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宗皇帝以南郊合祭天地不见于经,诏罢合祭。元丰六年南郊,止祀昊天上帝于圜丘,配以太祖。又诏亲祀北郊如南郊【九】。特命有司修定仪注,然未及行。元佑初郊,右丞许将建议,当讲祭皇地祇事,于是下有司集议,卒为数议。议不合祭,亲祀皇地祇者二十二人:吏部侍郎范纯礼,直学士院孔武仲,中书舍人陈轩,礼部侍郎曾肇,权知开封府韩宗道,枢密都承旨刘安世,吏部侍郎彭汝砺,户部侍郎范子奇,刑部侍郎王觌、丰稷,太常少卿盛陶、
宇文昌龄,侍御史杨畏,左司谏虞策,礼部郎中孙路、员外郎欧阳棐,太常丞韩治,监察御史董敦逸、黄庆基,太常博士朱彦、宋景年、阎才。议合祭者八人:翰林学士顾临,翰林侍讲学士范祖禹,户部尚书钱勰,中丞李之纯、户部侍郎蒋之奇,中书舍人乔执中,殿院□立礼,太常博士张瓛。乞欲祭皇地祇于后苑望祀者一人:兵部侍郎杜纯。欲权用祖宗谢天地故事,并祭一次,以申谢丕贶者一人:工部侍郎王钦臣。议既上,执政中所主亦不同,左仆射吕大防、门下侍郎苏辙欲从合祭之议;
中书侍郎范百禄欲从不合祭之议,交论于上前。会范中书引周礼圜丘、方泽、玉币、乐舞不同之文敷奏,宣仁圣烈意主合祭,谓公曰:『此等言语莫是人念得否?』遂终定合祭议。」议不合祭者二十人,当从实录。中书舍人兼直学士院孔武仲虽议不合祭,又与二十人稍异。实录称武仲等,当是陈轩亦同此议。鲜于绰并数此二人,故云二十二人也。曾肇亦云二十二人。苏辙龙川略志云:「三代旧礼,一岁九祭天,再祭地,皆天子亲之,故所祀神祇,逐祭各异,而一岁皆篃。
自汉以来,每岁亲祀天地,或合或别,已不可考矣。至唐开元中,始定每岁常祀皆有司摄事,一如三代旧典。惟三岁天子亲郊,则于南郊合祭天地及从飨百神。国朝因之。凡冬至圜丘,孟春祈谷,孟夏雩祀,季秋明堂,大庆恭谢,凡皇帝亲郊,皆用合祭之礼。盖每岁常祀,而三年亲郊,古今异宜,不可复合,其来旧矣。至元丰末,神宗亲祀圜丘,罢皇地祇及从祀百神,识者疑焉。元佑改元,上将亲飨明堂,辙时为右司谏,奏乞依皇佑明堂神位。诸公皆牵于故学,不达时变。
奏入不省。及七年,上将亲祀圜丘,予与诸公面议,觽议多以合祭为允,惟吕微仲本好古学,详论久之乃听。而范子功横议,意谓天子之事天地,如家人之养父母,虽不可废一不养,要不可同养于厅事耳。予应之曰:『父母不可同养于厅事,此礼之微文也。三年亲祀而地祇不预,此即废一不养,礼之大阙也。』争之终不能合。及议于上前,辙奏曰:『合祭、别祭,各有所据,若非朝廷酌量事体轻重大小,断自圣意,臣恐无有了当。窃见熙宁十年神宗亲祀南郊,合祭天地,至今已十五年。
皇帝即位又已八年,人主并未尝亲见地祇。臣谓此乃朝廷阙典【一○】,不可不正也。』议犹未决,它日复于上前议之,辙奏曰:『周礼一岁篃祀天地,皆人主亲行,故郊丘有南北,礼乐有同异。自汉、唐以来,礼文日盛,费用日广,事与古异,故一岁篃祀不可复行。唐明皇天宝初,始定三岁一亲郊,于致斋之日,先享太清宫,次享太庙,然后合祭天地,从祀百神。所以然者,盖谓三年一次大礼,若有不篃,则于人情有所不安故也。此近世变礼,非复三代之旧,而议者欲以三代遗文参乱其间,亦失之矣。
今别祭之议,有欲当郊之岁,皇帝先以夏至亲祀北郊者;有欲移夏至之祀,行于十月者;有欲三年祀天,三年祀地者【一一】。然夏至暑雨方作,以行大礼,势必不可。夏至之礼,行于孟冬,其为非周礼,与冬至无异。而数月之间,再举大事,力何以堪?若天地大祀互用三年,则天地均为六年乃获一祭,而以地废天,以卑略尊,尤为不顺,此皆朝廷大礼。今范百禄之言,皆礼文末节耳,恐难以施行。』吕大防曰:『范百禄之言,皆合周礼,臣等亦知之,但事不可行耳。
』太皇太后宣谕曰:『卿等非不知此,盖事有碍耳。』议尚未决,它日将决于上前,至崇政殿门,微仲骤谓予曰【一二】:『今废三代旧典而行开元故事,可乎?』予曰:『今舍三代而从汉、唐者,非一事矣,天子七庙,今乃一庙九室;庙祀一帝一后,今诸后并配。事各适时,岂必三代?』微仲乃服。及对,太皇太后以觽议为允,于是始复合祭。」
诏:「入国接伴使、副,今后不得将带亲属并有官人充职员小厎,违者罪之。其入国使、副实有宿疾,听带亲属一名充小厎,不以有官无官,具奏听旨。」先是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