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宋史卷三四八锺传传俱作「韦州」;一统志卷二○四宁夏府韦州镇云:「在灵州东南二百二十里,即故韦州。」作韦州是,现据改。【四】郑文宝自长安致林木飞鸟以往「致」原作「至」,据阁本改。【五】开府仪同三司「府」原作「封」,据阁本、活字本改。【六】则已稍缓阁本「已」作「似」。【七】孙男永寿陷夏国宋会要蕃夷六之三一「寿」下有「等」字。【八】永福永保二人「二」原作「三」,据上引宋会要及本句所言之实际数字改。【九】甲申杂见宋史卷二○六艺文志及四库全书总目提要卷一四○均作「甲申杂记」。
下同。【一○】京何可数举言事官「举」原作「与」,据阁本改。【一一】京卞「卞」原作「下」,据阁本、活字本改。【一二】以允公议「允」原作「充」,据阁本改。续资治通鉴长编
卷四百九十
卷四百九十
起讫时间 起哲宗绍圣四年八月尽其月 卷 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四百九十 帝 号 宋哲宗
年 号 绍圣四年(丁丑,1997) 全 文
八月壬午朔,御文德殿视朝。
知鄜州、崇仪使、成州刺史王舜臣权发遣熙河兰岷路钤辖。(元符元年二月二十七日,当考。「鄜」当作「麟」,六月末可考。)癸未,降授左卫将军、驸马都尉韩嘉彦为文州刺史、驸马都尉。诏知成德军□安持复还两官。安持自陈熙宁中提举市易,岁课登羡,蒙恩加秩,而元佑中以为掊克夺两官,故还之。诏高阳关界河司巡检王溥、榷场徐昌明、霸州刀鱼巡检杨拯、刘家涡黄金寨巡检贾嵒、知霸州李昭珙、通判侍其琮、权通判寇毅,并先次差替,仍于瀛州供答文字。
以辽人入霸州榷场,杀伤兵士及偷拆桥梁,昭珙等坐失措置,溥等不即救援也。先是,高阳奏:霸州相度北门外桥,自元佑三年增修【一】,后为水坏,沿边安抚司令复修。及施工,北界屡以兵来,即令婉顺应答,过作堤防。六月甲辰,北界忽将人船千余,夜围榷场,叫呼拆桥,梯城射伤戍卒四十六人,其一人死;未明即遁去。诏雄州未得移牒,及令高阳指挥密切堤备。时七月癸丑也。已而琮申,昭珙示怯太过,及界河巡检承牒不报,却往雄州出巡等事。
诏高阳体量应干有罪人取勘奏裁。于是琮及昭珙等皆先坐责,琮亦托出巡避寇故也。
初,章惇与曾布皆言,敌闻西羌丧地,颇不自安。探报多言求助于敌,而敌亦自惊疑,云有收复燕幽之举,因此欲生事,但勿与深较,则自无事。寻闻敌移牒云:桥属北界,合从北界修。乃诏边吏,如北人来修桥,无得与争,须俟其去,却行毁拆。时路昌衡自高阳归,入对,亦言修桥比旧太高,致敌惊疑。又言霸州累有探报,略无措置。琮、昭珙等既坐责,其后雄州言,敌追牛栏监军及安抚副使赴帐前,各决沙囊三百,监军勒停,以擅拆桥及杀伤南界戍卒故也。
(实录霸州拆桥事不记,今从庚午曾布尔日录七月壬戌、乙丑、丁卯及八月乙未所书增修。再责昭珙等,在明年六月辛卯。)
翰林学士承旨蔡京言:
文德殿视朝转对,臣伏闻昔者尧、舜以道在天下,而以政事治之。其道始于达四聪、明四目,而至于惇德允元、难壬人;其政始于亲九族、平章百姓,而至于协和万邦。盖听欲聪故达之,视欲广故明之,惟聪故无所不察,而邪说不能行,惟明故无所不见,而诐行不能容。诐行不容则能厚有德,而君子之道长;邪说不行则难壬人,而小人之道消。故其治,至于黎民于变时雍;其和,至于百兽率舞。臣尝以为其道甚易知,其政甚易行,而时君世主,以为高绝莫可跂及,特未知其术耳【二】。
盖人主单立于万物之上,所以鼓舞髃动、役使万物者,以能生、能杀、能与、能夺故也。人主操生杀与夺之柄,而以道揆天下之事,审之以仁义,济之以威权。慢令凌政者必诛,妨功害能者必放,反复颇僻者必窜,谗说殄行者必罚,则小大、内外,孰敢先后?孰敢拂违?四方将徯志而应,不劳而成矣。此皋、稷、稷、契所以吁俞,驩兜、鲧羽所以放殛也。其术至约而易知,非有高绝难能之行也。
臣伏睹陛下畏天爱人,有尧、舜之资;沈潜渊默,有尧、舜之度;含洪光大,广览兼听,有尧、舜之聪明。亲政四年,定志于一,而无所回夺,可谓圣矣。操生杀与夺之柄,而坐制太平无事万里之中国,嚬笑謦咳,足以风动四方,其势未有利于此时也。然奸党斥矣而或容,邪说察矣而未息,是非辨矣而未一,好恶审矣而未宣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