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防欲少损之,止及三京或京师。岩叟曰:「却恐四方疑惑,妄意他事,军中又生觊望。」傅尧俞赞之。刘挚曰:「赦文明言为储祥,何疑惑之有?」岩叟曰:「虽明言,远方不知,妄意。」岩叟以为玉清昭应宫、会灵观、景灵宫,皆成于祥符,并有德音赦降,是时丁谓当国,方以邪道媚上,不可为法,不敢察察言,故但举天禧、治平。及对,大防曰:「数赦非国家美事,兼恐四方疑惑,并军中觊望特支。」岩叟曰:「古人至有垂死谏君以愿无赦而已者,此可见赦无益于圣治。
」太皇太后曰:「储祥不得比会灵、太一,其中有三清。」大防请止及三京。太皇太后曰:「必及天下。」至于再三,每曰「有三清。」挚曰:「当如圣谕。」大防遂曰:「请今夕锁学士院降制。」从之。
癸丑,御史中丞郑雍言:「执政官行谒禁法,非便。」诏官员有利害陈述,勿禁。吏部言:「武臣任六等差遣,川、广成资,余三十个月为任。本部欲川、广旧系三年理为任,六分内除豁一分。余路三年任满,减作三十个月处,于酬奖六分内除豁一分。」刑部言:「文书应奏,有涉秽滥者,并略说事宜闻奏。其深涉秽滥,及毒药、厌魅、咒诅事状,悉随事申尚书省、枢密院。」并从之。甲寅,故溪洞归明州都巡检向永明男万辛为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国子祭酒、溪洞归明巡检、兼监察御史、武骑尉。
诏知麟州孙咸宁以斥候不明,致西贼攻扰,令先次冲替。(十一月八日,咸宁降监当。绍圣三年【一二】正月二十七日,密院言:「军马司张若讷降使额一官,仍充鄜延钤辖,知麟州孙咸宁降两官冲替。」此独不书若讷。当考。)兵部请:「应蕃官去失付身告敕文书之类,不碍迁转照使者,借职以上展四年磨勘,差使以下展七年磨勘。碍磨勘者,借职以上七年,差使以下十二年。其货卖典当并受买典当,各以违制论。许诸色人告,赏钱二百贯,以犯人家财充。
应蕃兵诸事故、子孙弟侄等承袭,并令本城寨一季内取索保明申举,若限内不为申举,许合承袭人陈告,干系官吏杖一百。而别致欺弊诈冒承袭者,其诈冒人以违制论,干系官吏减二等,知情与同罪。许人告,赏钱二百贯,以犯人家财充。其合承袭人若过七年内陈乞,更不受理。蕃官蕃兵承袭,并将合缴录白,委官对读真命,具无差漏状连申。」从之。(新本削去。)
江、淮等路转运司言:「诸路准备盐,昨准元佑元年九月朝旨,立定荆湖、江南,蕲、黄、庐、寿、光、舒州,比元条减下外作一年至二年,及宿、亳、滁、和、真、扬、濠、泗州,无为军,通、泰、楚、海州作半年至一年。近为诸路减价卖盐数多,有诏添复年分,遂致积压不便,乞依元佑元年九月朝旨。」从之。(新本削去。)
诏以十月十五日朝献景灵宫,幸太学。(政目二十九日事。) 刑部侍郎王觌言:
伏见东南诸路,曩岁财用最为足,故自祖宗以来,军国之费,多出于东南。大中祥符三年九月,江淮发运使李溥言,今春运米六百七十九万石,诸路各留三年支用,更留准备上供及赈粜等米,万数至多。天禧元年正月、赦江、淮等路上供米,特罢今年春运一次。臣窃思祥符中诸路上供之外,既有三年之蓄矣,天禧赦书,又特罢春运一次,又有以见真宗皇帝深恩远虑,不惟悯漕运之劳,而亦欲东南诸路蓄积常多也。今东南财用,窘耗日甚,郡县鲜有兼岁之储。
两浙今岁苏、湖、秀三州水灾,本路转运司及常平之物,不足以充赈粜,近取于江淮,远籴于荆湖,然后仅能苏三州之民,则无备可谓甚矣。淮南去岁皆无大灾伤,而转运使以军粮急阙诉于朝廷,每年冬借发运司米二十万以充军粮【一三】,不幸有方数千里之水旱,则何以为谋?臣近者备员发运使,在职岁余,所领六路,以上供钱粮不应期限而转运司官吏该勘劾者凡四路。非独今岁也,前此逐路欠数亦多,彼转运司官吏,岂不以失期冒法为惧哉?盖力既不足,虽重得罪,无所避也。
缘此诸路但务为逃责浅近之计,而无暇及生财长久之道,深可嗟惜。臣所见者虽止于东南诸路,传闻其它路分亦多类此。
臣亦尝询访转运司财用日耗之因,虽不能尽究其本末,然有灼然易见者,逐路用度浸广,而朝廷封桩浸多也。且以数事言之,选人添俸,逐路添将兵,诸州添公使,物务监官添员外,置准备差遣大使臣,凡此虽政事所系,因时之宜,不得不尔,然若计其费,则皆祖宗所未有也。用度浸广既如此,又所谓封桩者浸多,若卖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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