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分彼我,遂能及事。伏望圣慈特降指挥,契勘元发遣策应兵马帅臣职位、姓名,稍加褒录,以风诸路。)
广西经略司言:「邕州管下温闰寨水土恶弱,自来轮右江都巡检两员往驻札半年,死损人兵不少。乞自今上半年者春季在温闰寨,夏季在真峒驿,下半年秋季在真峒驿,冬季在温闰寨屯戍。不惟全惜人命,缓急亦不妨照应。」从之。候一二年边防无阙,可徙近里屯戍。
癸卯,泾原路经略司奏乞拣选诸将下剩员,年六十以下,精力不衰,依旧充军,以补阙额。从之。仍诏陕西诸路准此。甲辰,尚书省言:右通直郎李孝称为父及之年八十四岁,见任通议大夫致仕,虽遇大礼,缘拘吏部格不许□封,恐非朝廷推恩优老之意。诏孝称许□封父一次,仍令今后官员如父任大中大夫以上致仕,未经□封者许封一次,即不得至三公。乙巳,诏:寒雪,在京工役给假三日。(御集二十七日。)兵部言:河东路麟、府、丰三州弓箭手承见耕熟地者与免一年,得旧熟地今荒闲者与免二年,得生荒地者与免三年上番。
从之。户部言:麟、府、丰州管下堡寨、烽台、口铺,并差禁军或弓箭手、蕃兵守坐,欲依例给钱米有差。从之。麟府路体量安抚司奏:「弓箭手每指挥多不敷额,缘弓箭手不费钱粮,可代正兵,而又便习弓马,勇于战斗,谙熟山川,通知出入道路,在边防诚为得力。所以招置不足,盖缘河外地瘠,差役频并,欲别行措置。并须土人为保,在任内复有逃亡,任终考察不理人数。」从之。
丙午,户部言:「官员料钱应折支者,到阙,自朝见日支见在京分数,朝辞日支见在外分数。今欲除见任人依本任请受外,系请亲任及前任料钱者,在京及外处各依本处支给分数。」从之。门下省奏:「神宗皇帝御笔文字编修成书,已同进呈。今中书、尚书两省复定日进呈神宗皇帝真笔,而门下省不与,理当三省同进。」御批:并中书省改日进呈,速关与逐省照会施行。(御集八年正月二十九日御批,今附本日。)丁未,吏部、工部言:河阳状论列中潬一岸在大河中四面俱是紧急向着,而官吏有责无赏,实为未均,欲将本岸立为第三向着推赏。
从之。时苦雨雪,刑部侍郎丰稷以为「厥罚常寒」【一三】,自二圣临御,朝廷清明,何嘉祥未臻,而沴气斯应?岂应天之实未允,事天之礼未备,畏天之诚未孚欤?岂宫掖之臣有关预政事者欤?天道聪明,苟无其事,变不虚生。若不畏惧,有以消复,则凶变必至。愿陛下昭圣德,畏天戒,延问名臣,总正万事。任贤责成,而不受浸润之谮;惠民以实,而不尚姑息之政。言如春阳,动如祥风,六宫和于内,百官和于朝,万民和于下,则天地之和应,而灾沴消矣。
(此据丰稷本传,附见正月末。)
中书侍郎范百禄言:
窃闻水官自元佑四年正月二十八日准敕罢回河,后逐年并功修进梁村锯牙并大河两马头,经今四周年有余,用过功力浩瀚。兼三处并行第一等向着,其河清人数、年计物料、使臣酬銟,并系第一等。今锯牙与两马头连□约及数十里,其东马头进筑,与西马头相向,所以北流河门止有三百二十步阔,似此多方尽力,擗拶水势,岁月既久,湍迅安得不激射奔赴东流?赖得北流向紧,所以未至全河东去。若如水官之意,既进埽緷,又狭河门,只留一百五十步,及预乞朝旨候北流浅小,作软堰闭断。
详此五事,显见必欲回河,特以分水为名,托云恐东流生淤,阴行巧计耳。方且鼓唱言路,以非为是,致台官章疏前后十余,中外传听,不能无惑,深恐不便。臣愚窃谓若大河东流,别无患害,在公在私,有何不可?只缘东流故道久来淤高,虽累年偷功开浚,岂能及得北流河道,见行地势自是卑平。兼元佑三年冬,臣与赵君锡行河奏状内,东流故道堤岸缺破,有牛羊道口、车路等一万一千余处,虽累年偷功修补,岂能保得一例尽获牢固?
若如水官之计,乘紧流向东,候北河浅小,便要闭塞,回夺全河,即北京之北二十里许小张口等处不测冲决,不则又以北二十里许田令公渠等处亦不测冲决,若只此等处决,必皆复入北流,大河为患未至甚大。然而北京一境内外,生聚沉没为鱼,不胜其菑矣。若更舍此近处而向馆陶以下,决复在东岸,则滨、棣、德、博、沧州等数十县地土,千余里生灵,将何以堪?
若水官恐向去簄虞,避免忧责,不敢明言回河,只托以分水为说,一向增进马头、锯牙,巧设埽緷、软堰之类,更积岁月之久,必然大段淤却北流河道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