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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续资治通鉴长编-宋-李焘*导航地图-第3271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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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快奸邪憎怨之人,在此数人虽不足论,而朝廷之体实可深惜。又况内外人情汹汹未安,极须弹压。臣望陛下深思熟虑,诏大臣别作商量,使邪正有所辨,是非有所归,则天下服矣。若两存并留,终似未安,不免具此札子,伏乞留中详览,不胜幸甚!贴黄称:「臣当时奏事,难为一一条陈,近日曲谢圣恩,又不敢留身多时,故不得面奏。臣内怀区区,若畏避不言,实负任使,故具此札子,乞赐留中。」
又称:「臣再详温伯及焘等其势必不两立,焘等力求外任,而陛下终始保全,不使出外,恩礼虽厚,而不敢就职,盖逐人未有可处之理也。臣有愚见,窃谓陛下何惜暂出温伯,选一名郡委任去处,使之补外?温伯既动,则觽人自然安职,觽人既安,则温伯便可复召。盖前后事迹既不相接,则两皆无嫌,各得安处,不惟成就二圣爱养忠直之德,兼自可曲全温伯廉节,不妨他时任使。如蒙采纳,即乞于诸路帅臣合移那去处,差温伯前去。如此选任,不为无名,伏乞详酌,早赐批降指挥,或面谕三省施行。

又称:「臣等从前同共进拟温伯差遣,止见其人服阕召还旧职,不为过当,即不见得向后人情议论有利害如此。今来实不敢隐默遂非,上误圣政。兼为即今温伯及焘等差除已定多日,三省未敢别改,更须至密具奏陈,上烦中旨。」又称:「臣参预辅弼,非敢于逐人私有分别,兼焘等已罢言路,故言之无嫌。数内梁焘实是臣之故旧;朱光庭、刘安世,臣旧皆不识,自是司马光、吕公着引用;贾易则臣至今不曾相识;邓温伯则臣却与之故旧,甚熟,以兄拜之。
」(焘光庭十八日并出守,安世奉祠,贾易则七月八日已先除淮东宪。挚虽有此论列,讫不从也。)
御史中丞苏辙言:(苏辙言户部阙官,不得其时,附见八月十一日,其从违当考,或削去不用。)「臣伏以户部财赋出入之地,天下之剧曹,而民之司命也。一日不治,百日将乱。今权尚书梁焘方辞免不出,而两侍郎皆新除未到,独一韩宗道以刑部兼权,则是平日四人职事,而并在一人。况兼刑部事繁,宗道之入户部,止及半日而已。乃本部之官吏,自来日出视事,几至日没而罢,今既无所统领,郎官多相随早出;及议论不一,凡事无所取决,以致文移壅滞,囚禁稽留。
臣愚以谓方正官未到之闲,当更差一二人时暂权摄。今学士、给、舍共有六人,职事稀简,宜择详熟吏事者俾权其职,庶几财赋重事不至旷废。(五月二十六日,梁焘权户书。六月四日,李之纯户侍,自成都召至;二十八日,范育户侍,自熙州召,七月十二日罢。七月十二日,苗时中户侍,自陕西召。)
甲辰,提举东流故道李伟言:「大河自五月后,日益添涨,始由北京南沙堤第七铺决口,水出于第三、第四铺,并清丰口一并东流。故道河槽深三丈至一丈以上,比去年尤为深快,颇减北流横溢之患。然今已秋深,水当减落,若不稍加措置,虑致断绝,即东流遂成淤淀。伏望下所属官司经画沙堤等口分水利害,庶免故道淤淀,上误国事。」诏都水使者□安持与本路监司、北外丞司及李伟案视,具合措置事连书以闻。(旧录云:「先是,元丰四年因小□大决,议者欲复禹故道,神考曰:『陵谷更变,虽神禹复出,亦不可拘此故道。
盖水之就下者,性也,今止以州县为碍,壅遏水势,致不由其性,此乃治水之事,非治水之道。若以道观之,水则未尝为患也。』乃下诏曰:『东行河道已填淤,不可复修,将来更不修闭小□决口,候见大河归纳,应合修立堤防,令李立之经画以闻。其干涉州县修护城堤,并听立之处分。』元佑纷更,倡东流之议,竭河北民力,以遂其非,卒不能成,终如先帝诏旨。」新录辨曰:「诏书已见神宗实录,不必重载。既不载诏书,其首尾语言无从收附,此一段并合删去。
」玉牒云:「诏河北路监司、都水官按视东、北二流分水利害,措置以闻。」九月二十六日、十二月二十二日。)
资政殿学士、中大夫、守吏部尚书曾孝□卒。辍视朝一日,赠右光禄大夫。丙午,殿中侍御史杨康国言:「昨论王巩差除不当,闻改差管勾太平观,觽论未允,请送吏部。」诏巩令吏部与差太平观。御史中丞苏辙言:「臣伏以方今人才衰少,求备实难,凡有所长,皆当不废。臣伏见右承议郎王巩生于富贵,志节甚坚,好学力文,练达世务。昔熙宁之初,宰臣王安石用事,屡欲用巩,巩自知守正不合,拒而不从。
每上书言事,多切时病,□充、冯京器其为人,尝与议及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