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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续资治通鉴长编-宋-李焘*导航地图-第3359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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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臣刚褊之罪也。而贾易,颐之死党,专欲与颐报怨,因颐教诱孔文仲,令以其私意论事,为文仲所奏。颐既得罪,易亦坐去。而易乃于谢表中诬臣弟辙漏泄密命,缘此再贬知广德军,故怨臣兄弟最深。臣多难早衰,无心进取,岂复有意记忆小怨,而易志在必报,未尝一日忘臣。其后召为台官,又论臣不合刺配杭州凶人颜章等。以此见易于臣,不报不已。今既擢贰风宪,付以雄权,升沉进退,在其口吻,臣之绵劣,岂劳排击。观其意趣,不久必须言臣并及弟辙。
辙既备位执政,进退之间,事关国体,则易必须扇结党与,再三论奏,烦□圣听。朝廷无由安静,皆臣愚昧,不早回避所致。若不早赐施行,使臣终不免被人言而去,则臣虽自顾无罪,中无所愧,而于二圣眷待奖与之意【三】,则似不终。窃惟天地父母之爱,亦必悔之。伏乞检会前奏,速除一郡,此疏即乞留中,庶以保全臣子。」贴黄称:「臣前在南京所奏乞留中一状,亦乞更赐详览施行。」又贴黄称:「臣从来进用不缘他人,中外明知独受圣眷,乞赐保全,令得以理进退。
若不早与一郡,使臣不免被人言而出,天下必谓臣因蒙圣知,故遭破坏,所损不细矣。」
又贴黄称:「臣未请杭州以前,言官数人造作谤议,皆言屡有章疏言臣,二圣曲庇,不肯降出。臣寻有状乞赐施行,遂蒙付外。考其所言皆是罗织,以无为有,只如经筵进朱云故事,云是离间大臣之类,中外传笑,以谓圣世乃有此风。今臣若更少留,必须韑拾似此等事,虽圣明洞照有无,而党与既觽,执奏不已,则朝廷终难违其意,纵未责降,亦须出臣。势必如此,何如今日因臣亲嫌之请,便与一郡,以全二圣始终之恩。若圣慈于臣眷眷不已,不行其言,则又须腾谤以为二圣私臣,曲行庇盖。
臣既未能补报万一,而使浮议上及圣明,死有余罪矣。伏乞痛赐悯察,早降一郡。」
甲子,户部奏:「立役人差出五百里外借食钱法,违戾者令提刑司检察。」从之。(旧录特详,今从新录。)乙丑,宰臣吕大防等言:「纳后仪注,昨两制、礼官集议,各言所见,皆有典据,今日恐难尽行。臣等寻已参酌修定进入。」太皇太后曰:「前议已曾省览,其间有可行者,有不可行者,盖取其便于近事,不必拘泥古昔也。」大防等曰:「诚如圣谕,欲望明示可否。然长秋久未建立,中外极不遑安,不审内中已有定议否?外间以为在京臣僚之家皆蒙取索家状,惟高、向二族独未取索,觽议深以为郁。
」太皇太后曰:「采择近十余家,犹未有契合者,高家不闻有人,向家亦曾取索,尚未供到。然此非小事,固难轻议。」大防等曰:「太皇太后深自损抑,圣虑高远,固非臣等所能拟议。然为国家计,则自当付之公议。况自古选后多出勋戚之门,汉之阴、邓是也,而当时亦不以为嫌。望早降圣旨下二家依例供进。」太皇太后曰:「若是神宗皇帝时,则无所不可。今若自诏外家,诚亦非便。」大防等曰:「今礼物悉备,惟太皇太后脱□小嫌,特留圣旨,使大婚早定,下慰四海之望。
」太皇太后曰:「待更相度。」大防等曰:「臣等不胜愿幸。」(八月二日,宣谕二族无可者。)
  宝文阁待制、知应天府曾肇、起居郎孙升,并为中书舍人。翌日,刘挚谓王岩叟曰:「肇除命几阁住。若值韩元伯【四】必封还,赖值孙君孚。」元伯,川字;君孚,升字也。岩叟曰:「君孚与肇亲,又肇尝为君孚行词甚美。」因谓挚曰:「何故复进此人?」挚曰:「不欲添两制,故用旧人耳。」岩叟曰:「若求正人,从下添有何不可?」挚曰:「如此岂不佳,顾正人难得。」岩叟曰:「求之必有。」后十数日,肇卒罢。
集贤校理、国子司业、兼侍讲孔武仲为起居郎,秘阁校理、徐王府翊善陈轩为起居舍人,太常少卿丰稷为国子祭酒,左朝奉大夫、知晋州盛陶为光禄少卿。陶与刘挚同年,自举子相从。刘挚常论陶熙宁末为御史,每事必言之,而志不坚果,应数而已。久之去,通判随州、瀛州,代还,落寞不得调甚久。挚时自右司得罪,数相见,自云与蔡确、王安礼善,冀有获焉。挚勉令至吏部,自不妨堂除,陶不肯。又久之,乃得太常博士,元丰六年也。八年,挚自滑州还朝,陶为省郎,相次为右司。
元佑三年冬为侍御史。明年,蔡确事起,陶虽有一章,意持两端,阴欲右确,改太常少卿,谏官论击之去,知汝州,一年改晋州,遂召以今任。陶儒雅有文行,而心喜进畏患,故不能强有立,在台日为李常、翟思、王彭年、赵挺之辈所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