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谊、唐义问等诰词,皆是庆基文致附会,以成臣罪。只如其间有「劳来安集」四字,便云是厉王之乱,若一一似此罗织人言;则天下之人,更不敢开口动笔矣。孔子作孝经,曰「如临深渊,如履薄冰」,此幽王之诗也,不知孔子诽谤指斥何人乎?此风萌于朱光庭,盛于赵挺之,而极于贾易。今庆基复宗师之,臣恐阴中之害,渐不可长,非独为臣而言也。
又庆基所言臣行陆师闵诰词,云「侵渔百端,怨讟四作」,亦谓之谤讪指斥,此词元不是臣行,中书案底,必自有主名,可以覆验。显是当时掌诰之臣,凡有窜逐之人,皆似此罪状,其事非独臣也。所谓侵渔怨讟者,意亦指言师闵而已,何名为谤讪指斥乎?庆基以他人之词,移为臣罪,其欺罔类皆如此。又庆基所言臣妄用颍州官钱,此事见蒙尚书省勘会次,然所用皆是法外支赏,令人告捕强恶贼人,及逐急将还前知州任内公使库所少贫下行人钱物。情理如此,皆可覆验。
又庆基所言臣强买常州宜兴县姓曹人田地八年,州县方与断还。此事元系臣任团练副使日,罪废之中,托亲戚投状,依条买得姓曹人一契田地。后来姓曹人却来臣处昏赖争夺,臣实时牒本路转运司,令依公尽理根勘,仍便具状申尚书省。后来转运司差官勘得姓曹人招服非理昏赖【七】,依法决讫,其田依旧合是臣为主,牒臣照会。臣愍见小人无知,意在得财,臣既备位侍从,不欲与之计较曲直,故于招服断遣之后,却许姓曹人将原价抽收,仍亦申尚书省及牒本路施行。
今庆基乃言是本路断还本人,显是诬罔。今来公案见在户部,可以取索案验。又庆基所言臣在颍州失入丁真死罪【八】,此事已经刑部定夺,不是失入,却是提刑蒋之翰妄有按举,公案具在刑部。臣窃料庆基所以诬臣者非一,臣既不能尽知,又今来朝廷已知其奸妄而罢黜其人,臣不当一一辨论。但人臣之义,以名节为重,须至上烦天听也。
太皇太后令辙谕轼曰:「缘近来觽人正相韑拾,且须省事。」轼乃具札子称谢曰:「天慈深厚,如训子孙;委曲保全,如爱支体。感恩之涕,不觉自零。伏念臣才短数奇,性簄少虑,半生犯患,垂老困谗,非二圣之深知,虽百死而何赎!伏见东汉孔融,才簄意广,负气不屈,是以遭路粹之冤;西晋嵇康,才多识寡,好善闇人,是以遇锺会之祸。当时为之扼腕,千古为之涕流。臣本无二子之长,而兼有昔人之短,若非陛下至公而行之以恕,至仁而照之以明,察消长之往来,辨利害于疑似,则臣已下从二子游久矣,岂复有今日哉!
谨当奉以周旋【九】,不敢失坠,便须刻骨,岂独书绅!庶全蝼蚁之躯,以报邱山之德。」
癸卯,礼部尚书苏轼言:「臣伏见元佑贡举敕:诸诗赋论题于子史书出,如于经书出而不犯见试举人所治之经者,听。臣今相度,欲乞诗赋题许于九经、孝经、论语、子史并九经、论语注中杂出,更不避见试举人所治之经。但须于所给印纸题目下,备录上下全文并注疏,不得漏落。则本经与非本经举人所记均一,更无可避。兼足以示朝廷待士之意,本只以工拙为去取,不以不全之文掩其所不知以为进退,于忠厚之风,不为无补。」诏依奏。今来一次科场,未得出制度题目。
龙图阁直学士、知成都府蔡京请便郡,诏不允。 甲辰,秘阁校理余中为著作佐郎。(政目二十八日。二月十六日除秘阁校理。) 侍御史杨畏言:「伏睹近降指挥,令两省各举台官两员者。风宪之任,治忽所系,人主耳目所寄之地,可谓重矣,未闻令宰相属官举御史。御史与执政最为相关之地,执政已不自差,而使其属举之,其异于自差无几矣。」诏前降两省举台官指挥,更不施行。(王铚元佑八年补录五日事。附见月末。当考。)
六月戊申,建武军节度使、驸马都尉李玮卒。上奠哭之,赠开府仪同三司。(赠开府,政目十八日事。今附此。)庚戌,太妃门客□彦章补假承务郎。(政目四日事。明年三月七日,当考。)陕西转运使判官张景先升为副使。(政目四日事。来之邵云云,在七月二日。)辛亥,礼部言:「检准元佑五年二月十六日敕:『勘会科场新兼诗赋,虑诸路阙诗赋试官,其通判内有可差之人亦许差充。』又元佑五年三月十九日礼部状,准条:『诸州应举不满百人,转运司预相度,指近便州并试。
』欲诸州应举不满一百五十人者,权依上条并试。」从之。
甲寅,起居郎兼权给事中姚□、起居舍人吕陶并为中书舍人。(五月十六日。黄庆基言可考。政目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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