存营救蔡确,若使前日纯仁等之言少惑圣聪,则蔡确之事变矣。
」贴黄:「勘会臣往年监西京左藏库,范纯仁为京西转运使,曾荐臣;及为执政,臣亦曾屡见称奖臣。然今来所以乞罢纯仁者,以公议责之,不敢怀其私恩也。」(编类章疏五月二十八日奏,今附此。)
己亥,晦,诏以谏官、御史所劾范纯仁、王存章付门下省。(此据王岩叟所记,御史劾纯仁、存章,当考。) 吕大防言:「内降台谏官傅尧俞等弹奏宰臣范纯仁、左丞王存不合留身营救蔡确事,宜使思省引罪,自为去就。辄已封留弹章,更不转示逐人。」(此据编类章疏所载吕大防札子,今附见五月末。) 注 释
【一】臣昨被召过河阳「被」原作「夜」,据阁本及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七蔡确诗谤改。【二】臣任京西提刑日「任」原作「在」,据同上书改。【三】太皇不欲遽言上为太子「太」原作「天」,据阁本及上文改。【四】都下喧传「下」原作「中」,据阁本及尽言集卷九论蔡确作诗讥讪事改。【五】实太皇太后圣虑深远「太皇」二字原脱,据同上书补。【六】安世此章以五月二十四日以后方上「章」原作「事」,据下文改。
【七】邢恕自襄州移知汝州按:下文及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七蔡确诗谤皆作「自汝移襄」,宋史卷四七一邢恕传称恕「黜知随州,改汝、襄」,疑「襄」与「汝」二字舛误。【八】处厚欲确以故例除馆职「馆」原作「官」,据阁本及上引长编纪事本末改。【九】其壕广阔可减三分之二「减」字原脱,据阁本及下文补。【一○】自谓其父仲淹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