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乐则意不得不生矣。故政论不一,阴相向背为朋,而吕相亦自都司吏额事后,于吾有疑心。夫共政事者六人,而有异志;同利害者才二人,而有疑心。则岂独孤立之不易,实惧国事之有病也。古人有安国之志、全身之智者,多引避之,此可去二也。去年六月范尧夫罢后,至此阙右揆,自安厚卿丁忧,近又孙和父薨,吾位遂在觽人上,议者或以次递见及,势岂得安?此三可去也。闻外藉藉,以吾于庙议有不合而去,又谓见微仲比数留身,有所惧而去,皆非也。
又以谓久阙不补,恚而求去,此无知之言也。士大夫喜吾此举者,亦不一云。」(此用挚日记增入,余已具上注。挚所称「中司一章论政」,盖指苏辙六月二十二日所奏也。)
己亥,尚书省言:「官员不因罪犯体量离任,若误停替放罢之例,别受差遣,各愿补满前任月日者听。一月已后,更不收使。所补不及二年,愿再满一任者亦听。应升改者,自再任日与理所升改资序,并申在京所属。内再满一任,未差替人者,即与施行。其新任系立界处,应比较赏罚者,候界满日替。」并从之。(新无。)
庚子,召宰臣诣后苑观谷。
合门奏,是日上殿班非急速不引。诏勿隔上殿班。(御集。)诏:「诸路欠负,许将斛斗增价折纳。」(政目八日事。)刑部定夺高氏逐便不当,郎官、吏人罚铜,都省、中书吏特放。(政目八日事。高氏见三月五日。)河北路都转运司状:「据定州申【五】,勘会见阙防城器具:松明一十四万一千六十二斤半,桦烛一百一十四万四千五十二条,估定合用物料价钱二万二千九百九十七贯二十七文,乞分作三料计置。并少阙造布幔、布球等布四万二千尺,乞行收买应副。
本司看详前项所置防城器具等,本州岛勘会到自元丰三年内准朝旨本路安抚司奏定合用数目,及元佑元年六月十五日朝旨,防城器具限三年制造了当。本司虽已牒定州据见管工匠逐旋收买制造去讫,缘本州岛所要松明、桦烛等数万浩瀚,及布幔、布球合用布数不少,今来难以一并计置。若据见管人匠逐旋收买物料,渐次制造,亦虑动经年岁,别致损坏;兼是不急要用之物,况数目倍多,窃虑枉费官钱,及沿边难得见钱,以此未敢依数计置应副。伏乞朝廷特赐详酌指挥。
」白帖子称:「近准朝旨节文,二十将毡帐等,为系不可停留之物,权罢制造。今来桦烛等与上件毡帐等事体一般,乞赐指挥【六】。」诏松明、桦烛权罢计置制造外,余并依元降指挥施行,诸路准此。(八月八日。)
御史中丞苏辙言:
前后四次论熙河处置边事乖方,乞移范育、种谊差遣,至今未蒙施行。然臣前论止言见任措置之非,未及已往根本之失,若默而不言,窃恐圣明尚有未瞩,再三烦渎,罪合万死。臣窃观朝廷前后指挥,方夏人猖狂,寇钞未已,则务行姑息,恐失其心,及夏人恭顺,朝贡以时,则多方徼求,苟欲自利。以此凡所予夺,多失其宜。何者?元佑三年,朝廷遣使往赐策命,而夏人公然桀骜不驯,不遣谢使,再遣兵马蹂践泾原,朝廷方务遵养,不复诛讨,于四年始复遣使,奏乞以所赐四寨易塞门、兰州。
朝廷虽不听其所乞,然即为改易前诏,不俟分画地界,先以岁赐予之,仍令穆衍以三省密院意旨开谕来使,及言所纳永乐陷没人口,既经隔岁月,或与元数不同,并许据数交割,及所立界至,虽有自来远近体例,或山斜不等,不许边臣固执争占。凡此三事,皆夏人奏请之所不及,而朝廷迎以与之者也。及鄜延路乞依夏人所请,用绥州旧例,以二十里为界,十里之闲量筑堡铺,十里之外并为荒闲近黄河者仍以河为界,朝廷一一听之。臣窃见先朝分画绥州之日,界至远近,责令帅臣相度保明,往反审实,乃从其说。
今所画界,首起鄜延,经涉环庆、泾原、熙河四路,朝廷更不委逐路审覆,即以延安一路所见便利指谕夏人,号令一布,无由复反,至令夏人执以为据,此则臣所谓朝廷「方夏人猖狂,寇钞未已,则务行姑息,恐失其心」者也。至于熙兰所请,欲以兰州黄河之北二十里为界,臣窃谓过河守把,势已艰难,侵占蕃地,理尤不可,仰料朝旨必不敢依。唯所言定西、通西、通渭等城外弓箭手耕种地,远者七八十里,近者三四十里,不可以二十里为界。
边臣虽为此说,然议者或谓兰州每遣弓箭手耕种此地,辄为夏人所杀,若言已有耕者,则弓箭手必有名籍,所得租课岁入几何?二说相违,理难遥度,要须以此先与夏人商议,各从逐路之便,不可以二十里一燍许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