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令茂恂往江东。及进呈,上乃不以为可。惇曰:「布知谌。」布曰:「谌亦平稳晓事,尝使江东,不屈于王安石,蔡卞知之。」卞曰:「诚如此。」上终未许。遂已。(布录己巳。)
御批:贤妃刘氏亲弟景年,可特补右班殿直。 诏增置太府丞一员。
福建路提点刑狱司言:汀州管下,乞添置清流一县。从之。丙辰,右武卫大将军、开州团练使叔急,降领蜀州刺史,以增草价贷军人也。丁巳,熙河奏:乞遣降羌于岷州住坐,令包顺主管。诏张询更切相度施行。(布录丁巳。)诏:张询、巴宜体量锺传上奏首级,令于案后声说知与不知妄冒事迹奏裁。(布录丁巳。八月二十二日,上云张询须罢黜【八】,巴宜须与远小监当。询二十七日遂罢黜,宜责监当未见;宜添差陕西通判,在绍圣四年六月二十三日。
)戊午,内殿承制、合门祗候,环庆路第四副将王恩再任。熙河奏:平西寨有西贼出没。(布录。)己未,诏故观察留后李珣,以章懿皇后之后,遗表例外得子孙恩泽一名,特许回授亲侄女夫王京为郊社斋郎。诏修将校补官隔下法。曾布言元佑改旧法不当故也。(布录己未合考。)泾原举张翼充副将,曾布以杨畏尝言翼与王岩叟父子交通,诏令别举官【九】。(布录己未。)张翼何官当考,翼又别见。)庚申,刑部言:「犯罪会赦合原而止,有离正停降还俗者。
其同犯及干连人,非赦后有罪,不许首告,官司亦不得受理,仍于大理前一月检举晓谕。」从之。永兴军路提点刑狱孙贲言:鄜延、环庆两路,去年各费籴本一千万,今延安又乞籴本五七百万,环庆乞七十万,应副夏籴。乞更降金帛数百万,以助收买。曾布因为上言,两路一岁各费千万,六路之费可知,而民力又不在数,如此何以枝梧边事!不早为收敛之计,则公私之力恐无以继。上深然之,仍令谕三省。
诏:差两都知为南郊都大提举管勾官。(布录庚申。)枢密院言:「将校、军头、十将令转补者【一○】,委本将体量,不掩眼试五次,二十步见,若一次不同,减五步,掩一眼再试。但两眼共见二十步,或一眼全不见二十步,仍试上下马。如无病切,弓射五斗,弩踏一石五斗,枪刀、标牌手各不至生疏【一一】,并与转补。即有病切【一二】,精神□悴,或将校年六十九,或经转补后犯奸盗,枉法率敛、减刻恐喝、强乞取赃,或再犯余赃放债与本辖人及贷本辖人财物,或踰滥情重以上,虽该降,鎫隔下奏听旨。
如差出者,勾赴本将体量,在别州者,报所在州体量。排连长行充承局押官者,先取年五十以下、有两次以上战功人填阙,六人以上,填阙不足,即取一次战功人一名,每阙六人,更取一名;余取年四十以下,武艺高强无病切人,试两眼各五次,二十步见者选补。内步军以阙六分为率,先取弓手一分,次取弩手三分【一三】,次取枪牌刀手二分【一四】,更有零分者,依六分为率,资次取拣,周而复始。长行犯徒经决及二年,或军人因犯移配杖罪经三年,徒罪经四年,或已升拣军分又经一年,各无过犯,鎫听排连。
不应充军人,已投状后,审会取放逐便,虽未给公凭,其请给差使鎫罢,有违犯,加凡人二等。不应充军人,于法许逐便者,鎫追纳元请投军例物讫,报合属去处,给公凭放逐便。如非品官之家,无例物回纳,愿依旧充军者听。」从之【一五】。(新削。)
辛酉,朝献景灵宫,至于壬戌。甲子,泾原、河东皆奏西贼杀边铺戍卒。秦凤陆师闵奏:近数有西贼出没,疑其来谂道路,万一并兵犯塞,无以枝梧。诏移那近里兵将过为备御,余如五日所降条画施行。曾布对三省为上言:「边事累年未了,今泾原已逼天都,势不可已。然今秋见西贼举动,即可以知其强弱,若果困敝,有可以灭亡之理,亦须年岁闲便为殄灭之计。若西人未有殄灭之势,年岁闲未可殄灭,亦须随宜收敛,休兵息民,以图安静。今诸路进筑城寨,所据羌人地土已多,其势固已穷蹙,若容其纳款,必无不向顺。
若分画疆界在我,则西人亦不敢不听,要之动息皆须在年岁闲了当则可。若一向贪嗜不已,恐所忧不在西戎也。北敌于宝元中固尝以兵压境,为挠我助彼之计,今日安知其不出此?但朝廷经营西夏有涯,彼必有以相挠。至于青唐唇齿之势,亦须观衅而动,但一方有警,即无以枝梧,此朝廷安危大计,岂可忽而不虑。若天都进筑了当,与西人约,以画河为界,此乃非常之功也。」章惇曰:
左旋