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泾原战没也。诏赐兰州增展金城关入役厢禁军、弓箭手、蕃汉兵民特支有差。户部状:「检准治平二年三月四日中书札子节文:『三司奏,「欲应今日已前及今后客人批钞茶税钱,五分依元指定住卖去处,内荆湖南路贩茶限一年八个月,荆湖北路限一年六个月,江南东路、两浙、淮南限一年四个月送纳了足;余五分,并与展限半年。如更有客人陈乞展限,从省司勾追勘断。」奉圣旨:依。』本部看详治平元立法意,已□商旅,又立定不详展限刑名,故拘收课入有准,不误国计。
元佑中,王岩叟奏请,只凭商旅以罢水磨茶剩数为说,更要展限,奏请不用祖宗已来条约。既送户部,亦不检引元条申明,遂降指挥展限一季,显见日限大□,走失课入。兼自元佑二年沿此后来内外茶税钱,本部置簿,每年春季违限,倍罚税钱。今点检簿内白龏未勾销者一千七百四十三件;并已有销了,却使元送纳处文字到省、部月日销到者一千三百四十八件,既无元送纳月日,则无以勾考违限。窃缘每年茶税钱约七十余万贯,经今十年,失于检察,更元佑中非理展限,恐官司上下别有情弊。
今欲乞外处委提刑司、府界委提举司选官一员,在京于本部选郎官一员,各一年取索照证文字驱磨施行。」尚书省勘会:元佑二年六月权展朝旨,系一时指挥,今来自不合行用外诏依户部所申。
辛卯,权殿中侍御史蔡蹈言:「近太仆寺主簿李撰,遇皇太后幸池道侧不引避,罚金冲替;太学正林虡,衫帽乘马行道,望上仪卫不即敛退,其不恭略同,而特旨以赎论。是大臣子势可挠陛下法,非所以示至公。」诏虡特差替。虡,希子也。枢密院言:「累据环庆等路探报,贼界七月一日点集河南、北人马。已降指挥,令逐路讲措置备御应敌方略。西贼夏秋之交,恐未能点集,多以虚声疑我,因得稍自休息。然诸路亦不可过为堤备,但不宜辄自劳扰。
仍令诸路帅臣,阴为持重安静之计,而明行文字指挥,令诸将各整齐兵马,为大举次第,其间如有利可乘,自不妨随宜出入讨荡,惟以严重养成士气为上。」诏札付诸路帅臣。(此月末泾原章楶云云,可考。)
甲午,枢密院言:「鄜延经略司奏:『相度得延安府延川县城形势不便,难为守御,合依延长、临真县例,废作不可守御县。』」从之。大中大夫、宝文阁待制致仕范子奇卒。乙未,直秘阁吕温卿为鸿胪卿,集贤殿修撰、权知秦州陆师闵兼都大提举成都府利州陕西路茶事兼提举陕西等路买马公事。(已见三月四日,当存一去一。)录故溪峒南州田忠遂男洪景为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国子祭酒、兼监察御史,充南州都巡检。户部言,承议郎、同管勾陕西路银铜坑冶铸钱公事许天启,乞依五月六日朝旨衔内增入京西、川路等字。
从之,仍别给付身黄牒。(十二月十五日改正云云,可考。)枢密院言,熙河兰岷路骑兵阙马数多。诏:「专委权提举买马陆师闵,于年额外,更收买二千【二】,应副熙河兰岷路诸军并汉、蕃弓箭手,限防秋已前数足。内弓箭手合自备马之人,关经略司依所买钱数,□立期限催纳元价,送还买马司。仍逐旋具支买过匹数以闻。」
详定重修敕令所言:「遇圣驾行冲入禁卫,从外第一重者徒一年,每一重加二等,第五重当行处斩。即应在禁卫而越入者,一重杖一百,每一重加一等,入第五重徒二年,事理重者奏裁。以上误者各减二等,其行立不依仪式,非越入者杖八十。」21丙申,诏翰林学士承旨蔡京、翰林学士蒋之奇、权吏部尚书邢恕,各举监察御史二员以闻。(七月甲寅曾布云云,可考。)
诏江宁府,敦遣茅山道士刘混康,上京住持上清储祥宫。(九月一日给百千路费,可并此。)丁酉,赐环庆路修复安疆寨防拓蕃、汉官帛有差。(三月一日、二十三日可考。)朝请大夫、知楚州陈敦为军器少监,皇城使、汉州刺史张整为环庆路钤辖。戊戌,枢密院言:「招纳赏格内如能设方略、传道信息、诱致招到西界内强壮之人,许每名支绢十匹。缘西界老小妇女,亦有归汉之人,虑招纳之际,以别无立定酬赏,不肯一例接引,若行约回,即阻归汉之意。
」诏招到老小妇女,每人支绢三匹,十岁以下二匹。
是日,三省、枢密院同呈边报。曾布言:「泾原筑笾江已有绪,然环庆又欲筑灰家觜,以次经营韦州【三】、清远军。灰家觜在青冈峡口,入峡行四十里无水泉,乃至清远,此地太宗以来经营,郑文宝自长安致林木飞鸟以往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