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又为彭汝砺所咻,故志不伸。盖陶性和善,可与为是,亦可与为非,非全不知理者,要之善人君子也,若用之文词之任为宜,惜乎其将老矣。(此据刘挚八月二十八日所记增入。陶初除少常时。)
秘阁校理、工部员外郎张舜民为左司员外郎,左朝奉郎温益为工部员外郎,左承议郎曹辅为职方员外郎。中书舍人韩川言:「太子太保致仕张方平依前太子太保,充宣徽南院使致仕。臣闻宣徽使之名,祖宗以宠勋臣,班资恩数与现任执政均,与枢密副使、同知枢密院事尤切相等,而皆未尝令带以致仕。且文武异列,不合混并。宣徽使,武官也;太子太保,文官也。岂可使官号混淆?合从改正。」诏依前旨行下。刘挚谓:「方平旧尝为宣徽院使,以官制罢宣徽院,后因覃恩,转太子太保,落宣徽使。
前年复置宣徽院,近已除冯京为使,故复还方平。川乃云:『文官不得兼武官。』又云:『徽使比枢密副使,若宣徽可带致仕,则枢密亦可为致仕官。』又云:『朝廷欲以俸优其人,缘本官谢事已久。』又云:『元丰八年已有不带指挥。』川似都不晓此事,文彦博以太师为节度使致仕,文不兼武乎?宣徽但许缀枢密班耳,宣徽自可带以知州,枢密岂有带出者?可带以知州,则可带以致仕矣。致仕官自请本官俸钱,方平有太子太保俸,岂可更请宣徽俸?如此,则彦博遂请节度俸矣。
所谓元丰八年不带,本为已废宣徽院故也。今复置院,又除冯京矣,川此缴殊无理。」于是令依前旨,而当制乃孙升也。升既书行,词头却送川。故事,制诰虽轮直,然文书犹签本房舍人。时并曾肇词头皆送川,川状云:「方平制,昨尝论列。肇亦曾在言路,日有弹劾,今皆妨碍。」房吏曰:「挚云川已诣两给事,必有所言:」(此据挚日记修入。)然范祖禹及朱光庭卒无论列,方平亦再辞,再降诏不允。(八月十四日,方平再降诏不允辞免。今附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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诏调发诸路出戍军兵自今系三月、四月、五月替,于二月差;六月替,于七月差。枢密院言:「每遣戍即承用从来月分。昨六月差替人,闻有中暍足病者多,极非便,请更此制。」遂着为令。(新录云:「枢密院言,调发诸路出戍军兵,前一月差人替换。从之。」)
尚书省言:「将铜钱出中国界者,三路及余路,立徒流、编配、首从等法,及许人捕捉告赏钱,及知情停藏与官司不觉察之罪。即蕃人有犯,除河北路外,并奏裁。」从之。(旧录特详,今从新录。)乙丑,复制置解盐使。三省言:「陕西制置解盐司旧专设官总领,后来方令转运使一员兼管,致职务不专,有害钞法。乞依旧差官充制置解盐使,更不令转运使副兼领。」从之。给事中范祖禹封还录黄曰:「伏见仁宗庆历中,范宗杰为制置解盐使,行禁榷法,公私大受其弊,于是范祥请变法。
至八年,乃以祥为陕西提点刑狱兼制置解盐事,尽革宗杰之弊,课入亦增。祥初建议,当时论者争以为非,而韩琦、包拯等皆以祥法为便,请久任祥,以专其事。乃擢祥为陕西转运使。及李参代祥,官课遂损。嘉佑中,张方平、包拯请复用祥。祥之盐法,至今称之。及祥卒,薛向继其后。祥与向皆号为能言利丰财之人,然皆以提转兼领。由此观之,盐事修举在于得人,不在置使也。设官置吏,别为一司,权轻则不足以动州县,权重则是又增一监司,州县承禀无不烦扰。
又提转之外,别置使者,以主财利,无不好相侵夺,各求自便,此人情之常也。若每事专设官,则转运使遂无用,尚何以主钱谷为职哉?古者利不百,不变常。朝廷方欲省官惜费,苟无大利害,则不若且如其旧。臣窃谓作事谋始,所宜谨重,故未敢行。」不从。(祖禹缴奏,政目在七月二十二日,今附此。八月二十二日乃复置。)
丙寅,辽国遣使长宁军节度使耶律纯嘏,副使朝议大夫、守太常少卿、充干文阁待制韩资睦,来贺坤成节。 戊辰,刑部请广南恩、端、潮等州县濒海船户每二十户为甲,选有家业、行止觽所推服者二人充大小甲头,县置籍,录姓名、年甲并船橹棹数。其不入籍并橹棹过数,及将堪以害人之物,并载外人在船,同甲人及甲头知而不纠,与同罪。如犯强盗,视犯人所犯轻重断罪有差,及立告赏没官法。从之。
己巳,夏国遣使来贺坤成节。
三省言:「诸州衙前旧行募法日,除依优重支酬外,未有差使者,并月给食钱。昨降指挥,以旧日所支雇食钱量添入重难分数,即今来招募到衙前空闲月分,既无旧日所支钱数,窃恐遂致阙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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