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日私家待罪,俯伏忧惧。如此者,所以严朝廷风宪之体,存人臣进退之义也。臣近者再具奏,论林希奸邪等事,虽未蒙施行,而希身为大臣,亦合恐惧忧畏,家居俟命。而乃安然造朝,气焰自若,倨傲无耻,士论不平。若非挟党怙奸,孰敢轻视陛下风宪之司若此其甚?欺天慢上,近代罕闻!臣昨又闻希之纤巧,以寻常客语缔造事端,上惑宸聪,阴中言路。原其措意,自以邪恶播闻,虑有弹击,计穷势迫,知不可奈何,而先为衅隙,障塞人言,庶几偷安,以固宠禄。
希之险薄,于此洞见表里,而尚欲巧为盖覆,无耻可知。恭惟陛下至诚求治,进贤退奸,虽远在千里之外,朝闻而夕行,惟恐后时。至于希为倾邪,近在陛下左右,而臣数露章疏,今已踰旬,未闻睿旨施行,中外疑惑。臣愚伏望发自圣断,详希罪状,速赐罢黜。然后逐臣,以戒击奸后时;广置言职,少慰天下公论。」
其四曰:「伏睹敕命,罢林希同知枢密院事,依前官知亳州。有以见陛下赏善罚恶,大公至信,虽左右之臣,不敢以私,此陛下继天绍祖之盛德也。然臣愚窃以林希奸邪,陛下所素闻,先帝所深知。臣等区区,效死言路,不顾人微,屡上章疏,皆有据案,付外施行。今者窃读告词,止以『私积怨憎,密较口语,回互轻重,志在中伤』为罪,而它无一言及希奸邪,士大夫议论喧然,殊未厌慰。今不昭示觽听,使天下知希不专以口语被黜,则希之它日复进,有以借口者矣。
如此而欲戒官邪,不可得也。臣愚欲望睿慈省察,断自圣意,少加诛责,天下幸甚!」(蔡蹈章虽无取,然不可不载,以见一时议论。二十四日曾布云,可考。)
大理寺言,应奏断公事,乞依开封府专条,不许诸处取索。从之。鄜延路经略使吕惠卿言,进筑罗密谷岭新寨毕工。诏赐名临夏寨。(四月七日,十二日【一六】。)尚书省言:「大理寺拟立到,有凶恶及髃党贼盗,提刑司专委本处通判抽差近下禁军三十人,量支器甲,提举捉杀。如别有勾当及归任日,所差人并放下,不得妄作名目占留。」从之。癸巳,瞎征男溪嘉斯博邦贝昌为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国子监祭酒,兼监察御史,充本族副都军主。诏龙图、天章阁赍治平元年闰五月二日耀州所献受命宝玉检,赴都堂参验。
国史编修官周穜言:「本院昨于王安石家取到安石手记,载熙宁初,君臣遇合,相与论议天下之事。然称当时臣寮,多只一字以记其姓名,深恐异时难为晓解。请降付国史院重看详,编纂成书,庶几进御【一七】,易于观览。」从之。(陈瓘云云。)
尚书省言:「宗室宫院遗火,宗正司取勘闻奏。宗室及同居尊长,展磨勘年,罚俸给有差;祗应当直人若女奴失火,同保人不觉察,或同祗应人不即救应,勾当使臣不切钤束,等第坐罪。」从之。枢密院言:「就粮禁军阙额,委都总管安抚钤辖司,于十月上旬选官,分诣逐处,与当职官于厢军内拣选年四十以下者,依军分等样添填,限至正月终拣遍。」从之。鄜延路奏,第七将扰耕,获九十六级。(布录癸巳。)乙未,吏部言请下□州,于孔子家觽议择承袭之人,俾奉祀以闻【一八】。
河东经略司言,修筑第九寨毕工。诏赐名宁川寨。(三月九日初役工。布录云:赐名宁川,以遮护皇甫川耕牧故也。)丙申,诏建阁藏神宗皇帝御集,以显谟为名。(二月十八日,初令两制撰名。)诏五月朔受传国宝,命宰臣章惇书写玉检。协律郎周注年言:宝玺,灵光祥鹤之瑞,愿诏词臣撰乐章,付太常寺应奉朝会之用。诏学士院修撰。夔州路转运判官黄远言请知县人勿令差往别州县勾当公事。从之。诏:「陕西、河东路监司官,如往极边勾当,合差人马防护处,即令本地分将佐城寨官,量差马步军防护,毋得过五十骑。
仍逐地分,递相交替。如随军出界,并走马承受,即委都总管或统制官,临时量事势,差与防护兵马一两队。其经略司、监司属官,不与统制官、监司同行者,亦如之,毋得过三十人骑。」
诏陕西、河东诸路,禁采伐新疆林木。 诏:海行敕并绍圣免役令抵当出卖条,合删去「未售而赎者听」一节。先是,太府寺奏请,抵当估价未售而听赎,即恐开冒名收赎之弊,故有是诏。(新无。) 丁酉,诏传国宝检以「天授传国受命之宝」为文。 鄜延路经略使吕惠卿言,威戎城押送到西界归顺人米屈啾等【一九】,诏补内殿崇班。 刑部立到武臣降除格:第二等赃盗奸私罪,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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