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与古异,岂胜变复。今以皇帝初郊,依熙宁十年故事,合祭天地。俟将来遇郊礼,再下有司,举行先帝诏旨,详议南北郊祭,亦未为晚。」辙言:「周礼一岁篃祀天地,皆王者亲行。自汉、唐以来,礼文日盛,费用日广,故一岁篃祀,不可复行。唐明皇天宝初,始定三岁一亲行,致斋之日,先享太清宫,次享太庙,然后合祭天地,从祀百神。所以然者,盖谓三年一行大礼,不篃及则人情不安。此近世变礼,非复三代之旧。而议者欲以三代遗文参乱其间,亦失之矣。
今别祭之议,有欲当郊之岁,皇帝先以夏至亲祀北郊者;有欲移夏至之祀,行于十月者;有欲三年祀天,三年祀地者。夏至暑雨方作,以行大礼,势必不可。夏至之礼,行于孟冬,其为非周礼与冬至无异,而数月之间,再举大事,力何以堪。若天地之祀,互用三年,则天地均为六年乃获一祭。而以地废天,以卑略尊,尤为不顺。」郑雍言:「合祭天地,自汉、唐以来常行,本朝六圣并是合祭。先朝元丰六年,方特祀昊天上帝。然而先帝熙宁中,已曾三次合祭,与今事异。
自古帝王受命之初,未尝不郊见天地者。」大防又言:「适来所陈,恐禁中未尽见本末,欲来日略具祖宗及臣寮所议进入。」从之。翌日,三省修具祖宗以来郊祀礼,及顾临等所议上闻。既而太皇太后宣谕曰:「皇帝即位以来,未曾亲祀天地,今且合祭,似属有名。」大防等曰:「适于殿阁中同议,方欲缘皇帝郊见之始,特设地祇位于圜丘,则于先帝议行北郊之礼,并不相妨。今蒙圣谕,正如觽议,欲依此令学士院降诏。及言致斋日,躬行庙享,亦未合礼,欲于诏中令议官与北郊事并议施行。
」太皇太后曰:「可。」(旧录云:「先是,元丰中详定郊庙礼文,以皇帝亲郊之岁,设皇地祇位于圜丘并祭非礼,有诏下议。而议者或以当郊之岁,冬夏之日,分祭南郊北郊,以军赏为二而分给之。或以致斋三日,郊庙各一日而祀篃。或欲于圜丘之傍,别营方丘而望祭。或以夏至盛暑,天子不可亲祭,改用十月。或欲亲郊圜丘之岁,夏至日遣上公摄事于方丘。先帝降诏定亲祀北郊如南郊仪,并定上公摄事之礼至元佑五年,尚书右丞许将建言:『三岁冬至天子亲祀,篃享太庙,祀天圜丘,而其岁夏至方泽之祭,乃止遣上公,即是皇地祇遂永不在亲祀之典。
此大阙礼,不可不议。』始诏侍从官及尚书、侍郎、给舍、台谏、礼官集议。既而临等八人议,宜如祖宗故事,合祭天地,俟将来亲行北郊之礼则合祭可罢。吏部侍郎范纯礼等二十人议天地重祀,不宜数有废举,昨罢合祭,既复古礼,而又纷更,恐失尊事神祇之意【七】,请依先朝已得诏旨施行。兵部侍郎杜纯请于苑中设望祀位,置爟火于坛所,俟躬祀南郊之岁,则夏至北郊,上公摄事,每献举爟火。诏拜工部侍郎王钦臣议,宜如祖宗故事,并祭天地一次,申谢丕贶。
中书舍人孔武仲等议,请南郊专祀上帝【八】,而间以孟冬诣北郊亲祀,改先帝北郊祭皇地祇之仪。冬至祀天,夏至祀地,先王之制也,先帝是正礼典,至是犹复合议。惟苏颂议论稍有经据,颇合礼典,自余皆狂说异意,惟务变革良法善政,更相阿附,而吕大防悖谬乱常,为奸恶之渠魁,其罪甚大,卒保首领,未足为奸臣之诫。」新录自「改先帝北郊」以下,至「为奸臣之诫」并削去,仍别修云:「诣北郊亲祀皇地祇。议既不同,故太皇太后宣谕及吕大防等议,以皇帝即位以来,未尝亲祀天地,行合祭之礼,为有名。
遂降诏云。」且辨诬曰:「上文乃太皇太后垂帘,三省进顾临等郊祀议,太皇太后曰:『宜依仁宗先帝故事。』苏颂云:『仁宗九郊,皆合祭天地。先帝四郊,三并合祭。惟元丰六年用礼文所参议,止祀上帝,而北郊之祭,未见亲行。』又云:『人君嗣位,必郊见天地。皇帝初郊而不祀地,恐未合古。』其说皆与吕大防、苏辙合。惟范百禄独言:『神宗元丰六年南郊不合祭天地,乃是复行先王典礼。』于是太皇太后宣谕曰:『皇帝即位以来,未曾亲祀天地,特设地祇位于圜丘。
』今史臣力主不合祭之论,而云惟颂有经据,则合祭果是矣。又云,自余皆狂说异意,则范百禄独主元丰者,乃狂说异意矣。又云,大防罪甚大,卒保首领,不足为奸臣之诫,则是议与苏颂合者,当得罪而□之,哲宗为失刑矣。此三说颠倒无稽,乃诬谤宣仁又及哲宗,不可以训。今删去八十六字。」顾临、曾肇等议,并合载于九月初,但不知其日,据理当在初八日彭汝砺奏前后,今移入十二日前。鲜于绰传信记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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