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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续资治通鉴长编-宋-李焘*导航地图-第3244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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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异时奸臣无以借口,然后臣甘从窜黜,庶几不负陛下擢任之意。臣近日访闻文彦博临行之日,曾遍于三省执政官处咨白云:『邓温伯乃是彦博说与中书侍郎后进拟,今日既是人言如此,不如罢之。』审如所闻,非出二圣本意明矣。」
又言:「臣前日曾再具状奏论邓温伯朋奸罔上,褒臣贬主,署在制词,乞检会臣所奏札子付外,早定是非。状内黄贴子所言风闻事,非论文彦博等以为私,以明非出二圣之本意也。且举所知,用所举,乃大臣之职;而知人,尧、舜之所难也。审如所闻,则文彦博止于知人之不明,而傅尧俞止于用人之不察,二者非有意于为私也。臣既得之风闻,遂以为言者,欲明此非出二圣之意而已。伏望圣慈审察愚臣区区之意,不胜幸甚!」(三月十六日、五月二十九日、六月八日、七月二十四日可考,月日皆从编类章疏。
贴黄载文彦博云云,八月二十二日可考。)
殿中侍御史贾易言:「臣昨在谏垣,尝论吕陶奸罔,因及苏辙朋邪害正之迹。今辙除御史中丞,臣为属官,理合避嫌。」诏易为度支员外郎,度支员外郎田子谅为殿中侍御史。子谅自言与刘挚亲嫌,后四日,诏子谅为度支员外郎如故,易为礼部员外郎,上官均为殿中侍御史。(贾易二十八日又改司业。田子谅与刘挚亲嫌,据政目。实录但称执政吕公着掌记:田子谅,吕晋伯、王彦霖、孙和甫极称之北人,又朱书已除转运判官。子谅、易、均改命,乃乙巳十二日,今并书。
刘挚云云,附七月八日贾易为淮宪时。)
侍御史孙升言:「臣伏见殿中侍御史贾易除度支员外郎。贾易公忠亮直,正色敢言,向为司谏日,以直言被责,名闻天下。昨自礼部员外郎除殿中侍御史,如辨明韩琦之功,击弹时忱辈不法,权强切齿,号为称职,中外所服,此陛下所知也。贾易孤立一身,朝无党援,既为权强所恶,幸其有请,即欲排斥。贾易近与梁焘、刘安世、朱光庭等论列邓温伯奸邪,未定是非,而梁焘除权户部尚书,乃在御史中丞之上;刘安世、朱光庭自谏议大夫除给事中、中书舍人,乃在左、右谏议大夫之上。
贾易何负朝廷,乃独下迁为诸司员外郎?若以为言事失职,则窜之可也,诛之可也。义士可杀而不可辱,贾易何罪,乃独下迁而辱之乎?公议莫不惜直言之臣去,而叹宰执高下其手也。自非陛下主张,则孤忠之臣何以自立?臣窃恐自此直亮之臣,不复为陛下尽力矣。伏望圣慈详察,出自睿断,特赐指挥,中外幸甚!」(二十八日,易改司业。)
  殿中侍御史上官均言:
臣窃闻春秋传曰:「德以柔中国,刑以威四夷。」是知先王之治天下,其待中国与四夷,其道固异。何则?夷狄天性桀骜,恃远负险,中国弱则先叛,强则后服,专以恩养则倔强难制,其势使然也。臣窃观自陛下临御以来,惩前日边臣拓地邀赏之弊,而大臣采宋璟不赏边功之说,务以息兵养民为事,德意可谓至渥矣。然自朝廷纳西夏贡使,赍册报币,复与岁赐,恩礼不为不厚,而戎人骄恣,傲然无怀柔服之意,遣使请地,邀求无已。乃知非恩之不至,待之不重,其弊在于姑息之太过耳。
臣闻威过则怨,恩过则骄,怨则怀必死之心,骄则有无厌之求。昔先王之御夷狄,知威之不可独立,故假惠以济威,知惠之不可独行,故须威以行惠,然后夷狄且怀且畏,无怨望轻侮之心。今戎人之情,骄傲已见,大臣务以息兵省事为意,前日遽弃沿边四寨,以塞其请。然而戎心无厌,邀请益甚,不知大臣为陛下计,将与之乎,将拒之乎?与之,则地日蹙而威日削,适足以增其骄凌之气,终不使之屈慑柔服,以听命令。汉晁错明于边事,尝曰:『来而不能困,使得气去,后未易服也。
』又况遗以土地,以骄其气乎?
臣闻兵以诛骄暴,骄暴去则无所用兵;政以治事,事息则无所用政。骄暴未去而遽寝兵,事未治而欲事无,是为畏事苟安之计,其极必至于用兵多事,劳弊内外而后已。昔汉因循以成七国之祸,唐厌兵以成藩镇之强,此前事已然之验也。戎夷之情,臣虽不能知,边陲之事,臣虽未尝习,然士大夫自塞徼守官罢归京师者,访闻非一,皆如臣言;又以古验今,戎夷之情,宜不相远,故臣敢为陛下反复陈之。臣愿陛下诏敕大臣,虚怀访问塞上罢官与知边事之臣,参伍稽考,当得其实,则羌人万里之情,可以坐见矣。
  臣闻练兵、选将、积粟,三者御边之急务;厚赏、重禄,劝士之要术。元佑初,朝廷尝敕边郡为五年之蓄,不知今日之积,其数几何?不可以不豫计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