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及郊事之岁庙享典礼奏闻。」御批「久未亲祀,加以朕躬方此祗见天地之始」,贴却「大神」字下至「义何」字。减去一十二字,用此一十六字。元佑七年九月十八日进入。神宗是正礼文,改合祀之失,追三代之典,以夏至之日祭于方丘。至是,始又合祭。时方垂帘,奸臣擅朝故也。)
左朝奉大夫韦骧为主客郎中,左朝奉大夫王彭年为都官员外郎。己亥,房州观察使宗乔卒,赠司空,追封南阳郡王,谥恭康。壬寅,河东节度使、太师致仕文彦博乞免南郊陪位。从之。癸卯,诏诸宫院教授,差宣德郎已上亲民资序人。范育言:「准朝旨,若夏贼累攻邈川,即本路合如何施行,令臣深计熟虑,预为方略。臣前所陈乞定河南之策,正为此也。前日河南之人密输诚款,欲因而抚定,非贪土地,盖河南既定,足以威制外夷,下临河北,若视诸掌,其觽尽为属国,可以控夏贼腹背,制其死命。
脱使贼攻邈川,本路力不足,则前日所陈边势之利,反为夏贼所有矣。」枢密院言:「河南诸羌,怀汉愿附,虽是久远边防之利,第以青唐未有失节,而夏贼方谋合从,故未可轻议,所以前降指挥不得擅便施行。令抚定河南部族,又岂能制夏贼死命。」诏范育依详前降指挥,悉心讲虑,豫为谋画。贼果犯邈川,难以出兵,即张大军声,于要害处遥为声援,以解贼势。若所探非实,不得张皇。(八月二十八日,九月一日。)
甲辰,诏旬试诸军以点出指挥,若七日值雨雪沾湿,听于九日依格阅试。若至日尚未可试,即令军头司次旬取旨,余旬准此。先是,元丰八年八月十五日得旨,若阅试值雨雪,许军头司于次旬施行,故别为条约。(新无。)太子少傅致仕韩维乞再免南郊陪位,从之。刑部言:「欲常法地分窝藏强盗,不该配远恶沙门岛者,许人告,依重法地分窝藏人,给赏钱及财产之半。其依上条许捕者,亦准此支给。」从之。(新无)丙午,岳州言:「左朝奉郎、前通判潭州黄诰庐父墓三年,生芝草甚觽。
」诏黄诰令本州岛支赐绢伍拾疋,与堂除合入差遣一次,其后以诰知歙州。刑部言:「夜聚晓散,传习妖教者,欲令州县以断罪告赏全条于要会处晓示。监司每季举行。」从之。(旧本太繁,今从新本。)丁未,宗正司言:「玉牒宗藩庆系录、仙源积庆图内,宗室子有未及立名而卒者,亦皆开列,以其无可称呼,故但曰不及名。缘宗支蕃衍,图牒卷帙渐已浩大,既不及名,即无官爵事迹可考。又其生出先后之序,已各载于属籍类谱,复列图牒,颇见冗长。
宜于玉牒宗藩庆系录内,凡不及名者,止于其父名下总计其数,注入仙源积庆图,更不开具。所有宗室女早卒者,玉牒亦依不及名例,止注其数。」从之。
礼部侍郎曾肇言:「臣伏睹诏书,冬至日南郊,宜设皇地祇位,以严并贶之报。此盖皇帝陛下急于亲祭地祇,不待考正典礼,遽下此诏。然臣窃详诏旨,亦云合祭不应古义,今则设皇地祇位于南郊,乃是复行合祭之礼。既以为非,又自行之,一诏之中,前后违戾。诏书又云,厥后躬行方泽之祀,则修元丰六年五月之制。是则异时北郊礼行,合祭复罢。天地大祀,国家重事,而轻易变更,颇类儿戏,废置神位,几于弈碁。此臣所以闻诏愕然,不知所措也。
臣伏思陛下之意无他,以谓王者父天母地【一五】,尊亲并行,即位以来,亲见上帝,而未及地祇,乖明察之义,又为议者所惑,以谓五月祭地,必不可行,则是长阙事地之礼,故因南郊,并举地祭,欲以致诚敬于大祇尔。以臣所见,欲以致诚,反近于怠,欲以致敬,反近于□。何则?南郊非祭地之处,冬至非见地之时,乐以圜锺为均,其变以六,非致地祇之音;燔柴升烟,非祭地之礼。不问神之享与不享,姑欲便于人事,不近于怠乎?今之人,家有尊长,所居异宫,子弟致敬,必即其处,尚不敢屈致一堂,况天子事地,可不如家人之礼哉?
前日以合祭为非而罢之,今日复行,异日复罢,谓神无象,废置自由,不近于□乎?陛下志在诚敬,而所行反近于怠且□,此无他,为陛下谋者,以古为迂,率意改作,务从苟且,趋便一时故也。臣愚不达时变,窃为陛下痛惜之。陛下即位八年,两行明堂大享之礼,今兹有事南郊,凡属天神,举皆从祀,次第行之,则将来郊祀之岁,亲祀北郊,并及地理神,固未为晚。何苦遽为此举,以涉非礼之议哉!况五月祭地,前世之所尝行,本朝开宝中,亦曾四月行雩祀之礼。
古人尚以六月出师,孰谓夏至有不可行礼者哉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