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轼者,岂宜使之久去朝廷?况轼在经筵,进读最为有补,臣愚伏望圣慈早赐召还。今尚书阙官,陛下如欲用轼,何所不可?朝廷选授,常患乏才,每一官阙,久之不补。今有一苏轼而不能用,不知更求何者为才也?臣窃为陛下惜之。
其四曰:臣伏见刑部侍郎赵君锡孝行书于英宗皇帝实录。昔周宣王欲得国子之能导训诸侯者,樊穆仲称鲁侯孝,宣王乃命之。大雅宣王之诗曰:「侯谁在矣?张仲孝友。」言宣王使文武之臣征伐,与孝友之臣处内。古之选臣,先取其孝者,人伦之冠、百行之首也。人君与孝友之人处,则德性粹美,而风俗淳厚,是以辅导人君者,宜莫如孝也。君锡之孝,士大夫所共知,为人温良恭敬,动有规矩。给事中郑穆馆阁耆儒,操守纯正。中书舍人郑雍谨静端洁,言行不妄。
穆、雍久在王府,清谨无过。此三人者,皆宜置左右,备讲读之职。如经筵阙官,伏望圣慈于此选择。
丁亥,诏徐王貋、供奉官石激参班日免试并短使,今后亲王貋准此。(新无。)御史中丞梁焘言:「臣窃以朝廷治河之意,本为爱全生灵,故不吝国力为之。东流、北流,盖其利害相易,本无一偏之私。今东流未成,边北之州县未至受害,其役可缓也;北流方悍,边西之州县日夕可忧,其备宜急也。缓者犹可以岁月待,急者不可以一日弛也。今倾半天下之力,专事东流,而不加一夫一草于北流之上,大可忧也。臣窃恐此事陛下犹未知之,陛下一以生灵为念,岂为西北之重轻耶?
但以河事为计,岂问人谋之同异耶?奈何将命之臣,谨忽不同如此,得不误国计乎!去年屡决之害,全由堤防无备,水官不职,此可痛治,仰惟陛下至仁,使能期赎以今岁之有功也。臣愚欲乞圣慈特赐指挥,严责水官修治北流埽岸,不得更致簄虞。其人兵、物料,非受朝旨,并不得那移应副。庶使二方之民,均被恻隐之恩。」贴黄:「伏乞圣慈详酌,差李伟兼管勾北流埽岸,庶使小人任责,不敢作奸败事,仍令都水监常切提举。」(焘自注云正月。元佑密疏有全奏,末称正月二十一日,今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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戊子,录石介子师中为郊社斋郎,从知枢密院事孙固、门下侍郎刘挚、尚书左丞韩忠彦之请也。(三人请,在四年十二月十九日。)诏京西路提刑司拨十二万贯坊场名额付转运司,不用出卖条约,从本司随宜经画,资助岁用。(旧录云:先是,坊场旧以酬衙前,折其重难,而酬不如所费。熙宁裁节衙前,所费官酬其直,以坊场官自出卖,收其赢入常平,以禄役人及助敛散,公私皆便。自元佑初,磤以隶提刑司,至是,又有是诏。新录辨曰:出卖坊场之法,元不曾改变【四】,乃因新隶而强为浮词,自「先是」以下七十二字合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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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丑,户部言:「诸路起发正纲及附搭官钱到京,例皆少欠。元丰公式令诸州解发金银钱帛,通判厅置簿,每半年具解发物数及管押附载人姓名,实封申省。元佑敕误有删去,合重修立。」从之。三省吏任永寿等以吏额、禄文字了当,推恩。(此据刘安世章,附三月末。政目二月二日、三月二十六日可考。)初,文彦博起为太师、平章军国重事,是年九月,刘挚、王岩叟再上疏论韩琦定策功,明年二月,韩忠彦复上疏,既批出付外,踰三年莫有言者。
及贾易为殿中侍御史,乃上疏曰:臣闻圣主记人之功而不忘,故忠臣劝而天下安,是以赏一人而天下趋之者,诚以不僭不滥而得之至当也。则有纪于太常,藏诸盟府,灿然与日月齐光而传之不朽,又骮有能为诞谩以诬亡殁而盗其勋业者哉?恭惟仁宗皇帝圣德居位,跻世隆平,享年长久,而继嗣未立;英宗皇帝历数在躬,龙潜藩邸,天下归仁,而位号未正。韩琦忠义动金石,精诚贯白日,建言定策,为宗庙万世之福,人神之所庆佑,夷夏率皆悦服,故其生则位极台鼎,死则配享庙廷。
神宗皇帝绍休圣绪,缉熙帝业,知琦有大勋劳于天下,故尊宠异数,褒嘉尽礼,始终一意,恩荣绝等;犹以为未也,又亲撰其神道碑,以「两朝定策元勋」为之名,昭示天下后世。不刊之烈,虽山河之誓,无以加此,世世忠臣义士,孰不激扬而叹服!
不幸十数年之后,有国子监博士王同老上疏,自言其父尧臣在仁宗朝尝任参知政事,于至和三年,仁宗不豫,罢朝七十余日,内外寒心,尧臣与宰臣文彦博、富弼数陈宗社大计,求立英宗皇帝为嗣,又率同列各求罢免,必冀开纳,仁宗感悟许之。彦博令尧臣草制,定立英宗为嗣,既而仁宗渐安,事遂少缓。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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